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禾在衛(wèi)生間磨蹭了很久才出來。
商陳洲在廚房做早飯。
吃早飯的時候,方希禾假裝專心吃飯,一眼沒看商陳洲。
對于昨晚抱著商陳洲睡的事只字不提。
不提就不尷尬。
對,就是這樣。
假裝沒發(fā)生過。
商陳洲也相當(dāng)體貼,沒有提起。
吃過早飯,商陳洲撿著碗筷去洗。
方希禾把兩人的臟衣服洗上,開始掃地、拖地。
商陳洲走出廚房,看了一眼忙個不停的女人,嘴唇抿了一下。
拖把到了商陳洲腳下。
他沒動。
方希禾直起腰,氣息微喘。
“讓讓,我拖地。”
商陳洲凝視了她一會兒,把拖把拿了過去拖起來。
方希禾:“……”
她沒跟商陳洲爭搶。
轉(zhuǎn)身去拿抹布把家具擦一遍。
她的手機這時響了。
方希禾走過去拿起來看到是張君花打來的,一陣頭疼。
看了商陳洲一眼,干脆掛斷。
張君花不死心,又打語音。
方希禾還是給她掛掉了。
張君花后面發(fā)了一大堆語音,方希禾沒敢打開聽。
商陳洲眼底暗了暗,拿著拖把去衛(wèi)生間清洗。
今天是周六。
兩人都不用去公司。
打掃完衛(wèi)生,商陳洲坐在沙發(fā)上拿著手機發(fā)信息。
方希禾煮了一壺蘋果紅棗水端出來。
商陳洲占據(jù)沙發(fā)。
她便坐在餐廳。
剛給自已倒了一杯蘋果紅棗茶,手機響了一下。
是孫莎莎。
【昨晚有沒有撲倒你男朋友?】
方希禾抬眼看了一眼沙發(fā)上那道挺闊的身影,臉發(fā)熱。
回復(fù)孫莎莎:【沒有。】
孫莎莎:【你跟你男朋友是奔著結(jié)婚去的吧?】
方希禾心說:都結(jié)婚了好嗎。
她回復(fù)了一個字:【嗯。】
孫莎莎:【既然打算結(jié)婚,早睡晚睡都是睡,而且我跟你說,結(jié)婚前最好試一下,免得婚后發(fā)現(xiàn)對方不行就來不及了。】
方希禾被嗆了一下,猛地咳嗽好幾聲,憋的臉通紅。
一抬頭,對上商陳洲探究的眼神。
她尷尬地道:“不小心嗆到了。”
商陳洲沒說什么,又繼續(xù)低頭打字。
方希禾抽了紙巾擦嘴。
孫莎莎又發(fā)過來信息。
【你一定要聽勸,現(xiàn)在很多男人中看不中用,虛有其表。不試一試怎么知道對方是兩m還是兩h。】
方希禾竟然看懂了。
抬頭不經(jīng)意地往商陳洲瞟了瞟。
喉結(jié)明顯凸出,身材挺闊,腿部肌肉發(fā)達。
嗯,應(yīng)該是兩h吧。
霸總文的男主在那方面不都很厲害嗎?
動不動一夜七次,從白天做到黑夜,把女主做暈過去,還有把女主做進醫(yī)院的呢。
商陳洲作為追妻文的男主,在那方面肯定不差。
嗯,品鑒完了,不用試。
“你在看什么?”
商陳洲冷不丁看過來。
方希禾一懵,對上他漆黑深沉的眼神,有些心虛。
“沒看什么啊。”
“沒看什么,你看什么?”
“反正不是看你。”
方希禾有些此地?zé)o銀三百兩,抱著杯子喝蘋果紅棗茶掩飾。
商陳洲深深看她一眼,站起身往門口走,拿上黑色羽絨服。
方希禾發(fā)現(xiàn)他就這么一件厚外套。
“你要出去?”
商陳洲往身上套衣服。
“付唐叫我有事,我出去一下。”
方希禾想起什么,問:“中午回來吃飯嗎?”
商陳洲頓住動作,朝她看來。
“不確定,不能回來我會給你打電話。”
“好。”
目送他離開,方希禾回過頭喝了兩口蘋果紅棗茶。
她沒有回復(fù)孫莎莎,不擅長聊這種話題。
對方也沒再給她發(fā)信息。
方希禾喝完一壺蘋果紅棗茶,把茶壺和杯子洗了。
待在家挺無聊的。
她換了衣服準(zhǔn)備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順便買點菜。
結(jié)果剛打開門,碰到隔壁那個矮胖男人出來。
對方還是只穿了一條褲衩,對著方希禾玩味一笑,吹了一記口哨。
方希禾本來都轉(zhuǎn)身了,被口哨聲氣得握緊拳頭。
突然,身后傳來砰一聲巨響。
方希禾轉(zhuǎn)過身看去。
見矮胖男人倒在地上,而他旁邊站著商陳洲,一身冷肅的氣場。
方希禾愣住。
商陳洲怎么回來了?
商陳洲揪著男人的衣領(lǐng),給了對方一拳。
“你,你敢打我,我報警抓你……唔……別打了,我又沒有做什么,真的,我什么都沒做。”
矮胖男人哀嚎著求饒。
商陳洲黑著臉,抿著唇,往他腹部砸了一拳。
這邊巨大的動靜驚動了這一層的住戶,好幾扇門打開,大家探出頭觀看。
方希禾怕鬧太大,走過去想勸商陳洲。
剛走了兩步被商陳洲喝住:“進屋去!”
方希禾咽咽口水。
此刻的商陳洲好兇。
方希禾沒再往前走,小聲勸:“商陳洲,別打了。”
商陳洲拎著矮胖男人進到隔壁房間,砰一聲關(guān)上門。
方希禾站在門口,忐忑地聽著里面噼里啪啦的聲響。
不會搞出人命吧?
十分鐘后。
商陳洲開門出來,拽著方希禾回了家。
門砰一聲關(guān)上。
進屋后,方希禾的手腕也被放開。
商陳洲沉沉地看著她:“幾次了?”
方希禾:“加上今天,三次。”
“為什么不告訴我?”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
商陳洲打斷她:“在你看來什么才算大事?對你動手動腳?”
方希禾語塞。
她一向自主獨立,遇到困難都是自已想辦法解決,沒有跟人求助的習(xí)慣。
而且她一向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不觸碰到她的底線,她都能忍一忍。
隔壁那個男人一看就是沒賊膽的,憋壞了想調(diào)戲她。
她想過了,對方要是再過分,她大不了報警。
確實沒想過找商陳洲幫忙。
商陳洲這么生氣,讓她意外,同時心里也怪怪的。
商陳洲眉目寒冷,手背上青筋凸顯。
“方希禾,你是不是覺得我靠不住?”
方希禾一愣,抬頭看他,急忙否認:“沒有,你怎么會這么想?”
商陳洲:“那為什么在遇到這種事的時候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方希禾后知后覺商陳洲非常在意這件事。
大男子主義。
她無奈道:“我還不適應(yīng),以后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商陳洲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害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