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司空長風,卻是不會比我這位秦兄差到哪里去了,日后十有八九,也同樣的是一個大帝之境。
一想到這種情況,此時的徐朗只覺得心臟有點痛。
明明彼時大家可都是處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可現如今卻是人家兩個,一個個都到準帝之境,而他現如今的實力,不過才勉勉強強到達了這至尊之境的第八層而已,這中間的差距大得他都快要窒息起來。
片刻間的功夫,一陣風力襲來,徐朗的身影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到了秦九歌的身前。
“還不快滾。”
徐朗道道的冷喝之音傳下,一道至尊之境的狂暴氣息,鋪天蓋地的浮現于此。
旋即。
他那一臉疑惑的目光卻是直勾勾的對向了秦九歌,似乎今時今日,即便他不知緣由,也要問出個好歹來才能作罷,否則的話,卻是決然不樂意。
“解釋解釋,堂堂的秦家神子,現如今怎的被磋磨成了一個狗啃泥,卻是連這群小人物,都能把你傳得天上有、地下無的。
要說這其中沒什么貓膩,我這個昔日的摯友就絕對第一個不信。”
徐朗雙手抱臂緩緩開口,毫無疑問,能夠看得出,此時此刻他的想法還是決然能夠立得住腳的。
秦九歌白了他一眼:“知不知道你打破了我的計劃,若方才這件事情傳了出去,其他的人不來追殺我了,到時候你負責?”
秦九歌沒好氣的出聲說道,徐朗淡淡一笑,只見他甩了一個響指。
剎那間的功夫,方才在山崖之上的散修聯盟的其他天驕,個個面露喜意,卻是在這剎那間的功夫也收到了信號。
旋即,道道狂暴的氣息再度浮現下來,緊接著那些前來追殺的人,恐怕也就到此為止了。
不到數個呼吸的功夫,這些人全都消失不見,而那只之前的尋寶鼠,此時此刻更是被送到了秦九歌還有徐朗他們二人的身前。
全然能夠看得出,如今他徐朗在整個散修聯盟之中,再非昔年那般了,好歹也都是年輕一輩之中的佼佼者,好歹也都還是有些手頭上的權力的。
“怎么樣?
是不是特別厲害?”
徐朗擠眉弄眼,一臉得瑟著說道,赫然間在他看來,只要解決了該解決的人,那么剩下的還不是輕而易舉。
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這種事情辦起來本就非常容易。
秦九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出聲說道:“對對對,你都對。”
“至于我的謀劃嘛。”
徐朗本人既然都已經來了,秦九歌倒也不至于跟他再賣關子,三言兩語便是將陰陽玄龍丹的事宜說出,徐朗頓時目瞪口呆。
“所以這是打算一口氣再跟那司空長風好好的比上一比?
畢竟你現在的實力,準帝之境初期,可卻是連準帝之境中期都還未曾突破,何談跟他比?
你們之間不說差了一個天與地,但也是差了足足兩個小境界之多了。”
聽著徐朗說出這些招人心煩的話,此時此刻的秦九歌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幽幽說道:“這種話我倒也不用勞煩你這個散修聯盟的第一天驕特地前來提醒于我了。”
秦九歌沒好氣地出聲說道,徐朗聽后嘿嘿一笑,忽然間他方才還真的就是故意的,只不過可惜沒有把秦九歌給激怒而已,還真是有點小小的失落。
“行了,既然這般,我會助你一臂之力的。”
徐朗不愧是國民好兄弟,可此時此刻。
他這樣的說法,可讓秦九歌默默的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了,一個眼神就偏向于他,可以說全是懷疑:“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這就不用你來知道了,你只需知道,接下來追殺你的人只會更多,不會更少,一定是會讓你心滿意足的。”
“哈哈哈哈。”
徐朗放聲大笑,這一句話差點讓秦九歌都直接自閉了去。
但很快徐朗也就離開,而秦九歌倒也沒有攔著,在涉及到這種正事的時候,秦九歌對于這位好兄弟,還是有著最起碼的自信,憑借自已的聰明,應該不會弄巧成拙的。
而沒有了這些追殺之人,那只尋寶鼠倒也到了秦九歌的手上去了,一時之間還由不得旁人來拿這些物件。
頓時趙歡歡也再次回來,眨了眨眼,一臉好奇的看著面前的情況。
“要不要來攔一攔?”
他輕聲發問。
秦九歌對此搖了搖頭:“攔一攔的話還是算了,至少當下沒這個必要,而且不得不說,我也的確有點期待。
他這位散修聯盟的第一天驕接下來的所作所為,或許他真的能給我一個較大的驚喜。”
秦九歌再次出言,趙歡歡也就微微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卻也是同樣有了好主意了,一雙呆萌的目光直接看向秦九歌,偷偷摸摸地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海外一處也可以助一臂之力的。”
他想著,既然方才的徐朗,這個散修聯盟的人都可以,那他又憑什么不成?
如此才能夠稱得上是公平。
秦九歌倒極為難得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輕笑著答應下來,誰讓這一碗水也都必須要端得平?
除了徐朗之外,讓海外之人也參與進來,倒也未嘗不可。
這世上從來沒有什么鐵板一塊,即便海外多數都是屬于鮫人一族的統治范圍,而且還有著他們秦家予以插手,但是在那風平浪靜的表面之下,無處不在著其他的暗流洶涌。
平常的時候,這些人偽裝得出神入化,誰也看不出,可在普天的利益之前,這才最動人心,更何況還是完全可以直接通往大帝之境的修行前路,這對于任何一個修行中人而言,其誘惑力可是實在是太大了。
秦九歌可不認為那些暗流洶涌、身懷異心之人,到了這一步,照樣還能夠忍得住,若是這般,秦九歌怕是也要給他們寫出一個大大的福字去。
回到散修聯盟,徐朗可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告知外人,必然是要讓秦兄欠他一個人情,那么這人情自然而然也就是越大越好,惟有如此才能有一番廣袤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