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風見蘭花朝帶著浮玉山弟子就要離開,出手朝著溫辰打去。
溫辰側身躲過,一腳將微生風踹飛。微生沅慎將人接住,看向溫辰的眼中帶了殺意。
蘭花朝把溫辰護在身后,劍指微生風,“想死?”
微生風被踹的血氣上涌,強行壓下,厲聲道:“那是青云步!你還說她不是云北辰?”
溫辰蹙眉,不耐煩道:“云北辰究竟是誰?”
蘭花朝先安撫溫辰,“師妹別聽狗亂叫,”又對微生風道:“本少山主說過了,她是我浮玉山弟子蘭慕辰,再亂說話,割了你的舌頭!”
微生風還想和蘭花朝對峙,被微生沅慎一把按住,對他微微搖頭。
微生沅慎對蘭花朝道:“蘭少山主,還有,蘭慕辰師侄,風兒一時恍惚,別放在心上。”
“慢走,不送。”
蘭花朝冷哼一聲,拉著溫辰的手,“我們走。”
微生風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中不甘,“父親,她”
微生沅慎冷冷的看他一眼,微生風頓時不敢再說話。
微生沅慎自然也看出來,青云步,斥責道:“為了一個女子,如此魯莽。”
微生風低頭不說話,心中已經認定了,那就是云北辰。
微生沅慎恨鐵不成鋼,“這么多年了,你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喜歡什么樣的不好,竟然喜歡一個青云谷的弟子,還是一個修為高于他的女子。
在微生沅慎看來,要想家中安寧,就要娶微生梨那種,對微生風溫柔體貼,言聽計從,像云北辰和蘭花朝這種絕對不能娶。
微生風是對云北辰念念不忘。當年十二歲的云北辰讓他狼狽不堪,但是驚鴻一瞥,他再也忘不掉了。
他本以為云北辰已經死了,遺憾了好久,沒想到她還活著,看起來似乎是失憶了,但是身上那種氣質,依然沒變。再次見到,他還是會心動。
看微生風的樣子,微生沅慎計上心頭,“既然你這么喜歡,就由著你罷了。”
微生風驚訝的看向父親,試探道:“父親的意思是?”
微生沅慎道:“她不是在浮玉山嗎?有時間多去走動走動。”浮玉山那個青云定界盤,還是得找機會拿到才是。
微生風欣喜若狂,“是!多謝父親!”
已經離開的溫辰一行人計劃順利完成,魚餌放下去了,路都幫他們鋪好了,就等著他們上鉤了。
九歌已經維持不住化形,變回了白虎,吵著要溫辰抱。
江奇也抱著她不撒手,十分果斷的拒絕:“不行。”
寧硯書后怕道:“還好走的快,不然就露餡了。”
蘭花朝吐槽:“你還好意思說,你都快笑出聲了!”害的她也差點笑出來,后面根本不敢看寧硯書,九歌露出尾巴都沒看見。
寧硯書:“我這不是壓住了嗎!”看著熟人演戲,鬼知道有多好笑。
溫辰從江奇也手里抱走九歌,將承諾了的靈力輸給她,還不忘夸贊:“奇也這次反應很快。”雖然后面演的有點假。
祁玄笑道:“隊長演技很好啊。”
幾人認同的點頭。
溫辰笑了笑沒說話,畢竟從小練出來的。
九歌收到溫辰的靈力,喉嚨里不自覺的發出了呼嚕的聲音,太舒服了。
寧硯書伸手撓了撓九歌下巴,好奇:“奇也為什么不笑場?”
溫辰和祁玄就算了,江奇也居然也沒笑場,顯得她很沒定力。
江奇也:“我一直在默念一句話。”
四人看向他,江奇也繼續道:“我是蘭天奇。”他怕突然喊這個名字他反應不過來。
寧硯書大笑:“哈哈哈哈哈。”
祁玄可惜道:“沒用上。”微生沅慎根本不在意他們是誰,估計連他們長什么樣子都沒看清。
又看了看大家身上五顏六色的衣服,“要換回來嗎?”
為了偽裝成浮玉山弟子,他們自然不能再穿特異局作戰服,蘭花朝從乾坤袋里拿出來了各種衣服,幾人換上,站一起像道彩虹。
做戲做全套,名字自然也不能再用了。他們倒是無所謂,溫辰的名字太響了,在修行界一提,保準被人認出。
蘭花朝抬手指過幾人,新名字就出爐了。
蘭慕辰、蘭且書、蘭玄、蘭天奇,以及蘭歲歌。延續了蘭花朝名字的由來,從每個月的雅稱里選了一個字,和他們原本的名字里一個字拼一起,通通姓蘭。
結果除了蘭慕辰和蘭歲歌,三個人的新名字都沒用上。
溫辰把九歌遞給蘭花朝,給文商止發個消息,讓他在西洲分局待命。文商止名正言順的又把十七處事物扔給文臨了。
溫辰:“不換了,去南洲分局。”拖得時間有些久了,得趕緊走傳送陣過去。
溫辰說不換,幾人都不換了,蘭花朝拿出來的衣服雖然顏色鮮艷了些,但是審美還算正常。
0隊幾人到南洲分局,直奔傳送陣,守陣的執行者有些難以置信,“溫首席?”
溫辰:“嗯。”
守陣的執行者們對視一眼,這0隊,不是別人假冒的吧?要不看看證件?
趙觀棋剛好來定期巡視,揮手示意執行者離開,“溫首席,請。”
溫辰:“趙處再見。”
趙觀棋頷首。
等人離開,一個守陣的執行者對趙觀棋道:“趙處,我怎么覺得這么詭異呢?”
五個人,赤、黃、青、藍,還有那個江奇也,頭發都和衣服順色了。
南洲分局檢測陣是趙觀棋設下的,除了溫辰的,趙觀棋感知的到其他幾人的靈力波動,十分確認是他們本人,“誰規定他們就不能穿別的顏色的衣服了?”
“你要是喜歡,你也穿。”
特異局可從來不限制大家的裝扮,不然林輕顏也不能每天頂著一頭白毛當局長,還有執行者把頭發染成綠的,都沒人管。
0隊到西洲分局后,凌微松了口氣,看見幾人的裝扮也波瀾不驚,“溫首席,結界處并無異常。”
“妖族沒有找來。”
蘭花朝拎著九歌后脖頸,“你哥不要你了。”
九歌張嘴就想咬她,奈何脖子太短,咬不到。
蘭花朝嘖一聲:“你屬狗的啊,還咬人。”
九歌更生氣了,幾人就見小白虎口吐人言:“愚蠢的人類,我是白虎!”
文商止把文臨設置了免打擾,伸去手接九歌。九歌張嘴就咬,文商止急忙躲開,“祁玄,給她貼上。”
自由了一路的九歌又喜提一張定身符。
文商止拿出來他的法器放在九歌眼前,“來,看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