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在母女二人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聽到略澳門的腳步聲,但是他沒有回頭打招呼,而是閉著眼睛,沉思內視,觀察著體內的真氣。
如今的真氣,似乎與之前有所不同,具體哪里不同,一時又說不上來。
最直觀的感受是,以前的真氣是乳白色、半透明,而如今卻多了些許紫色。
陳陽僅能想到的詞,就是紫氣東來,以及小說影視劇里的紫霞神功。
據說,紫氣乃是太陽精氣所化,因常伴圣人左右,亦被稱作祥瑞仙圣之氣。
陳陽納了一縷紫氣入體,內心自是興奮不已,若非母女二人已經走到近前,他真想現在就試試真氣威力如何。
“小陳,你……沒事吧?”
“沒事。”
陳陽笑著搖搖頭,“只是練功的說出了點汗。”
“哦?!?/p>
陳玉致松了口氣,女兒的病還未徹底痊愈,她是真的擔心陳陽。
江雪兒站在一旁,打量著陳陽,眼神里透著好奇與探究。
那感覺就像在自家后院,發現了一個神秘的山洞一樣,整個人顯得異常興奮。
她忍不住問道:“那個……陳陽,你練的什么功夫啊?我能不能學?”
“不能?!?/p>
陳陽隨便找了個借口,道:“抱歉,我的功夫不能外傳。”
對他來說,江雪兒就是個小魔頭。
教她功夫?
開什么玩笑?
被拒絕的江雪兒,明顯有些不高興,甜美的臉蛋,被氣成了包子臉,氣鼓鼓的瞪著陳陽。
陳陽也不在意,反而跟陳玉致聊起了養生、養顏之類的話題。
黃帝外經之中,還真有不少養顏養生的方法,除了養顏的方子,還有五禽戲等功夫。
對延緩衰老方面,都有一定幫助。
黃帝外經中,倒也有一種丹藥,號稱能夠使人青春永駐,只是上面的藥材,多是陳陽聽都沒聽過的,更不用說煉制了。
更何況,上面宣傳的青春永駐,效果太過離譜,以前的陳陽并不相信,所以一直沒有研究。
不過,陳陽在見識過靈石、法器后,已經逐漸相信,這個世界確實有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或者是功法。
因此,聽到陳玉致提起養顏養生,陳陽頓時便想到了養顏丹。
若是把這玩意弄出來,肯定能賺大錢,只是這藥材……
陳陽搖了搖頭,決定先放在一邊。
與陳玉致聊了一會兒,陳陽便返回客房,簡單沖了個涼,洗去練功帶來的汗水。
等他打開門,準備去吃早飯時,卻見江寧兒已經穿戴整齊,正站在門口看著他。
“你怎么起這么早?”
“今天不是要去錦溪會館嗎?”
江寧兒穿了一條白色長裙,頭上戴著一頂寬檐帽,烏黑秀發簡單編成了一個麻花辮,隨意束在后面,像個小尾巴,從帽子里垂了下來。
整個人既有少女般的清純可愛,又有大家閨秀那種文雅氣質,清新脫俗的氣息撲面而來。
陳陽眼睛發直,忍不住盯著看了會兒。
江寧兒俏臉微紅,默默轉過身,小聲道:“哎呀,你……你別看了,咱們趕緊走吧。”
“我飯還沒吃……”
“到那再吃吧?!?/p>
江寧兒雙眼發亮,喜道:“聽說那里請的都是頂尖大廚,不知道好不好吃。”
或許是因為自幼被禁錮在這莊園之中,每次提起吃的、玩的,江寧兒都特別興奮。
陳陽也被她的樣子逗笑了,溫柔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腦袋,笑道:“好啊,那就跟叔叔阿姨說一聲,咱們這就過去?!?/p>
江寧兒下意識躲開他大手,笑道:“媽媽那邊說過了,爸爸不用說。公司有出,他昨晚就走了。”
“那就走吧。”
陳陽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并肩下樓,陳陽下意識想牽她的手,卻再次被躲開。
看來還需要培養一段時間感情!
他也不在意,索性不再主動,快步走在了前面。
二人來到外面,卻見陳玉致和江雪兒,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江雪兒穿了一件白色襯衫,下面則是一條藍色百褶裙,白色過膝襪和小皮鞋,看上去十分可愛。
陳玉致打扮得則比較老氣,但依舊難掩她的風姿綽約的身材和氣質。
陳陽的目光在二人身上轉了轉,掠過江雪兒胸口時,心里不禁微微一顫,趕緊將目光收回,對著陳玉致微笑道:
“阿姨,早啊?!?/p>
“小陳,早。”
陳玉致溫和地笑道:
“小陳,寧兒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阿姨放心吧?!?/p>
江雪兒絲毫沒注意到自已問題,兀自冷哼道:“不用他,我照顧姐姐就好了?!?/p>
“你不闖禍我就謝天謝地了?!?/p>
“媽——”
陳玉致斜了她一眼,正好看到胸前的異樣,她頓時臉色微變,怒道:
“我不是你媽,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老仆人,一會兒不伺候你,你就闖禍!”
江雪兒看著一臉嚴肅的陳玉致,不禁有些茫然和無措,“媽,你……你說什么呢?這還有外人在呢。”
陳玉致瞪了她一眼,“你個糊涂蛋,跟我過來!”
“哦!”
江雪兒有些沒搞清楚狀況,乖乖跟在母親身后,走進別墅之中。
“媽,到底怎么了?”
陳玉致瞪著她道:“你說怎么了?你自已掀開衣服看看,里面穿了什么?”
“穿……”
江雪兒拉開小襯衫的領口,只見里面空空如也,一覽無余。
“呀!”
她頓時震驚的張大嘴巴。
陳玉致怒道:“還不趕緊滾回房間把衣服穿好!”
“我……我這就去?!?/p>
江雪兒趕緊跑回房間,關上房門后,她這才松了口氣。
她再次低頭看去,臉蛋頓時像火燒一樣,滾燙滾燙的。
“這么明顯……不是被那家伙看到了?”
想到陳陽估計也看到了,江雪兒就不禁羞怒交加,銀牙貝齒被她咬得咯吱作響。
“混蛋!”
……
別墅外。
江寧兒見母親和妹妹許久不出來,疑惑道:“她們干嘛去了?”
“不知道啊?!?/p>
陳陽有些心虛的摸了下鼻子。
江雪兒眨著靈動狡黠的眸子,盯著陳陽看了許久,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你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