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阮紫依回到自已房間,正要關門時,沈郁崢擠進來。
阮紫依說:“我已經說過,你不需要照顧,我也不需要懷孩子,沒必要睡一起了。”
沈郁崢說:“你想多了,我要幫你洗漱,你的傷口不能碰水。”
阮紫依看著他的手臂:“你不是也受傷了嗎?”
沈郁崢揮了揮手腕:“已經差不多康復了,又不是干重活。”
阮紫依想到,身體強壯的男人,果然都異于常人。
她想著確實手指不能碰水,就走出房間,這個房間沒有單獨的衛生間,在走廊盡頭。
她走進去后:“那你給我擠牙膏。”
沈郁崢說:“你不先洗頭嗎?”
阮紫依揉了一把頭發,中午在太陽下走了兩里路,出了一身汗,頭發都濕了。
她瞅了瞅他,充滿謹慎。
沈郁崢說:“你怎么這樣一副不信任的表情?之前別說頭,我整個身子都交給你清洗了,我防過你嗎?”
阮紫依想起最后兩次幫他洗的時候,他都早康復了。
她咬緊牙說,“你是故意勾引我的,還用得著防我嗎?”
沈郁崢趕緊岔開話題,上前幫她將頭發筋松開,“來,我幫你洗。”
阮紫依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幫她洗頭,她在孤兒院,兩三歲就開始自已洗。
阮紫依站在洗臉臺前,長發披散下來,烏黑油亮。
沈郁崢挽起襯衫袖子,露出一截精壯的小臂。
他先將她的頭發打濕,然后細心涂上洗發膏,搓揉起來,洗發膏的清香飄散在浴室。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輕輕按摩頭皮。
先從頭頂開始,用指腹緩緩打圈,然后移到兩側,再到后腦勺,力度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阮紫依感覺男人的雙手在按摩,好像按在穴位上,好舒服。
她微微閉上眼睛,任由他擺弄。
沈郁崢洗得很仔細,每一處都揉到了,泡沫越來越多,包裹住她的長發。
他又輕輕抓了抓發根,然后用水沖洗。
溫水順著頭發流下,他用手擋在她額前,防止水流進眼睛。
終于洗完了,他幫她沖干凈泡沫,然后用毛巾擦干,把頭發包起來。
阮紫依刷了牙,他又幫她擰干毛巾,幫她洗臉。
毛巾溫熱,輕輕擦過她的臉頰、眼角、下巴。
阮紫依洗完了,笑容滿面:“謝謝老公,你可以回房去睡了。”
沈郁崢打量著她:“你不洗澡?”
阮紫依說:“啊,今天這天氣一點都不熱,隔一天沒關系吧。”
沈郁崢說:“今天這么大的太陽,你在外面走了半天,肯定流了汗,怎么能不洗?”
他聞了聞她的衣服,“一股汗味。”
阮紫依捂緊衣服:“真的,中午是熱,但我現在感覺很冷。一天不洗沒關系的,反正我也不跟你睡了,影響不到你。”
“洗了你自已睡著舒服。”沈郁崢已經不由分說,給她脫起了衣服。
他的手力氣很大,脫掉了襯衫,接著是長褲。
阮紫依說:“行了,可以了。”
沈郁崢看著她,好像她腦子有病似的:“穿著內衣內褲洗?”
阮紫依掙扎了一會,算了,又不是沒看過沒摸過。在他假裝癱瘓的日子,早就趁著昏睡將她摸光了。
她遲疑地脫了內衣內褲。
這個房間沒有浴缸,只有淋浴。她就站在那里,燈光映照下,身體曲線一覽無余。
肩膀圓潤,鎖骨分明,胸前飽滿挺翹,腰身纖細,再往下是渾圓的臀部和大腿。
她感到羞澀,用背對著他。
沈郁崢看起來還是像個正人君子,打開淋浴頭,先打濕她的身子。
他特別小心,讓她抬起手,沒有淋到她的手上。
然后拿香皂擦了擦她的背,搓起來。他的手在她背上滑動,從肩胛骨到腰窩,每一寸皮膚都搓到了。
他上下左右搓完了:“轉過來。”
阮紫依說:“搓了背就可以,真的,我每次就是背上出點汗。”
沈郁崢說:“哪有洗澡光洗背的?”
他附在她耳邊,“還有,你不是說過,那里是特別需要清洗的……”
阮紫依滿臉通紅,啊啊啊,他又拿這句話堵她。
不過說得沒錯,澡可以不洗,那里不洗真是太難受了。
沈郁崢的手搓到胸前,阮紫依捂著臉,沒眼看了。
他的手從鎖骨往下,輕輕搓過飽滿的曲線,皮膚細膩而柔軟。
然后她感覺他的手一直往下。
她抓住他的手:“我自已來就行了,一只手就可以。”
沈郁崢說:“我都幫你擦過全身了,還多這一處嗎?你的手就不要弄濕了。”
阮紫依只能眼一閉,豁出去了。
……過了好幾秒,阮紫依懷疑男人在夾帶私貨,她感覺腿有點發軟,呼吸也沉重起來。
她趕緊拿開男人的手:“可以了。”
男人不放手:“你第一次的時候,幫我洗得更久。你不是說,要仔細嗎?”
阮紫依無語,那次是因為還想撩他,一心要懷孩子。可是現在……
她感到身體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重,浴室里霧氣蒸騰,她的皮膚泛出粉色。
忽然外面傳來敲門聲。
“阮紫依,你洗好了沒有?洗個澡這么久,你不會又想干什么吧?”
是沈思瑩。
她看見她哥進去了,心想這個時候,阮紫依肯定會勾引她哥。
她哥才康復,幫她洗澡就夠累了,哪還經得起她折騰。
阮紫依聽到聲音,猛地清醒。
她跟沈郁崢可能很快離婚了。她不能沉淪迷失自已,雖然她對沈郁崢關心,但并不代表對他動心。
于是她的心一下子變得堅定,她拿過毛巾擦著身子:“這是干的,我可以自已來。”
可洗完才發現沒帶睡衣進來,因為她剛才沒準備洗澡。
阮紫依只能求助地望著他:“我的衣服還在陽臺上。”
沈郁崢馬上點頭:“我幫你去拿。”
沈郁崢走到陽臺,因為在床上見過,他很快就認出了阮紫依的衣服。
沈思瑩站在房間,透過門縫看著她哥走出來。她以為完了,沒想到他去了陽臺,幫阮紫依收衣服。
她看著他哥拿著一條粉紅內褲的時候,真的沒眼看。他那只握槍的手,怎么可以做這種卑微的事?
然后她看到她哥進去了,門關上了。里面又是一陣窸窸窣窣,好像身子在碰撞掙扎。
沈思瑩想,這還用問,肯定是阮紫依拉著他哥不撒手,但她哥才不會這么好色這么急切。
沈思瑩又忍不住來敲門。
“阮紫依,你別太過分了!我哥剛幫你洗了澡,你想累倒他?”
過了一會,門開了,沈郁崢看著他妹,臉上很不悅。
“沈思瑩,你催什么?尿頻尿急吧?樓下也有衛生間,你不會下去?”
阮紫依走出來,卻一臉輕松,看來沈思瑩關鍵時刻,還是能起點作用的。
沈思瑩看著她哥回房間了,對阮紫依說。
“離婚的日子越來越近,差不多只剩十天了。阮紫依,你這時候想懷也晚了,不要白費心機了。”
阮紫依說:“你沒看到嗎?我已經搬回房間,分房了。”
沈思瑩看一眼房間:“那就希望你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