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
江寧兒俏臉更紅了。
陳陽也不再逗她,輕輕掀開了被子。
在被子完全掀起的一剎那,江寧兒的身子明顯顫抖了兩下,隨即整個人都僵硬了。
綢緞般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乳白色的毫光,宛如一塊嬌軟香甜的奶油蛋糕,讓人忍不住將她吞下去。
或許是因為緊張,白如凝脂的肌膚表面,仿佛十萬個毛孔都在顫抖,并泛起一層細密的疙瘩。
“你……”
“快來——”
江寧兒緊閉著雙眼,那兩個字如同惡魔低語,在陳陽腦海中炸響。
咕嚕!
陳陽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沙啞道:“你說這種虎狼之詞,就不怕我把你就地正法?”
“不要!”
江寧兒頓時嚇壞了,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整個人就像煮熟的蝦,全身肌膚都涌起一大片酡紅。
“哈哈!”
看到她那可愛的樣子,陳陽也輕松了不少,壞笑道:“你爸可是答應我了,讓做我女朋友,不如……”
“不要!”
江寧兒驀地睜開眼睛,奶兇奶兇地瞪著陳陽,亮出一口雪白的銀牙,“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我就咬死你。”
“哈哈哈。”
陳陽又是一陣大笑,心中的火氣也逐漸熄滅。
他捏起一根銀針,趁著江寧兒不注意,直接刺了下去。
“誒——”
“疼了?”
“不疼,就是有點……酸麻……還有點奇怪。”
隨著兩人岔開話題,屋內的氣氛也緩和下來,不復先前的緊張與曖昧。
陳陽下手如飛,不到五分鐘,十數根銀針按照既定位置,以此刺入江寧兒胸口。
“陳……陳陽,我感覺心口好熱啊!”
“熱就對了,忍耐一會兒。”
話音未落,陳陽那寬大溫熱的手掌,便落在了江寧兒的身上。
“啊——”
江寧兒猛然一驚,還想要掙扎,卻被陳陽隨手一指,點住了某處穴位,當即便癱軟下來。
“你……你……你……”
她的聲音打著顫,“你要干什么?”
陳陽沒有回答她,而是專心調動真氣,向著她的體內涌去。
所謂心衰,不過是因為壽限將至,身體各個機能的在下降的,心臟自然也不例外。
原本只需以銀針護住心脈,將人僥醒之后,喝點溫補的中藥即可。
可是邱文明追卻自作主張,用了猛藥企圖喚醒江寧兒。
最終的結果就是,本來還能活兩三個月的江寧兒,如今只剩下幾天時間。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陳陽用銀針護住江寧兒心脈,又以真氣替她梳理經絡、祛除寒氣。
然而,此舉治標不治本,只能祛除體內寒氣,保證短時間內,江寧兒的身體不會出大問題。
但是,玄陰之體的本元依舊存在,寒氣依舊會逐漸侵蝕江寧兒的身體。
沒辦法!
江寧兒的身體太弱了,連陰陽調和的過程都承受不住,只能先將身子養好了再說。
“好熱啊!”
江寧兒臉蛋紅撲撲的,像是喝醉了酒,眼神都有些迷離。
她滿臉無辜地看著陳陽,嬌聲道:“太熱啦,想喝水。”
“等一下,馬上就好了。”
“嗯。”
江寧兒應了一聲,感受著覆在胸口的那只大手,臉蛋紅得更加嬌艷。
她抬頭望去,忽地發現陳陽已是滿頭大汗,神情似乎有些疲憊。
她這才意識到,陳陽為自已治病,似乎并不輕松。
一股莫名的情緒在心底蔓延,似乎有奇怪的東西正在萌芽。
良久,江寧兒只覺得胸口一輕,等她醒悟過來時,那只溫熱的大手已然收了回去。
這讓她感到莫名的失落。
陳陽體內的真氣幾乎耗光,仿佛回到了還未修煉之前,那種巨大的落差感,讓他感到非常疲憊。
就好像一個大力士,忽然變成了病秧子,渾身上下使不出一絲力氣。
“別動!”
陳陽強忍著不適,飛快的將她身上的銀針取出。
下一秒,江寧兒汗出如漿,體內那股燥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潤的熱意。
就像泡在浴缸里的溫水里,令她感到無比舒適。
那是她二十年人生里,從未體會過的舒爽。
“好舒服呀——”
江寧兒從床上坐起,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綢緞般的肌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為她那曼妙的曲線,勾勒一圈乳白色的光暈。
那畫面就像一幅世界名畫,美得令人窒息。
一時之間,陳陽竟看的呆住。
江寧兒渾然不覺,那種神清氣爽的感覺,讓她感到十分開心,臉上露出甜美的笑意,眼睛也彎成了月牙。
她轉頭看向陳陽,笑瞇瞇地說道:“謝謝陳醫生,陳醫生辛苦了,陳醫生是大好人,陳醫生萬歲,陳……”
“呀——”
看著陳陽那炙熱的眼神,江寧兒下意識低頭看去,而后瞬間醒悟。
她趕緊捂住胸口,就像一只團在一起的貓,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
“不許再看了!”
“還沒看夠呢……”
江寧兒臉色嬌紅,害羞無措的樣子極其可愛。
“壞人!那也不許看了。”
“嘖——”
陳陽故意壞笑道:“剛剛某些人還夸我,說我是好人來著?”
“你……你剛剛是好人,但是現在是壞人了。”
“真不給看了?”
“不給!”
陳陽壞笑道:“那你倒是把被子蓋上啊,你這一動不動的,我還以為你欲拒還迎。”
“啊,忘記了。”
江寧兒正要伸手去扯被子,忽然發現自已這樣會走光,連忙道:“你……你轉過去呀。”
“你求求我。”
“我……求求你啦。”
“哈哈哈——”
陳陽大笑一聲,不再逗她,轉身向外面走去,頭也不回地說道:
“穿好衣服后,就在床上躺著吧,待會吃完東西,休息一會兒再下床。”
“好呀!”
江寧兒飛快地扯過被子,將自已完全遮住,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剛剛走出房間的陳陽,立刻被江萬潮等人圍住了。
“小陳,寧兒她怎么樣了?”
陳玉致拉著陳陽的手,眼睛里滿是焦急。
陳陽笑道:“阿姨不用擔心,寧兒的身體已經恢復到以前的水平,只是體內寒氣源頭還未祛除。”
“那就好啊,那就好……”
陳玉致險些喜極而泣,旁邊的江萬潮則聽出了不對。
這小子居然敢叫自家女兒的小名!
兩個人的親密程度已經這么高了嗎?
該死的!
江萬潮下意識捂住胸口,那里在隱隱作痛。
那是心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