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聞語請溫辰幫忙,調離守界的執行者,親自送楊聽、楊柳和楊曉旭進入了魔族領域。
溫辰看著三人的背影,語氣沉重,“楊閣主,他們這一去,可能就回不來了。”
楊聞語苦笑一下,“我知道,他們也知道。”
三個人,兩個是她親傳弟子,她甚至有意將聽風閣傳給楊聽,這次……
楊聞語道:“此事,還請云谷主保密。”
溫辰點頭,“這是自然,楊潛呢?”
楊聞語道:“在聽風閣,若非必要,這段時間他不會出閣。”防止被人察覺,畢竟,他曾經以微生門弟子的身份在外行走過。
溫辰放下心來,看向楊聞語:“楊閣主,你說,人族能想到往魔族安插臥底,魔族會不會也這么想?”
楊聞語霎時間后背發涼,“云谷主發現了什么?”
“除了微生門,還有……叛徒?”
溫辰微微搖頭,“沒發現任何異常,但是,楊閣主,莫不如當人族還有魔族的臥底。”
“甚至,就在如今的南洲分局。”
楊聞語明白了溫辰的意思,防人之心不可無,“那人族,又有誰是可信的?”
溫辰:“除了你自已,誰都不能盡信。”
楊聞語看向溫辰,微微瞇眼,“云谷主也不可信嗎?”
溫辰轉身向特異局飛去,留下一句“我永遠不會背叛人族。”
但是她背叛白青了,她得趕緊回去了,一會白青回去發現她不在宿舍就麻煩了!
楊聞語飛身跟上,“我信云谷主。”
白天白青在醫療院忙著給大家治療,晚上回去檢查溫辰的傷時就發現了,“你又動手了!”
溫辰辯解道:“真沒有,就從特異局到前線,飛了個來回。”
也就七八九十再多一點千米遠吧。
白青氣的掉眼淚,“你這樣什么時候才能好。”
“我的血本來對你效果就不好。”
溫辰立刻保證,“我會好好養傷,我保證。”魔族打來之前,她不會再動手了。
蘭花朝道:“我監督她。”
白青不信,并且表示:“你倆都一樣。”
然后又給溫辰灌下去一瓶血,并且理直氣壯,“是你先騙我的!”
溫辰:……她懷疑白青在演,但是她沒有證據。
祁玄悄悄勾唇,原來以為白青是個小白花,現在看,更像黑心蓮。
江奇也有意勸和,“那我監督隊長。”
溫辰:“我明天開會,你要跟著也行。”
江奇也立刻道:“還是硯書來吧。”他跟著白青就行。
特異局抓緊時間開會,目的是同步各方消息,商議接下來的對戰魔族的計劃。
楊聞語留在了南洲分局,住進了凌易隔壁。
唐門門主唐驚弦也趕了過來,并且準備長期留在這里了。
問藥堂的堂主張芎術聽聞也很想一起來,不然感覺自已被孤立了。
奈何他們問藥堂靠的就是藥材,寒煙障這里盛產毒藥,簡直是各種毒藥的搖籃,實在是舍不得。只能讓張陸離幫忙搬一套投影設備回去,希望信號能好點吧。
和特異局合作的幾大宗門宗主第一次齊聚南洲分局。
出乎所有人意料,總執政官和苑安寧從中洲來了南洲分局。
唐修文和林輕顏都感覺兩眼一黑。
唐修文不贊同道:“你們怎么來了?”
苑安寧也無奈,她是想自已來的,結果總執政官堅持要來,她沒攔住。
林輕顏當即道:“我讓蘇沐送你們回去。”
總執政官攔住他,“來都來了,不著急走。”
唐修文著急死了:“這里很危險!”結界已經破了,魔族隨時會打來。
總執政官笑道:“修文,沒有一直躲在后方的首長。”他們都在前線作戰,作為總執政官,他又怎么能一直躲在后方呢?就算不能上戰場,總歸要來了解一下他們的處境。
唐修文還想說什么,總執政官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小辰呢?”
溫辰剛好帶著寧硯書趕到,看見總執政官和苑安寧也是心頭一驚,“你們怎么來了?”
總執政官笑瞇瞇的和溫辰打招呼,“小辰,好久不見。”
苑安寧跟著抬手打了個招呼。
溫辰急匆匆上前,“快,你們回中洲去。”
苑安寧安撫拍了拍她肩膀,“別著急,開完會就走。”
溫辰臉色微微一僵,寧硯書瞬移上前隔開苑安寧,跟在苑安寧身旁的唐修遠下意識護住苑安寧,寧硯書沒有理會她,看向溫辰,關切道:“怎么樣?”
溫辰搖搖頭,“沒事。”
苑安寧后知后覺,她拍到溫辰的傷了,“小辰,對不起, 我”
溫辰打斷她,“一點小傷,不礙事。”
苑安寧知道,要是小傷,寧硯書不至于這么緊張。總執政官道:“別站著了,快坐。”
總執政官和苑安寧都不回中洲,唐修文和林輕顏只能加強戒備。
等蒼燁、凌易、文恒、楊聞語和唐驚弦到場時,都是愕然。對著總執政官的第一句話是“您怎么來了?”第二句話是“安全起見,請您回中洲”。
對苑安寧倒是“苑局,好久不見”,眾人對她的印象還是曾經的苑首席,不覺得她出現在這里有什么不對。
總執政官不愧是總執政官,三言兩語說服眾人,會議照常進行。除了在南洲分局的和守著人魔交接處的人,剩下分局局長和處長都是線上投影過來,哦,還有問藥堂堂主張芎術。
唐修文簡單說了二區戰場的情況,溫辰說了浮玉山對戰的情況。
蒼燁聽完溫辰的話,提出一個疑問,也是大多數人疑惑,“溫首席,是如何知曉魔族的動向,并提前安排的?”
這一場大戰,全靠溫辰的提前安排,才能將傷亡降到最低。
但是溫辰又是怎么提前獲取魔族的計劃的?
溫辰將早就想好的措辭說了出來,“是微生門假意和魔族合作,將魔族的計劃悉數告知。”
“可惜,微生門被魔族報復,滅門了。”
林輕顏面露疑惑,微生門是假意和魔族合作?他怎么覺得溫辰最后一句話說的,倒也沒那么可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