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陳陽微微一愣。
江寧兒得意的笑道:“你平時可沒有摸鼻子的習慣。”
好敏銳的觀察力。
陳陽暗自警惕,表面卻不動聲色,淡淡道:“你想多了,恰好鼻子癢而已。”
“是嗎?”
江寧兒笑嘻嘻地問道:“那你回答我時,為什么不敢看我?”
“沒有不敢啊!”
陳陽有些無語,總不能告訴她,你妹真空上陣吧?
正在這時,陳玉致和江雪兒終于走了出來,算是替陳陽解了圍。
三個人坐上車等了許久的保姆車,揮手與陳玉致告別。
江寧兒顯得非常興奮,與妹妹說個不停,江雪兒卻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地透過后視鏡,看向坐在副駕駛的陳陽。
陳陽雖然沒看她,但是江雪兒的小動作卻沒逃過他的眼睛。
想起剛剛的畫面,他也難免有些意動。
他壓下心頭火氣,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靜心凝神,調動真氣,運轉周天。
“小點聲!”
“哼,知道啦!”
看到陳陽好像睡著了,江寧兒連忙提醒妹妹,不要吵到他。
江雪兒有些不爽,兩人還沒怎么樣呢,這就關心上了?
江寧兒似乎也醒悟過來,俏臉微微泛起紅暈,嗔怪地瞪了眼妹妹。
“姐,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這家伙了吧?”
“怎么可能?”
江寧兒下意識反駁,心里卻又覺得,陳陽似乎也不錯。
長相帥氣,又有本事,除了行為有些冒失,似乎也沒什么讓人厭煩的點。
只不過她沒怎么出過門,平時就靠看新聞、小說、視頻之類的,了解外面的世界。
這也導致她對愛情充滿浪漫的期待,只是她與陳陽的相遇,似乎不怎么浪漫。
姐妹倆都沉默下來,車內也變得安靜,只有輕微的發動機聲偶爾會傳來。
江雪兒不知不覺便睡著了,反倒是江寧兒這個身體較弱的,顯得特別精神。
她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又忍不住看向坐在前方的那個男人,嘴角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
她忽然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想象中的愛情再浪漫,那也只是想象。
以她原本的身子,是不可能擁有愛情的,如今不但身體好了,愛情也來了。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長相帥氣,并不討厭。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停下,司機主動幫江寧兒二人打開車門,陳陽則自已開門下了車。
聽到車門聲,江寧兒慢慢醒來,看了眼四周,隨即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修長纖細的天鵝頸,在陽光下呈現淡淡的乳白色,那種仿佛藝術品的極致美感,令陳陽難以挪開目光。
“噯——”
江寧兒伸過懶腰,整個人都放松下來,發出一聲輕嘆,隨即便感受到陳陽炙熱的目光。
她俏臉微微一紅,下意識轉過頭去,隨后又回過頭來,瞪了陳陽一眼,這才再次轉過頭去。
陳陽莞爾一笑,率先向會所內走去。
江寧兒拉著妹妹跟在后面,目光在那道挺拔的背影上停住,回想陳陽剛才的目光,她心里卻像抹了蜜一樣。
哪有少女不懷春?
能被那樣的目光看著,少女自會感到得意,只要對方不是太討厭,長得帥一點就更好了。
陳陽恰好屬于那種長得帥,卻又不是很討厭的類型,而且他還有本事,能將少女從深淵邊緣拉回來。
在遇見陳陽之前,江寧兒以為自已一輩子也就這樣了,留在父母身邊茍延殘喘,在未來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后,躺在床上安然離世。
什么浪漫愛情、什么游山玩水,那都是遙不可及的幻想,與自已無關。
直到陳陽的出現,將這一切不可能,都變成了觸手可及的現實。
“哥,房間已經安排好了,咱們現在去吃飯?”
兩個活寶難得的沒有睡懶覺,并提前幫陳陽三人訂好了房間。
“寧兒,這位是白逸塵、吳涌,你見過的。”
陳陽笑著介紹了一句,轉而看向吳涌二人,剛要開口,白逸塵就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夸張地彎了彎腰,笑著叫道:
“嫂子好!”
“嫂子好……”
吳涌反應慢了半拍,但還是跟著叫了一聲。
“你們亂叫什么!”
江雪兒對著三人怒目而視,目光最終還是落在了陳陽身上。
肯定是這個混蛋教唆的!
江雪兒氣得小臉鐵青,像只老母雞,展開翅膀護住身后的姐姐。
江寧兒則是一愣,俏臉迅速染紅,醒悟過來后,趕緊別過了頭。
羞澀、新奇、欣喜,一股腦的涌了上來。
她從未想過自已會和這個稱呼聯系起來,此刻的感覺……
嗯,還不錯。
這個稱呼讓她有種當了長輩的感覺,她甚至下意識摸了摸小挎包,想要拿兩個紅包出來送人。
后來才想到,不過年也不過節,媽媽好像沒給自已準備小紅包。
她頓時有些苦惱。
以后出門要多準備幾個紅包,以防再出現類似的情況。
陳陽也有些無語,照著白逸塵的腦袋就是一巴掌,“亂叫什么?挺大個人了,嘴上怎么一點把門的都沒有?”
“嘿嘿……”
白逸塵也不惱,看了看江寧兒,見她沒有反駁的意思,立馬笑了起來。
他轉過頭對著吳涌伸出手,笑呵呵地吐出兩個字——“給錢”。
吳涌則有些苦惱,又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看江寧兒,見對方確實沒有否認的意思,這才肉痛地拿出錢包,從里面數出一疊百元大鈔,惡狠狠地拍在白逸塵掌心。
“拿去買糖吃!”
“滾蛋!愿賭服輸。”
白逸塵接過錢后,放在鼻子使勁聞了兩下,得意的模樣極為欠揍。
陳陽忍不住想再給他一巴掌。
江雪兒直接怒了,“你們拿我姐姐做賭?”
“要不……賭注三七分?”
“不行,我要一半!”
江雪兒也不缺錢,可就是喜歡贏錢的感覺,因此聽到賭注二字頓時來了精神。
白逸塵皺眉道:“不行,最多六四!”
“就一半,不然……”
“要不你報警吧!”
“反正就得一半……”
陳陽有些頭疼,轉頭看向江寧兒,卻見她也罕見的冷了臉。
二人對視一眼,默契地轉過身,徑直向餐廳而去。
吳涌撓了撓頭,看了眼正在爭執的兩人,又看了看陳陽離去的背影,最終向著陳陽追去。
兩個傻子還在爭那幾百塊!
跟著陽哥多好,隨便賭兩把,就是幾十個幾百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