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嗎?
陳陽連續贏了十幾次,這次他還能繼續贏嗎?
他真有這么好的運氣?
或者說,他也會聽點數?
可是上學時的他,似乎并不會這些,他是從哪里學來的?
如果他這把會輸,那我豈不是聽錯了?
或者他就是故意誘導我,讓我跟著他一起輸?
孫玲的心很亂,仿佛周遭的一切聲音全部消失,她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反復衡量、糾結。
原本她是極有信心的,可是在陳陽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卻又開始變得不自信起來。
“阿玲,這次押什么啊?”
“阿玲?”
孫玲不知愣了多久,直到江寧兒悄悄推她一把,雜亂的聲音再次鉆入耳膜,視線也逐漸清晰。
“押大!”
孫玲咬了咬牙,還是決定相信自已的判斷。
江雪兒有些疑惑地看著她,遲遲沒有下注。
江寧兒催促道:“雪兒,愣著干嘛,大家都等著呢。”
“嗯。”
江雪兒微微蹙眉,將手里的籌碼丟出去,隨后冷著臉問道:
“你認識他?”
“我……”
孫玲心底一顫,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倆原來是大學同學。”
“哦?”
江雪兒頓時來了興趣,“我記得你原來在醫科大學?”
“嗯。”
“那他呢?也是學醫的?”
孫玲再次點頭。
江雪兒想了想,又問道:“這么說……他確實是個醫生?”
“是的,他醫術如何不好說,但是上學的時候,成績確實不錯。”
孫玲索性主動“交待”,并下意識的幫忙解釋了一句。
江雪兒是個敏感性子,聽到她的話,忽地一笑,“你們倆有一腿?”
孫玲臉騰地一下紅了,尷尬地搖了搖頭,連忙道:“他是我們學校校草,看不上我的。”
江寧兒驚訝道:“不會啊,我覺得阿玲很漂亮的。”
“也沒看出多帥啊。”
江雪兒撇撇嘴,隨后想到什么,嘴角浮現一抹壞笑,低聲道:“玲姐,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孫玲慌亂道:“我……我沒有。”
江雪兒壞笑道:“嘿嘿,別不好意思啊!只要你開口,我立馬想辦法,把他送到你床上。”
“呃——”
孫玲滿臉驚愕。
“江——雪——”
江寧兒生氣了,繃著一張小臉,“你怎么能有這么齷齪的想法?”
“哎呀,我就說說!”
“說也不行!”
“我……”
江雪兒立馬轉移話題,故作驚喜道:“哎,我們贏了啊,這次真開了個大。”
“哇——”
江寧兒看似溫柔成熟,實則自幼體弱,連家門都很少出,如今是看什么都新奇。
看到自已押中了,開心的像個孩子。
孫玲稍稍松了口氣,抬頭看向陳陽,心里也有些氣惱。
她懷疑陳陽在玩“虛虛實實”那一套,故意讓她誤會輸錢。
孫玲想到這一點,當即決定不再看陳陽,完全按照自已的感覺來,這樣就不再受他影響。
接下來幾局,她的勝率再次恢復正常,只有偶爾失誤才會輸幾次,其他全都贏了。
然而,她卻沒有太多興奮,因為她發現了一個扎心的事實。
陳陽勝率比自已還高,就連輸的那一次,可能都是故意的。
這家伙!
上學時,陳陽就是校草,是眾多女人矚目的焦點。
不但人長得帥,學習也很好。
如今,他的賭術竟也這么厲害!
孫玲忽然感到有些憤懣,自已因為生活落魄,所以才進場打螺絲,進而學到了一手聽點數的能力。
這家伙憑什么?
他故意輸那一次是什么意思?
羞辱我嗎?
孫玲咬著下唇,想到自已在學校的那些傳言,以及自已如今的窘迫,微微嘆了口氣。
對面的陳陽可不知道孫玲有這么多心思,他完全沉浸在贏錢的快樂中。
這么一會兒的工夫,他已經連贏了十幾局,只不過礙于賭注太低,所以只贏了幾萬塊。
游艇上的賭場,僅供大家娛樂,所以賭注限制在了非常低的水平,這也導致無論輸贏都不會太大。
贏是贏得爽了,錢卻沒贏多少。
時間久了,陳陽也有些倦了,他沒什么賭癮,只是對錢的興趣比較大而已。
白逸塵和吳涌玩得倒是很開心,兩個大男人就像孩子一樣,興奮的手舞足蹈,跟對面的江寧兒,像是一個幼兒園出來的。
陳陽索性把賭注都給他們倆,自已則坐到一旁觀戰,偶爾指點他們一下。
其余時間,他都在用余光打量著江寧兒,琢磨該怎樣接近對方,把玄陰之體拿下。
據黃帝外經所言,玄陰之體對于修煉了其中功法的人來說,那就是行走的萬年人參。
只要拿了對方的元陰,就能功力大進。
陳陽也不知道功力大進之后有什么好處,只是出于本能,想要將其收入囊中。
“晚餐已準備就緒,有需要的乘客,請前往餐廳就餐……”
這時,廣播里響起晚餐提醒,大部分人起身離開,也有一些玩得興起,依舊坐在賭桌前。
據說晚餐過后,還有一場晚宴,所以這些人并不在意。
白逸塵和吳涌也不想走,陳陽急于了解江寧兒的情況,所以還是將二人叫走了。
三人來到餐廳,江家姐妹和孫玲也在,雙方對視一眼,并未打招呼,而是各自找桌子坐下。
“陳哥,你不會真看上江寧兒了吧?”
“有什么問題嗎?”
白逸塵偷偷掃了眼遠處的江寧兒,身子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江寧兒自幼體弱,娶她回家就是娶了個累贅,將來連生孩子都費勁。
而且她還有個弟弟,就算娶了江寧兒,江家的財產也跟你沒關系。”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陳陽斜睨著他,冷冷道:“還有,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種為了富貴,寧愿委屈自已的人?”
白逸塵自動過濾了后面那句話,而是驚愕的看著陳陽,試探著問道:“陳哥,你的意思是……你能治好江寧兒?”
“嗯。”
陳陽輕輕點了點頭。
想要祛除玄陰之體的寒意,除了雙修之外別無他法,盡管手段有些另類,但至少能讓江寧兒活下去。
怎么不算治療?
白逸塵聞言,頓時滿臉興奮,“哥,你早說你能治啊。”
“嗯?怎么說?”
“江家早就開出懸賞,只要能治好江寧兒,條件隨便提啊。”
陳陽有些驚訝,“江家對江寧兒這么看重嗎?”
“嘿嘿,你是不知道這里邊的故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