“呵呵。”
鳳鳴雙手抱臂,面色冷峻地開口:“你們秦家的準帝來了,不也是沒有告知于我嗎?
方才恐怕,即便我家夫人。”
“呸,應該是我家小姐不出手,難道你們也會無動于衷?我才不信。”
鳳鳴一臉傲嬌地出聲,頓時讓他們三人一個個啞口無言。
的確,從這個角度考慮,倒是他們有些不對了。
于是一個個便也只剩下望天而已,這件事情他們可不占理,更何況好男人不跟女人斗。
“多謝夫人。”
“今日夫人這份救命大恩,草民愿意以身相許,愿以肉償,這三兩身軀便是夫人您的了。”
聽到秦九歌到了這一境地,還能這般輕易地說出這種昏話,真是不知羞。鳳鳴暗自羞惱地瞪了他一眼,緊接著便轉身離去。
至于暗處秦家準備的后手。
她自然也是知曉,不過卻并不怎么在意。
秦家準帝出不出手,那是他們秦家的事,同她沒多大關系。
她奉命而來,想出手便出手,完全不需看他人臉色。
毫無疑問,這就是堂堂天鳳皇朝長公主該有的做派風格,從來不看他人眼色,端的就是我行我素、隨心所欲。
確實比那些魔道妖人的行事作風還要來得更加暢快灑脫。
目送李長歌遠去,秦九歌負著雙手走出黝黑的石窟,看著周圍的小院,才出聲言道:“現在該出來了?
區區魔道妖人,本就不過只是一個開胃菜而已,怎么還打算這么一直藏頭露尾下去?”
秦九歌的聲音徐徐響起。
緊接著,那大供奉,還有四位準帝、神劍準帝他們的聲音漸漸傳來:“這不是神子大人這般好興致,所以我等便也假戲真做,好好配合一二嗎?”
“不然方才的一出好戲,豈不是看不到了?”
“英雄救美也的確是很有意思,不過這次應該是美救英雄,神子大人也好好享受了一下小嬌妻的待遇。”
眾多老家伙一個個不知羞地說著,臉上毫無半分害臊之意。
秦九歌白了他們一眼,此時可沒有跟他們繼續爭吵的半點心思。
他一步踏出。
緊接著便來到了府宅之外,要讓這北邊江月之處的眾人好好看一看。
他秦九歌現如今的狀態到底如何,究竟有沒有讓那暗處的人心滿意足。
“接下來,我去尋你們殿下,而你們則在四處流竄……”
秦九歌淡淡說道,安排好了一切,緊接著便循著李長歌的氣息追蹤而去。
自家夫人的忙。
他秦九歌可沒有忘。
那個暗處的李向生,此前秦九歌在同朱承乾決戰之時,便已然發現了他的蹤跡,也是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敢來,這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半空之上,九鳳鳴船旁,秦九歌一步出現在此。
李長歌負著雙手,面前吹來的徐徐清風微微作響,卻是斷然影響不了她半分。
見他半分不言,秦九歌便只能夠單刀直入。
果不其然,李長歌聽到此言,臉上的表情驟然一變,一個疑惑的目光朝秦九歌看來。
她帶著的只是那一塊兒心思,畢竟她李長歌表面上未曾動作,可暗地里卻一直以神念跟隨戰局,所以秦九歌根本就沒有多余的精力去尋那暗處的逆命之人才對,怎么此時忽然間就有了消息?
秦九歌將一切原委道來,李長歌這才恍然大悟,然后又高看了他一眼:“這辦法倒是不錯,一箭雙雕、一舉兩得,應該不是你想出來的?”
聽到這話,秦九歌只覺得特別不爽:“夫人可是想錯了,這辦法還真是我想出來的。”
秦九歌輕輕開口,語氣中倒是帶著幾分淡淡的不如意。
李長歌淡淡地看向他,秦九歌不言,兩人就這么在半空之中繼續僵持。
漸漸地,終究還是他先敗下陣來。
終究是好男不跟女斗,秦九歌在內心默默地如此安慰著自已。
“跟我來,那里,我們也該好好看一看了。”
秦九歌說道。
此時李長歌才有了反應,而兩人的這一場對峙,秦九歌毫無疑問敗下了陣來。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秦家神子,這驚天一戰打得地棘天荊,果然我同你們還有著明顯的差距,恐怕有生之年也都未必能夠趕得上。”
“不過好在我的目標從來不是他們,只要能夠找到那天命之人,找到這天鳳皇室的傳承之人,找到李長歌,屆時便用我的秘法克制,讓她的實力十不存一,自然能夠奪取她的浩瀚氣運,將她多年來的底蘊為我所用。”
“隨后大不了遠走海外,或者投奔到天元皇朝,也可讓我安然無恙。”
在這一處小院之內,李向生的算盤不得不說是真的很不錯,說不定還真有被他給做成的可能。
可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出現在這院門之外,隨即那玩世不恭的聲音也同樣徐徐響起:“是個好計策,可惜你應該沒有這個機會才對,畢竟我來。”
熟悉的聲音響起,李向生目光錯愕,面上滿是濃濃的不可思議。
他直接出言一問:“秦九歌,你此時不應該是在療傷嗎?怎么還會出現在這里?”
“誰說療傷就不能前來尋人了?畢竟我可是專門答應了我家夫人的。眼下若是讓我失信,豈不是太讓人遺憾了嗎?
反倒似你這般的人物,其實更讓人有些惋惜。
好好的修行不去做,非要在這邊搞什么逆命之人這一套,不會覺得無趣嗎?”
秦九歌的聲音徐徐響起。
漸漸地。
他們兩人的身影也便出現在了這里,倒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呵呵。”
李向生冷笑一聲,“你又懂些什么?似你們這般天皇貴胄、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不朽帝族之人,又豈會明白我們這些散修的苦楚?
我若是不抓緊這唯一改變命運的機會,逆命之人的命格豈不是要化為蕓蕓眾生,最后泯然于眾人?
這樣的事情,我李向生可不愿意做得出來。
還有你,堂堂的秦家神子,似乎也沒什么資格來說我?畢竟你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