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懵懵地抱著互相對視了很久。
商陳洲開口:“不起來?”
方希禾連忙從他身上起來,撿起衣服往身上套。
一張小臉紅紅的。
果然,劇情不讓她跟商陳睡,為了不讓他們睡成,連這種點子都想得出來。
大大的無語。
看了一眼那張稀碎的沙發(fā)。
她呵呵,再呵呵。
下次在床上的時候是不是要塌床啊。
發(fā)生這個意外,兩人都沒了興致。
商陳洲把塌掉的沙發(fā)拿到外面去,又把地面清理干凈,去洗了手回到床上。
方希禾平躺著,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
商陳洲也轉(zhuǎn)過頭看她。
兩人都沒吱聲。
過了一會兒很有默契地移開視線閉上眼睛。
方希禾很快睡著。
商陳洲卻盯著天花板難以入眠。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每次到關(guān)鍵處都有意外發(fā)生。
第二天早上,兩人面對面吃早飯,誰都沒提昨晚的事故。
其實兩人該做的都做了,也把對方看光光了,就差最后一步。
方希禾回想自已瞄到的。
嗯,很壯觀。
“在想什么?臉這么紅。”
方希禾咳嗽兩聲:“熱的。”
商陳洲蹙眉。
屋里沒開空調(diào),有些冷。
方希禾今天穿的上次買的無袖牛仔裙,里面搭配黑色修身針織衫。
知性中帶著俏皮。
又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商陳洲的視線在她胸口掃了一眼,眸底暗了暗。
“那換一套衣服吧。”
方希禾擺手:“不用不用。”
“換一件吧。”
“不要,這件好看。”
商陳洲也不好再說什么,眉頭卻一直蹙著。
出門時候看見方希禾外面套了一件風(fēng)衣,臉色才好點。
兩人上班的方向不一樣,去了地鐵站后坐了不同的地鐵線。
方希禾到公司后,把風(fēng)衣脫下搭在椅背上。
孫莎莎第一時間夸贊她的新裙子。
“希禾,你裙子好漂亮。”
方希禾美美一笑:“剛買的。”
“希禾,你身材也太好了,堪稱魔鬼身材,凹凸有致,真讓人羨慕。”
方希禾也很滿意原主這副身體。
一看就是從小被嬌養(yǎng)長大的,白嫩細膩,發(fā)育超好,連手指蓋兒都圓潤光滑。
……
晚上,商陳洲又回來很晚。
方希禾已經(jīng)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已又跟八爪魚似的抱著商陳洲。
商陳洲的大掌放在她腰上。
兩人緊緊相貼。
方希禾仰頭盯著商陳洲的臉看。
睡著了也帥得無可挑剔。
方希禾發(fā)現(xiàn)商陳洲的睫毛好長,跟刷子似的。
忍不住伸手去碰。
睫毛在她指尖顫動了一下。
眼見把商陳洲弄醒了,方希禾連忙縮回手,做賊心虛地把頭埋進他胸口。
商陳洲睜開眼,垂眸看一眼懷里毛茸茸的腦袋,手緊了緊。
兩人又摟著磨蹭了一會兒,商陳洲看一眼時間,提醒:“要遲到了。”
方希禾只好從他懷里起來,剛要坐起來,被人扯了一下,跌落在枕頭上,唇被封住。
方希禾一開始是抗拒的。
兩人都沒刷牙,不衛(wèi)生。
可商陳洲的吻技突飛猛進,沒一會兒便把她吻得云里霧里,什么都忘了,與商陳洲纏吻在一起。
吻著吻著,方希禾突然推了一下他。
“老公,好像有人敲門。”
商陳洲停下。
還真的有人在敲門。
商陳洲意猶未盡地起身去開門。
方希禾坐在床上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fā),嘀咕:“大早上的誰啊?”
商陳洲從貓眼里看到張君花,愣了一下。
方希禾等了好一會兒沒聽見商陳洲開門,喊了一聲:“老公,誰啊?”
商陳洲走過來,盯著她看了兩秒。
“岳母。”
“誰?”
方希禾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商陳洲:“你媽媽。”
方希禾:“……”
她眨了眨眼,突然從床上一躍而起,跳下床連鞋子都來不及穿,拉著商陳洲往柜子里塞。
可商陳洲高大威猛,小柜子根本塞不進去。
急得方希禾團團轉(zhuǎn)。
“還有哪兒能藏人?廚房?不行不行,一眼看到頭。衛(wèi)生間?不行不行,萬一我媽去衛(wèi)生間怎么辦。天啊,我媽怎么突然來了,也不打個招呼,現(xiàn)在……”
“方希禾。”
商陳洲按住她肩膀,沉沉喊了聲。
方希禾抬頭看他,被他眼里的墨色怔住。
“方希禾,我就那么拿不出手嗎?”
方希禾張張嘴。
意識到自已現(xiàn)在的舉動確實有些傷人。
她冷靜下來。
眼下這種情況只有攤牌了。
門口的敲門聲停了。
但方希禾的手機響了。
她不用看也知道是張君花女士打的。
方希禾握住商陳洲的手指,晃了兩下。
哄人的話張口就來:“老公,你怎么會拿不出手?沒有比你更優(yōu)秀的男人了。”
“別生氣,我剛剛就是被我媽嚇到了,失去了理智。我這就把你介紹給我媽認識。”
就在張君花快要砸門的時候,眼前的那扇門開了。
“干啥這么半……天?”
張君花嘮叨的話止住,看著方希禾身后高大英俊的男人。
方希禾深吸一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喊了聲:“媽。”
張君花這才把視線移回她身上,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方希禾訕笑:“媽,別在門口站著,進來。”
商陳洲走過去,把張君花的箱子提進來。
張君花看了他一眼,抬腳進門。
想去沙發(fā)坐著,發(fā)現(xiàn)之前的小沙發(fā)不見了。
她在餐廳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沉沉地看著方希禾。
商陳洲把箱子放在門口,關(guān)上門,走過來站在方希禾身旁。
張君花的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逡巡。
她早該想到的。
什么男性朋友的衣服,女兒跟男人同居了。
“你們什么關(guān)系?”
“男女朋友。”
“夫妻。”
方希禾轉(zhuǎn)頭驚訝地看商陳洲。
商陳洲以為說男女朋友,能讓張君花好接受一點。
可她一點不了解張君花,但方希禾了解。
張君花一直對原主千叮嚀萬囑咐,不許她跟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
沒結(jié)婚同居罪加一等。
還不如說夫妻呢,好歹受法律保護。
張君花一掌拍在桌子上。
“到底什么關(guān)系?”
方希禾拍拍胸口,干脆去把結(jié)婚證找出來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