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拔這種事,宜早不宜晚,樊利敏年齡雖然不算大,但女性干部因為退休要早五年,所以在這方面也比較吃虧,提拔了總不是壞事。
雖然說只是市商務局的下屬單位,但只要進黨組,也算是進領導班子了,這樣的話至少有局里有一定的發言權,不會被人小看。
本身楊辰想的是有機會的話,讓樊利敏進平山縣的政府班或常委班子,這得班子里面正好缺一名女性干部才行。
現在不用了,直接來市里吧。
現在想想,除了下嶺鄉還留有楊辰的人,平山縣這一級已經沒有了。
并不是楊辰發展不了關系,而是楊辰刻意在平山縣減少自已的存在。
真要發展勢力,還不如定山縣發展呢,因為那里是老家,牽扯的關系太多,真要是楊辰在那里一言九鼎,到時候該數不清的人找上門來呢。
要知道,楊辰在那里一個本家,兩個后家呢,特別是張紅霞她家,大事小事楊辰都給幫忙。
好在張家以為張紅霞真的不在了,沒有底氣敢來找楊辰糾纏,不然的話楊辰耳根子真不能清凈。
不過張紅霞還是放不下自已的父母,當時是沒辦法,現在又動了心思,不過楊辰建議她直接把全家移民到國外,給置辦一份大產業就是了。
楊辰對父母沒有什么概念,但能夠理解,誰也不是天生天養的,思念父母是人之常情。
沒有張紅霞,楊辰在外面的產業就癱瘓了,現在還沒人能指望得上,具體如何處理,楊辰現在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好在張紅霞的年齡不大,再支撐個二三十年沒有問題。
基本上商量妥當之后,楊辰最終也沒有答應接手這幫人,最多就是互相照顧,互相幫助,牽頭還得是高軍輝。
你老小子想躲清凈,想跑,是不可能的。
你只是去了省里,又不是去了牢里。
晚上,高軍輝把所有人都喊了過來,跟楊辰一塊聚聚,聯絡一下感情,交流一下情報, 也算是又一次正式把楊辰引進他這個小團伙里面。
只是人齊了之后,看著都坐不了一個大桌的人,楊辰還是為高軍輝的小心所感嘆。
當時江宏圖支持他當市長,其實就是看在他沒有什么權欲的份上,才支持他的。
所以就算是當了市長,高軍輝也沒有發展什么勢力,除了顧慮江宏圖的看法外,也是他本人對此并不熱衷,能進來這個小圈子的,都是有一定層次的。
當然了,也可以叫寧缺毋濫。
楊辰沒有上來就喧賓奪主,還是把高軍輝上首的位置讓給了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刑耀文,楊辰坐在下首。
除刑耀文之外,剩下的人分別是:
市委辦主任曹非明
湖洲縣委書記盧愛花
市住建局局長劉會元
市統計局局長劉建才
市司法局局長趙勇
北灣區的區長許鐵
總共九個人,正好符合究極之數,也是一個比較好的兆頭,曹非明點明了這點之后,大伙的興致也都上來了。
一個副處都沒有,本來楊辰想喊韓國強一塊過來的,聯絡感情對韓國強更有用,而且他們都是同齡人,交流起來也更融洽。
打電話前楊辰猶豫了,韓國強的前程楊辰肯定是全力以赴的,肯定是從頭照顧到尾,把他也喊過來的話,在座的這些人說不定會多想,還是算了。
大家也都知道這頓飯的意義,就連刑耀文也沒敢擺什么市委秘書長的架子,反而主動給楊辰多敬了兩杯。
只不過有高軍輝在旁邊,他不敢做的太過份。
不過這種場合,就是純粹的交流感情,不可能說什么具體的事。
喝個差不多后,楊辰就主動提出散場,讓高書記早點回去休息。
高軍輝指了指楊辰:“小楊,你也太小看我的酒量了,還是說你以為我年齡大了,就沒有精力陪你們到底了,放心,離結束還早著呢,今天不醉不歸。”
氛圍不到,現在就散場的話,今天這場局的意義就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沒看至少有一半人都還是非常清醒的狀態,剩下的那一半,也只是才到眼神發亮的境界,離喝好還早著呢。
高軍輝知道這是因為大家都考慮到他的酒量,沒敢多喝,所以他今天豁出去了,舍命陪君子,必須得把場面搞得熱鬧起來。
所以接下來,他不僅頻頻舉杯,而且放下架子,跟每個人搞個單獨的交流。
很快他就有點東倒西歪了,不過頭腦還是非常清醒的,見楊辰還是不太投入的樣子,就給曹非明使了個眼色,因為跟別人相比,曹非明跟楊辰還是比較熟悉的。
對于領導的指示,曹非明執行的非常到位,坐到楊辰的旁邊,就說楊辰現在當了領導后,忘了他了,連去他的辦公室都很少。
這個罪名楊辰可不敢擔,就說自已去市里的比較少,再說了你是市委的,我是縣委的,你才是領導。
互相糾纏了一會,曹非明非要跟楊辰碰杯,一個不行,還必須三個。
一兩杯的,連續三杯下肚,楊辰還沒有怎么樣呢,曹非明已經被憋的滿臉通紅了。
然后其它人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都過來以各種理由找楊辰喝酒,楊辰雖然說酒量大,但也擱不住這么多人輪番來呀,很快酒意就上頭了。
這個時候說話的聲音也大了,場面自然也熱鬧起來,高軍輝這才功成身退,坐到一邊慢慢喝水醒酒。
等快結束的時候,市統計局局長劉建才接到了一個電話,今天他喝的也不少,都說他酒量不是太好,大家也沒有多灌他,但剛才還一副醉醺醺的樣子,接了電話之后,就顯得清醒多了。
然后他把楊辰拉到一邊對楊辰說道:“剛才省統計局有個朋友給我打電話說,他們局的核查組會不通知不打招呼,直接下到縣里,而且帶隊的是出了名的難打纏狄海瑞。”
“這家伙不講一點人情,古板到了極致,什么都按原則來,他自已局里都沒人說他一點好。”
“他是個什么職務?”楊辰還真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什么職務也沒有,就是個巡視員。”劉建才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