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異局南洲分局。
有唐修文和林輕顏在,溫辰也不用處理什么事務(wù),被白青勒令在宿舍養(yǎng)傷。然后白青就去醫(yī)療院幫忙了。
在浮玉山時大家都沒什么感覺,現(xiàn)在在特異局,局里還有各個宗門的人,白青一個行走的藥人,堪比人參成精的那種,0隊誰也不放心,自覺的排了一個值班表,又自覺的把溫辰和蘭花朝排除在外了。
寧硯書、祁玄和江奇也輪著跟著白青,一人一天。
白青看著寧硯書,眨眨眼:“你不去修煉,跟著我干什么?”
寧硯書:“給你打下手。”
白青想到寧硯書的包扎手法,還可以,“好吧,謝謝硯書。”
醫(yī)療院中,方澤蘭看見白青的時候不自覺的皺眉,這多危險,再定眼一看,身后寸步不離的跟著個寧硯書,也行吧。
白青在浮玉山跟著蘭秋實學(xué)了一年,有藥人體質(zhì)在,學(xué)的很快,但醫(yī)術(shù)也算不上十分高明,不然在浮玉山的時候也不會一直守著0隊,都是自已人,主要是靠她的血治療。
所以在去醫(yī)療院之前,溫辰嚴令禁止她用血。方澤蘭給她分配了一些傷勢較輕的患者。謝灼就在其中。
一見白青,謝灼第一句話就是:“你成年了嗎?”
白青邊幫他療傷邊點頭,“十七了。”
寧硯書恍然意識到,他們隊里,好像都沒人過過生日。她之前生日時父母會準備一桌子菜,準備蛋糕,禮物,進入特異局后,她脫不開身,便都改成了發(fā)紅包。
其他人,誰都沒提過自已的生日。也對,哪有那個心思,新年都沒時間慶祝。蘭千機來問他們使用魔法飛毯的體會時,還抱怨,當(dāng)初計劃好讓溫辰去浮玉山過新年,人是來了,新年在和魔族廝殺。
也是很別致的一個新年了。
想到這里,寧硯書打開手機給父母發(fā)了個紅包,一人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遲到的新年祝福。沒時間陪父母,那就給錢吧。
時間和錢,總要有一個。
寧硯書母親的消息立刻就來了。
【媽媽】小書,你搶銀行去了?
逢年過節(jié)一直發(fā)紅包,還是大額紅包。
【寧硯書】媽媽,有沒有可能這是我工資。
寧硯書想想,她進入特異局后,除了跟著溫辰救了白青,創(chuàng)了唐門,擋過一次妖族,打過兩次魔族,好像也沒做別的,工資拿的好像有點心虛。
寧硯書母親笑出眼淚,她當(dāng)然知道。但是工資越多,也就意味著越危險,新年都沒時間回來了。
【媽媽】小書,要平安,爸爸媽媽等你回家。
【寧硯書】好,等我?guī)Т蠹乙黄鸹丶摇?/p>
收起手機,見謝灼盯著白青看,寧硯書擋了他眼睛一下,“看什么呢?”
謝灼道:“我怎么覺得沒見過她?”
寧硯書道:“我們隊新來的。”
謝灼更好奇了,能進0隊,肯定有什么過人之處。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謝灼索性也不想了,“硯書,溫溫呢?”
寧硯書:“養(yǎng)傷呢。”
謝灼一驚:“她受傷了?”
白青摁著他肩膀給他按了回去,“你別動!”
謝灼好像知道白青的過人之處在哪里了,這是個暴力醫(yī)修啊,這么大勁!
