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云嘆了口氣:“還以為能把這件事完全脫手呢,還得去跟劉書記溝通一下。”
人家齊總不樂意跟省委宣傳部合作,不代表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喬伊云不知道齊見宏會怎么在劉心懷面前編排自已,所以他必須也去說明一下,不然的話就算劉心懷不怪罪自已,也會怪罪到楊辰頭上。
看著楊辰跟毫無所覺一樣,絲毫不覺得自已有可能得罪了省委一把手,他就有點羨慕楊辰的好運,能攤上自已這么一個處處替下屬考慮的領(lǐng)導(dǎo)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于是他就故意問楊辰:“ 楊辰,得罪了剛才那個齊總,你不擔(dān)心嗎?”
對此楊辰嘿嘿一笑:“這不是有您嗎?”
而且不僅有您,還有花姨,就沖他來昌州還專門去拜訪花幼蘭,就知道花幼蘭在他這肯定有一定份量。
當(dāng)然了,主要是楊辰?jīng)]把人家得罪的太死,楊辰可知道人家的份量,別說遠(yuǎn)不是自已能得罪起的,就是步海云在人家面前也不是個。
人家現(xiàn)在可以說是如日中天,敢招惹的人不多。
步海云都不行的話,藺春林就更不行了。
至于行的,要不目前還沒有就位,要不就是楊辰跟人家的關(guān)系不到位。
不過楊辰并不擔(dān)心,大不了自已蟄伏幾年,何況自已并沒有真正得罪對方,對方為什么要沖自已這么個小人物下手。
沒辦法,喬伊云在人家眼里也就那么回事,楊辰自然就是個小人物。
出手都懶得對付你。
明知道楊辰說的有點虛,喬伊云心里還是挺高興,能記得自已的好就行。
“行,你該忙去忙吧,我現(xiàn)在就去找劉書記匯報一下,省得有人匯報到咱們前面。”喬伊云郁悶地說道,遇到這種事也挺糟心的。
他說糟心的時候,劉心懷也挺糟心的。
因為齊見宏已經(jīng)來見他了,而且還是直接打的他的電話。
等見了齊見宏就把跟喬伊云的見面情況說了說,倒也沒有添油加醋,因為在他看來根本不需要。
但是對于楊辰,他卻是重點指責(zé)了一番,說這個家伙只知道討好自已的領(lǐng)導(dǎo)之類的。
劉心懷對此并不介意,人家不討好自已的領(lǐng)導(dǎo),難道討好你。
他對楊辰的印象并不深刻,無非是這家伙比較聰明,點子比較多,背后的關(guān)系網(wǎng)比較復(fù)雜。
所以就跟哄小孩一樣:“行,這樣的干部肯定不能重用。”
然后說道:“而且你考慮的也很好,這么大個項目,不管資金籌集還是項目建設(shè),省委宣傳部都不擅長,所以這個項目單獨拿出來,看看那個地市積極性高,又比較有實力,交給這個地市負(fù)責(zé)就行。”
齊見宏又跟劉心懷談了幾個條件,這才滿意地離開。
出門后正好看到喬伊云過來,他就像是沒有看到喬伊云一樣,徑直走開。
喬伊云也不跟他計較。
去了劉心懷的辦公室,把跟齊見宏見面的情況說了一遍,當(dāng)然是各說各的理,在他嘴里,省委宣傳部已經(jīng)打算全面配合他了,只是提了一部分建設(shè)性意見,齊見宏就不耐煩了,然后開始咄咄逼人。
楊辰也是年輕氣盛,就跟他拌了幾句嘴,結(jié)果齊見宏就生氣走人了。
劉心懷聽了以后,感覺兩邊說的差不多,沒有太大的出入,部分偏差也只是立場不同。
所以他也沒有去評價誰對誰錯,只是笑著對喬伊云說道:“老喬,剛才見宏可說了,楊辰這樣的不能重用。”
對此喬伊云嗤之以鼻:“能不能重用又不是他說了算。”
不過喬伊云也說道:“劉書記,楊辰同志是站在咱們省委以及省委宣傳部的角度出面的,這個可沒有錯,真有機會了,不能限制楊辰同志進步。”
劉心懷擺了擺手:“放心,我還能不知道這個,咱們用人什么時候輪到他說了算了。”
雖然他嘴上這樣說,但實際上如果現(xiàn)在正好要提拔楊辰,但齊見宏卻表示反對,還真不能不給他面子。
好在楊辰的職務(wù)剛剛變動過,短時間內(nèi)變動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不用擔(dān)心 等過個兩三年,齊見宏估計都不記得楊辰是誰了。
然后喬伊云才問關(guān)于其它幾條措施該如何落實。
劉心懷想了想,其實這些跟影視城那個項目并不沖突,這些反正都是偏虛的,影視城那個項目跟這些并不關(guān)聯(lián),所以各干各的也行。
于是劉心懷直接對喬伊云說道:“影視城那個項目你們別管了,這些該進行繼續(xù)進行,座談會該開開吧,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喬伊云知道只會是這個結(jié)果,但還是請示道:“劉書記,為了表示咱們對這項工作的重視,要不您也參加一下這個座談會?”
領(lǐng)導(dǎo)參加不參加是領(lǐng)導(dǎo)的事,你不邀請領(lǐng)導(dǎo)參加就是你不懂事。
這點小錯誤喬伊云是不會犯的。
果然劉心懷擺了擺手:“算了,我這幾天忙的不可開交,就不湊這個熱鬧,你出面就行,實在不行政府那邊讓柳海同志參加一下,以示我們的重視。”
喬伊云點了點頭:“行,我一會親自跟柳海同志對接一下。”
喬伊云不怎么擺架子,這也是他不管是在同級,還是在下面,口碑都比較好的原因。
然后他從劉心懷這里出來后,先把電話打給了賈華強,讓他回來部里一趟,正式商量一下這個座談會的流程。
賈華強一聽非常高興,這說明這個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這些天來,壓力基本都在他這邊呢,基本上每天都要接到很多電話,說你們昌州省是不是騙人玩的,這都多少天了,一點動靜。
然后他就要拼命向人家解釋,這一段時間他天天處于口干舌燥之中,下面女主持人的膨大海都被他喝了無數(shù)。
猛然聽到座談會馬上就要召開的消息,他趕緊讓司機開車,對他來說,他負(fù)責(zé)的只有這個座談會,后面的政策落實又不歸他管,所以,早點完成這個,對他來說就是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