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萬潮心中怒氣翻涌,但是聽到女兒沒事了,又開心的不得了。
邱文明也非常激動,問道:“江小姐真沒事了?”
“哪那么簡單?”
陳陽搖了搖頭,“目前只是穩住了她的身體狀況,防止再引出其他病癥。
這段時間,先讓他養養身子,后續治療等她身體情況好了再說。”
后續的治療手段,陳陽沒有和別人說,除了邱文明以外,就只有江家人知道。
那幾個醫生還想追問,陳陽卻只覺得渾身乏力,不由得晃了晃。
邱文明連忙扶住他,皺眉道:“小子,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些脫力。”
陳陽說道:“給我準備一間客房,我得休息一會兒。”
“都準備好了,你跟我來。”
江萬潮看到人家為了救他女兒,已經累到脫力,心中那一點不快也煙消云散。
他親自在前面帶路,領著陳陽來到一間收拾好的客房。
“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不用了,我先休息一下。”
“好,那我讓人守在門口,你有事喊一聲就行。”
陳陽輕輕點頭,關好房門后,直接把自已扔在了床上,剛躺下不到五分鐘,便沉沉睡去。
……
兩江省城。
一棟別墅內,神宮桃花坐在沙發上,面前站著兩個中年人。
其中一個是她的司機北野一郎,另一個則是專門負責對華情報的課長坂井良。
“你們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說他的所有活動區域,都在你們的監視范圍內嗎?”
神宮桃花那張娃娃臉上滿是寒霜,那雙明亮的眸子里也充滿寒意。
“八嘎!本小姐的生命,就浪費在你們這些廢物身上!”
“嗨依!”
“是我們無能,請閣下息怒。”
神宮桃花原以為是個簡單的任務,隨隨便便就能完成,撈一筆功績。
可現在非但任務沒完成,還把目標人物弄丟了,更不用說從對方手里,把組織的東西拿回來。
華夏的這些情報人員都是飯桶,都應該分分鐘自裁謝罪。
神宮桃花凝視著兩人,心中暗自思索,要不要建議家里再派兩個能干的過來。
至于眼前這兩個,回去島國也是浪費空氣,當然是直接干掉,然后埋在院子里做花肥。
明年的秋菊一定開得更絢爛!
神宮桃花嘴角微微翹起,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然而,這笑意落在坂井良眼中,卻是大大的不妙。
一股莫名的寒意竄上心頭……
撲通!
坂井良直接跪在了地上,額頭死死貼著地板,顫聲道:“神宮閣下,請再給我們三天時間,我一定把人給您找出來。”
“混蛋!你這樣做……讓我很困擾呢!”
神宮桃花身子微微前傾,凝視著坂井良,寒聲道:“我可以給你三天時間,可要是還找不到,我親自給你們當介紹人!”
“嗨依!”
神宮桃畫揮了揮手,讓二人暫且離去,而她自已擺弄起桌子上的茶具。
備茶溫杯、投茶高沖、刮沫洗茶……
最終,她將茶水分入五個茶杯里,而后隨意拿起一個抿了一口。
“混蛋!到底跑哪去了?”
……
“啊嚏、啊嚏——”
陳陽連打兩個噴嚏,緩緩睜開眼,這才發現天已經黑了。
算算時間,他居然睡了一大天,從上午一直睡到天黑。
“單數思念雙數罵!”
“誰在背后罵我呢?”
陳陽坐在床上發了會呆,腦海中浮現馮齊那兇巴巴的模樣,當即確定了罪魁禍首。
小馮啊,路走窄了!
本來還想帶禮物回去的。
陳陽檢查了一下真氣,發現已經恢復了一些,只是身體仍舊有些疲乏。
他猶豫著要不要用靈石來恢復,想想還是算了,反正這里是江家,又不會有危險。
而且他這會兒也懶得修煉,索性等著慢慢恢復,還能省下一塊靈石。
江萬潮給準備的這間客房還不錯,獨立衛浴,還有落地窗。
陳陽下了床之后,去洗手間隨意洗了洗,看著鏡子中年輕帥氣的臉龐,頓時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男人其實不用長得太帥,重點是干凈整潔,以及品味。
只要這兩樣不差,嘴再甜一點,會搞點小儀式感,身邊絕不會斷了女人。
當然,陳陽對這方面體會不深,因為他長得本來就很帥,根本用不著嘴甜。
“陳醫生,您醒了。”
陳陽離開客服,就看到一個保姆阿姨,正坐在不遠處嗑瓜子。
看到陳陽出來,保姆連忙放下瓜子,笑呵呵的迎了上來。
“您肚子餓不餓?想吃什么,我去給您做。”
“還真有點餓了。”
陳陽摸著肚子笑了笑,“江先生他們吃過了?”
“嗯,已經吃過了。”
保姆笑容里透著親切,笑道:“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大小姐吃的雞蛋羹,里面加了去皮生姜和枸杞。”
“嗯,我先去看看寧兒,你隨便幫我點吃的就行。”
“好的,做好后我去叫您。”
“謝謝。”
陳陽道了謝,便來到江寧兒的臥室。
陳玉致和妹妹江雪兒,正在陪江寧兒聊天,看到陳陽進來,連忙起身相迎。
“小陳休息好了?”陳玉致微笑道。
江雪兒表情有些尷尬,眼神畏畏縮縮地看著陳陽,囁嚅著不知想要說什么。
“嗯,多謝阿姨惦記,我先給她把個脈。”
陳陽對著陳玉致微微頷首,隨后來到床邊坐了下來。
江寧兒穿著一條白色睡裙,靠在床頭上,見到陳陽湊過來,再次回想起上午的經歷,俏臉爬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感覺怎么樣?”
“好多了,謝謝陳醫生。”
陳陽凝視著她,沉默片刻,把她的手拉了過來。
厚實溫暖的觸感再次傳來,令江寧兒的身體急劇升溫,只是一瞬間,那張俏臉就紅透了。
“問題不大,再恢復一段時間吧。”
“太好了。”
陳玉致先是一喜,隨后問道:“小陳,那后續治療……”
陳陽想了一下,認真道:“至少得先恢復一個月,否則她這副身體無法承受。”
聽到“無法承受”四個字,江寧兒臉色更紅了,好像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江雪兒同樣紅了臉,只不過嘴角還掛著揶揄,意味深長地看向姐姐。
上午治療結束后,江萬潮將后續的治療方法,跟陳玉致解釋了一遍。
這種事情,自然要征得江寧兒的同意,所以陳玉致也沒有隱瞞。
正因如此,姐妹倆幾乎是秒懂,所謂的“無法承受”,到底是承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