寧硯書道:“我們隊有醫(yī)修,不用你操心。”
謝灼嘆氣,“我知道了。”是他們有緣無分。
白青治療起來也是干脆利落,很快就換下一個,本來對方還想質(zhì)疑一下,白青一看就是小孩子,靠不靠譜?下一秒就看見了后面抱著劍的寧硯書,瞬間閉嘴。
白青靠不靠譜不知道,寧硯書這個瘋子他們是惹不起。
廖行川的傷青黛已經(jīng)處理過了,白青幫他看過后,換了藥,需要重新包扎。寧硯書上手幫忙,廖行川趁機問道:“硯書,你那天用的是青云劍法?”
寧硯書一只眼盯著白青那里,一只眼盯著廖行川這里,點頭,“是。”
廖行川好奇:“你練到第幾層了?”他還在第四層,越往上練越難。那天寧硯書動手,他看不出她是第幾層。
寧硯書更好奇:“這還分層?”
廖行川:……
剛好路過并且收到了溫辰發(fā)的青云劍法視頻的沈青梧:……
廖行川虛心請教:“那你是怎么練的?”
寧硯書道:“溫辰教我什么,我就學(xué)什么。”
“然后一直練。”
通常都是溫辰演示兩遍,難的就三遍,更難一點的就手把手帶著她揮劍一遍。她自已私下會練習(xí)數(shù)百遍,上千遍,練到有肌肉記憶為止。這樣才能融會貫通,用時信手拈來。
0隊每一個人都很努力。溫辰每天練劍八個小時,修煉八個小時,蘭花朝同樣的安排,祁玄每天畫符五百張,練劍六個小時,然后研究各種奇怪的陣法,江奇也跟著溫辰的時間,不過是練刀八個小時,白青練劍四小時,剩下時間都在看醫(yī)術(shù),跟著蘭秋實練丹,修煉。
隊友比她天賦好,還卷成這樣,她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廖行川決定再去問問唐修文,能不能練劍,畢竟那個柳葉刀他是真學(xué)不來,林泉學(xué)的倒是快。
寧硯書幫廖行川包扎好,又跟上白青,沈青梧跟在寧硯書身后,“你不知道這個有分層?”準確來說,每個劍法都分層。
寧硯書:“想過,溫辰說,不用想這些。”溫辰說不用想,她就不想。
沈青梧若有所思的往外走,被方澤蘭攔下,“沈處,來醫(yī)療院逛街啊?”
沈青梧:……忘了,還沒換藥。
路過的執(zhí)行者想笑不敢笑,急忙離開。醫(yī)療院的這些醫(yī)修最近脾氣都不太好,像青黛那種,直接物理鎮(zhèn)壓,方澤蘭這種武力不行的,嘴一個比一個損,偏偏他們還不好還嘴。
如今南洲分局醫(yī)療院醫(yī)修不過五十余人,多一個白青很快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看起來很文靜的樣子,有幾個執(zhí)行者也不管她是不是可靠,當(dāng)即決定去找她看傷換藥,說不定能少挨點罵。
白青幫程荏檢查了傷,然后換藥。比起白青,程荏顯然對寧硯書更感興趣,“你是什么境界了?”
寧硯書也不遮掩,“天權(quán)境。”吧。她最近沒測過。
程荏道:“我是玉衡境,我想和你比一場。”
寧硯書剛想點頭,白青:“不行!”
“你經(jīng)脈有輕微損傷,半個月不要動靈力。”
寧硯書攤攤手,程荏也不敢當(dāng)著醫(yī)生的面違背醫(yī)囑,“好。”
白青離開后,程荏對著寧硯書悄悄指了一下手機,寧硯書打開一看。
【0111隊程荏】訓(xùn)練場見,別告訴白青。
【0隊寧硯書】……
程荏原來是好戰(zhàn)分子啊。
沈瑤拉住程荏,“隊長,要不咱們還是遵醫(yī)囑吧。”
這個架就非得現(xiàn)在打嗎?
寧硯書表示拒絕,她不想惹白青生氣,萬一以后給她藥里加黃連怎么辦?
一天下來,白青覺得醫(yī)患關(guān)系十分和諧。第二天跟著的換成了江奇也,寧硯書跟著溫辰去開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