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這小子,能不能夠擊敗司空長風了。”
青龍準帝接話道,“司空長風的本事,那可不是一般的強悍,此前散修聯盟的第一天驕之稱,可一直是以他為主。
更別忘了。
他現如今已是散修聯盟的真正高層,這樣的實力,整個天玄大陸也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與之媲美,而秦九歌會不會是這其中的一份子,到目前為止還是未知。”
朱雀準帝聞言,微微頷首,性情本就比旁人更加小心謹慎的她,此刻更是直言:“不過倒也沒錯,畢竟相比較秦九歌這后起之秀,司空長風這樣的人,在這天玄大陸之上,才是真正的主流。
而且他坐穩這準帝級天驕的位置,已有多年,一路走來擊敗的強人何其之多,絕對能稱得上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話語落時,戰場中心的戰斗,已然愈演愈烈,紫電與槍芒交織,震得整個天玄林都在微微震顫,連天際的云層,都被撕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那就再繼續拭目以待。”
玄武準帝微微開口,朱雀準帝也不再多言,目光凝定在戰場中央,靜心觀看這一場驚天大戰。
“你變得很強,不過可惜,今天你依舊會敗。”
司空長風槍尖斜指地面,語氣篤定。
“我可不會這般認為,反而是你會敗。”
秦九歌淡淡一笑,眉眼間盡是從容自信。
此時此刻,兩人身上那股發自內心的傲世自信,單單這一點,便不知能輕而易舉碾壓多少自詡天驕之輩。
砰的一聲悶響,秦九歌周身氣息再次暴漲一個臺階,紫金色雷電翻涌如潮,連周遭的空間都在微微震顫;對面的司空長風氣勢亦同步攀升,青銅素槍之上槍意凌冽,直欲撕裂長空。
“看來你值得我動用散修聯盟的秘法了。”
司空長風忽然開口,話語聲微微一變,整個人的氣息也隨之變得詭異起來。
周遭寒風颯颯。
他周身縈繞起一股濃郁的血氣,看上去竟與魔道功法有幾分相似。
但這血氣雖帶著一絲邪性,卻并不污濁,一時半會間,竟無人能看清這秘法的底細。
秦九歌見狀,眸光一凜:“正好,雷電之力最能破你這旁門之法,那便看你能不能接得住了。”
司空長風朗聲一笑,少年意氣與目空一切的傲氣再次彰顯,單單這一點,便足以看出他并未被秘法的血氣所影響,依舊守著自已的道心驕傲:“盡管來。”
轟!
秦九歌引動周身雷電,紫芒翻涌間竟隱隱轉為墨色,最終在掌心凝聚成一柄凝練至極的雷電法矛,至剛至陽至純的雷電之力縈繞其上。
對付這等帶著邪相的力量,這般純粹的雷電,可比任何一件準帝兵都要管用得多。
他身形一點,直接穿梭空間,雷電法矛攜著毀天滅地之勢,直直刺向司空長風的身軀。
司空長風目光一凝,非但不退,反而放聲大笑:“哈哈哈哈,來得當真是好。不過還不夠。”
話音落。
他周身血氣驟然暴漲,竟在掌心凝聚成一柄三尖兩刃刀,刀身泛著血色寒芒,前鋒竟與三棱刺有幾分相似,一看便知殺傷力驚人,一旦被擊中,勢必會被撕扯下大片血肉。
而這柄血色邪兵之上,更縈繞著難以察覺的隱性邪氣,恐怕擊中之后,絕非僅僅損失血肉那般簡單。
秦九歌見狀,目光一凝,右手一揮,漫天雷電瞬間交織成一張雷霆法網,將周身空間盡數覆蓋。
若這邪兵與司空長風想要傷他,首先便要渡過這層雷霆法網,否則一切皆是無用。
“那就接著來。”
司空長風手中血色邪兵狠狠劈下,血色刀芒與雷霆法網重重相撞,轟隆巨響震耳欲聾,法網之上雷光閃爍,刀芒所過之處,竟硬生生將法網撕裂出一道縫隙。
而秦九歌手中的雷電長矛,也借著這股對沖之勢,猛地拋擲而出,直刺司空長風心口。
可詭異的是,至剛至陽的雷電之力對上這血色血氣,雖有克制,效果卻遠沒有想象中那般明顯。
秦九歌目光一頓,腦海中飛速思索,不過三息的功夫。
他靈光一閃,仿佛瞬間洞悉了關鍵,當即朗聲開口:“你這力量雖有邪相,可卻并非真正的邪氣。用雷電之力對付你,倒是我愚鈍至極了。。
他呵呵一笑,口中順勢解釋:“恐怕這乃是真正的三十六罡氣之一的陰邪狂罡?
雖有邪氣的表面,可卻是實打實的正統罡氣,不過是多了幾分血腥味罷了。”
心念動轉之際,秦九歌手中的雷電長矛已然撤去,反手便取出自已的準帝兵握于掌中,周身氣息一振,顯然是打算以最正統的方式,和司空長風繼續大戰三百回合。
而戰場之外,一道半步大帝之境的氣息驟然覆蓋全場,引得眾人側目。
“父親,你怎么也來了?”
李玄妙仰起頭,看清來人身影,不由出聲問道。
來人正是李天然。
他淡淡瞥了一眼戰場,不以為意道:“他們兩人,恐怕有生之年必能突破到大帝之境了,可惜,卻都同我天玄城無緣。”
李天然看上去面色平靜,似乎并未因秦九歌和司空長風的天賦而有半分惋惜。
李玄妙還想再問些什么,可抬眼時,父親的身影卻早已消失在原地,仿佛此次前來,不過是稍稍關注一二,便再無牽掛。
更詭異的是,此前還因被秦九歌拒絕而怨氣極大的天玄四老,竟在與李天然短暫交談后,齊齊站到了他的陣營之中。
以李玄妙的聰慧,自然能猜測得出,這其中定然發生了什么他尚且不知的隱情,或許,這便是天玄城能被昔日的天鳳皇朝、天元皇朝兩大皇朝同時忌憚的真正原因。
李玄妙苦笑一聲,明明他是天玄城的少城主,是父親李天然的唯一獨子,可似乎對于整個天玄城。
他并沒有想象中那般了解,甚至隱隱快要成了一個外人。
這種感覺,實在是詭異至極。
他目光幽深,心頭的疑惑越發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