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切,早早便在你的謀劃之中,果然不愧是我趙歡歡的男人。”
沒說幾句話,趙歡歡便自顧自王婆賣瓜自賣自夸起來,眉眼間滿是洋洋得意。
秦九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倒也對此不甚在意,只是淡淡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冷冽的鋒芒:“追殺,這才剛剛開始。
而我的機緣,也才剛剛起步。”
話音落時,天玄林外,又有一道道強橫的氣息翻涌而來,比起此前的雜魚之流,威勢要強盛數倍。
……
“你的機緣又來了。”
趙歡歡看著那身后山林傳出來的動靜,忍不住的出聲說道。
緊接著在秦九歌的目睹下。
他主動的消失在一旁,為秦九歌掩護。
他如今的實力也是不低,好歹也都是一位名副其實的至尊之境,所以他趙歡歡如果在現場的話,恐怕身后的那些追殺人,自是會滿臉不甘的主動退去的。
這基本上就是實打實百分百發生的事宜。
“明白。”
秦九歌頷首點頭。
趙歡歡消失不見,秦九歌的身形很快也暴露出來,而在身后不多時,便也是響起了一道道的驚喜之聲。
“果然是他,秦九歌。我這尋寶鼠的氣息,可是決然不會錯的,說能夠找得到他這個秦家神子,那自然而然就是一定能的。
別忘記了,到之后,可是要分我將近三成才成。”
“沒問題,只要能夠抓住這位秦家神子,別說這區區三成,哪怕是更多,也是全然能成。”
一道道聲音此起彼伏,此時此刻卻是還沒有抓住秦九歌,面前的這群人,反而一個個的先行開始商量起來了,不得不說,還真是奇葩,秦九歌都隱隱白了他們一眼,被他們這種神操作給驚訝了去。
“有本事就來抓我,抓住我,我的一切財富統統就都是你們的,可若是抓不住,那恐怕便只能夠說上一句抱歉了。”
秦九歌繼續毫不留情地挑釁著。
身后的追兵跟他的距離也是越來越近。
而在感知到秦九歌身上的氣息,居然還沒有恢復到至尊之境,這群人也就更加撒歡了,一個個上躥下跳,遠遠看去,好似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一般的能耐。
“抓住秦九歌,抓住這位秦家神子。即便秦家來日會報復,那也是來日的事情,不可能影響得到我們。”
“秦家神子,你不會逃出去太遠的,我這只尋寶鼠,哪怕是你逃到了天涯海角,今天也絕不可能讓你有逃生之能。”
高處的山崖之上,一道道的身影也同樣出現在了此地,正是散修聯盟的徐朗。
徐朗雙手抱臂,身邊還跟著慘色連連的其他幾位天驕。
徐朗目光落到那些追殺秦九歌的身影之上時,眼中齊齊的出現了一陣陣的鄙夷,只見他呵呵一笑:“就憑這些人,居然還想要追得了秦兄,也不看看他們的實力,連至尊之境都無,居然敢追大名鼎鼎的帝級天驕,怕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
徐朗微微一笑,眼角的余光朝周圍看去,卻是陡然間發現在他身邊的這些散修聯盟的成員,居然也有所欲動。
他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中的鄙夷落在他們的身上,也同樣是毫不留情的。
“莫非你們是覺得,這般蠢的事情,讓你們去做了,又有何妨?
告訴你們,秦九歌乃我摯友,誰若是敢上場自尋死路,今時今日,我便替整個散修聯盟解決了你們。”
對于眼前這群人能夠傷害得到秦九歌。
他徐朗自認半個大字都不信的。
但該說不說,萬一讓整個秦家還有那個附庸勢力,彼此誤會了他們散修聯盟的立場和態度,這對于他而言可就是個倒大霉的事了,到時候指不定連父親,包括整個散修聯盟的高層也都是要來責問于他。
原本的話,像這種事宜應該是屬于司空長風那個家伙的,可誰讓對方偏偏直接成了長老之身,所以像這種雜活兒,但凡和年輕一輩相關的,便就十成十全都落到他頭上去了,只能說人倒霉起來,哪怕是喝涼水,也都能夠塞牙的。
聽得徐朗的話,邊上的一眾天驕們連忙開口,臉上也都帶著那淡淡的笑意,更是止不住的解釋起來,好讓他得以知曉。
“就我們這點微末修為,哪敢有這種潑天大的膽子,此言也不過只是為了幫助這位秦家神子。
我們真正的對象是那些追殺之人,倒也能夠讓他們成為我們的磨刀石,順帶著也為秦家神子解解壓力才好。”
“沒錯,徐朗大人請放心,秦家神子的實力,這些散修野狐禪的人不知輕重,莫不然我們散修聯盟的人也還不知曉嗎?
敢同秦家神子作對,那恐怕定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了不想活了去的,我們可不會有這么蠢,更做不出如此對于我整個散修聯盟而言這般的丑事。”
聽得耳邊的眾多言論,徐朗這才微微的頷首點了下頭:“那此事還要問一問秦兄,可不能擅自主張。”
徐朗邊說,眼眸之處,倒是也在此刻落得了一二的精芒。
他撫著下頜,即便秦九歌未曾告知于他事實,可大體也能夠猜測得到一二,這其中必定有著算計。
否則憑借秦九歌的實力,還有平日的人緣,隨隨便便找上一個幫手,卻是都能夠輕而易舉地將這些連至尊之境都未到達的追殺之人解決了個干凈。
先別說外人,至少他徐朗是絕對愿意伸出這個援助之手的。
更何況在這散修聯盟附近,卻還是有著那神劍宗,乃是秦家的附庸勢力的,想必對方也同樣樂意幫忙,這可是能夠讓秦九歌這堂堂的秦家神子、未來的大帝之境,欠上好大一個人情。
只是此時此刻的徐朗在想著這些的時候,卻是不可避免的把秦九歌拿上來和司空長風做對比,內心不由得喃喃自語道:這司空長風還真是夠厲害的,隱藏實力真深,怪不得我三兄面對這當下的天玄大陸等一應事宜,如此能夠按耐得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