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被他弄得極癢,笑著去推他硬邦邦的胸膛。
可是男人的肌肉像巖石一樣結實,根本推不動分毫。
“怎么,五哥覺得我是狐貍精?”林嬌嬌非但不躲了,反而順著他的力道,軟趴趴地靠進他懷里。
她伸出兩根白蔥似的手指,在那件粗布襯衫領口微微敞開的古銅色胸肌上,畫著曖昧的小圈圈。
指尖傳來的溫度灼人,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嬌嫩的指腹。這種極致的觸感差,讓房間里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你是俺的。”羅土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胸腔發出悶雷般的共振。
他不善言辭,翻來覆去只會這一句霸道的宣誓。
但他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木訥。
那只粗糙的大手順著林嬌嬌的后腰,一路帶著極具侵略性的高溫往上滑,最后停在她線條優美的背脊上。
他用克制的力道,將她更緊密地揉向自已,仿佛恨不得把這個香軟的身子直接嵌進自已的骨頭縫里。
“昨天晚上俺表現得好不好?”羅土的鼻尖蹭著嬌嬌的鼻尖,兩個人的呼吸完全交融在一起。這塊平時的木頭,此刻正用最直接的感官索求來討要他的獎勵。
“好,五哥最棒了。”林嬌嬌嬌滴滴地笑了一聲。
她知道這男人心里憋著多大的火。
昨天晚上為了不惹出命案,他硬生生忍下了扭斷馬衛東脖子的沖動,今天早上又配合她演了那么大一出苦肉計。
這頭忠心耿耿的猛獸,確實該好好喂一喂了。
林嬌嬌意念一動,右手迅速伸進掛在炕頭的黃布挎包。補給倉里昨天正好刷新出幾樣難得的好東西。
她手指一勾,拿出一個剝好了皮、水靈靈的冰鎮大水蜜桃。
這桃子足足有男人的拳頭那么大,散發著濃郁香甜的果香。在這個干旱缺水的戈壁灘上,這簡直就是仙宮里掉下來的蟠桃。
“五哥,張嘴。”林嬌嬌把桃子湊到羅土的嘴邊。
冰涼的水果貼上男人滾燙的薄唇。
羅土根本連看都沒看那桃子一眼,他的眼睛里只有林嬌嬌那張泛著桃花般紅暈的臉。
他聽話地張開嘴,毫不客氣地咬下一大口。
豐沛的甜蜜汁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滑過他剛毅的下頜線,滴在那性感的喉結上。
“甜不甜?”林嬌嬌問。
羅土沒說話。
他那寬大的手掌扣住嬌嬌的后腦勺,直接吻了上去。
帶著水蜜桃冰涼清甜的果汁,混著男人特有狂野的荷爾蒙氣息,毫不留情地灌進林嬌嬌的口腔里。
這是一個兇狠又極盡溫柔的親吻。
男人的舌尖霸道地掃蕩著她所有的甜美,像是一個在沙漠里渴了半輩子的旅人,拼命汲取著她身上唯一的甘泉。
水蜜桃的汁水在兩人的唇齒間碾碎。
極熱與極涼的交織,讓林嬌嬌覺得腦袋里像放了煙花一樣,暈暈乎乎地找不到方向。
她那雙軟綿綿的手只能緊緊抓著羅土胸前的衣服,任由這個霸道的殘廢將她帶進瘋狂的感官漩渦里。
等羅土終于放開她的時候,林嬌嬌整個人像一攤春水一樣軟倒在他懷里。
她的嘴唇被親得又紅又腫,泛著一層誘人的水光,眼里蒙著一層迷離的霧氣。
羅土喘著粗氣,眼神里的野性不僅沒有平息,反而有燎原之勢。
他低下頭,用滿是胡茬的下巴在林嬌嬌光潔的額頭上蹭了蹭。
“還不夠。”羅土啞著嗓子說,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經熟練地解開了林嬌嬌那件藍色長袖衫的第一顆扣子。
羅土手指上的動作并不快。
他常年握斧頭、干粗活,指腹和虎口全是厚厚的老繭。
當那帶著硬繭的手指緩慢地劃過林嬌嬌鎖骨處嬌嫩的皮膚時,那股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骨直接沖上了她的天靈蓋。
林嬌嬌咬著下唇,發出一聲微弱的輕哼。
這塊平時的木頭疙瘩,在床笫之間有著一種近乎可怕的直覺。
他根本不需要學習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單憑那股子最原始的野性本能,就能把人折騰得發瘋。
藍色長袖衫的扣子被解開了三顆。
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略帶涼意的空氣中。
但這涼意只存在了一秒,很快就被男人寬闊滾燙的胸膛徹底覆蓋。
羅土順勢將她壓倒在那張鋪著粗布床單的土炕上。
他的力氣極大,完全呈現出一種絕對壓制的姿態。
哪怕他只有一只完好的手臂,也足以將身下這個嬌軟的女人牢牢禁錮在自已的領地里。
男人的體溫高得嚇人,隔著薄薄的衣物,源源不斷地傳導過來。
“嬌嬌,你的味道真好聞。”羅土把頭埋進她的頸窩里,鼻尖貪戀地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嗅到耳后。
他的短發有些扎人,刺在嬌嬌的皮膚上,帶來一種難耐的癢意。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奇異的混合香氣。
那是水蜜桃的清甜、嬌嬌身上特有的奶香,還有五哥身上那種濃烈、獨屬于硬漢的汗水與狂野的氣息。
這種味道直白、粗狂,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羅土張開嘴,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在嬌嬌雪白的肩頭上克制地咬了一口。
并沒有用力到破皮,但卻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紅痕。
“五哥,癢……”林嬌嬌被他咬得身子直往后縮,雙手胡亂地推拒著他堅硬的肩膀。
羅土抬起頭,那只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緊緊鎖定著身下人兒那迷離的雙眼。
他那粗糙的拇指腹,用力按壓著嬌嬌紅潤的唇瓣,緩慢地摩挲著。
“不許躲。”羅土的語氣難得帶上了一絲霸道。
他平時那個悶葫蘆、聽話小狗的形象已經徹底蕩然無存,此刻展現出來的,是一個占有欲強到極點的強悍男人。
他再次低頭封住那張極會蠱惑人心的嘴唇。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兇猛,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
他那帶著厚繭的大手,順著嬌嬌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上攀升,所過之處,帶起一片灼熱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