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體諒誠親王對唯一的孫女的一偏心,答應的特別的干脆,“這都是小事,朕答應了。誠皇叔就好好養(yǎng)著,就等著抱孫孫吧!”
誠親王又跪下行了一個大禮,“臣多謝皇上!”
雖然他只剩下孫女了,但這些年皇家對他們很好,也沒有讓他后悔過他和兒子的付出,誠親王挺知足感恩的。
皇上等誠親王一出大殿,立馬就讓人擬了旨意,圣旨在當天就下達至誠親王府和文宣侯府了。
整個滄明的勛貴都震驚的不行,但除了特別特別少數(shù)聰明的羨慕之外,倒是沒有多少人羨慕。
在他們看來,這跟入贅也差不了多少。
這些人都自認為是有頭有面的人,不能接受自已兒子入贅。
甚至在文宣侯上早朝的時候遇見了,還會上前嘲笑調侃兩句。
楚墨辰根本不把這些人的閑言碎語放在心上,他才不會跟他們仔細的講放下面子之后的天大好處呢!
而對此反應最大的,當然是承恩伯一脈。
承恩伯蘇平雄自知自已最近討皇上嫌,他生氣,也只敢在自已的府里禍禍。
太子生氣,倒不是因為楚云軒又被賜婚了,而是因為楚云軒把幫他打理的私產都交還給他了。
太子明白,這是他們兩生疏的開始。
雖然太子的小金庫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豐富了,但是銀子這個東西誰會嫌棄多呢!
況且這幾年他已經(jīng)習慣了不缺銀子,想做什么就去做的生活了。
太子惱怒承恩伯,但他更惱怒的是母后,當時這個事情一出,母后要是不參與,人家也不會那么失望。
太子現(xiàn)在就盼著以后有機會,他跟楚云軒之間的情分還能維系。
就算暫時不能為他所用,但也不能讓他被別的人拉攏了。
所以就算太子還在氣中,聽見楚云軒又被賜婚了,他立馬讓人準備了禮物。
太子這邊禮物還沒有送出去,皇后就又開始鬧騰了。
皇后聽見楚云軒又被賜婚了,半夜把被子掀開睡,讓自已得了風寒,成功的引來了皇上。
皇上一來,皇后就哭。
皇上以為皇后是在病中難受,又想著當時替他擋劍的情誼,很是溫柔的哄了幾句。
皇后見皇上這樣,她立馬順桿往上爬,“陛下能不能撤回給楚云軒賜婚的圣旨?”
皇上聽見皇后提這種要求,他滿心的心疼立馬就散了,只是臉上的笑容沒有變而已,“皇后為什么這么問?”
皇后以為皇上在考慮了,瞬間露出她的本色:“他不是才喪妻不久嗎?怎么能這么快就娶妻呢?至少要等瑤兒滿兩年了來。這種沒有良心的人怎么配的上樂安郡主?”
皇上深吸一口氣,勸自已別氣,看在以往的情誼上,皇上繼續(xù)勸道:“文宣侯世子是和離,并不是喪妻,誰會為和離的夫人守孝,又不是有???”
“皇上還記得臣妾當時給您當劍,您對臣妾說的話嗎?您說以后您都會護著臣妾的。
可這次臣妾母家被欺負的這么慘,臣妾不甘心。
臣妾二侄子想換孩子確實不對,但他已經(jīng)死了??!連他夫人和孩子最終也死了。為什么不放過臣妾的侄子的孩子和大嫂?
要是楚云軒不和離,臣妾那個侄女也不會回娘家發(fā)瘋,也不會連累臣妾大哥到了這個年紀夫人還沒了?!?/p>
要說剛開始,皇后只是對文宣侯府的人不滿,但在她大嫂、二侄子死了之后,她心里的這份不滿,就升級為恨了。
皇上聽著皇后提那一次擋劍,他心里的不喜就更甚了。
皇后可真是想當然,她那個大嫂死了,他那個大哥心里高興著呢!就等著假模假樣的守孝兩年,又娶一個身上沒有污點,又年輕的夫人。
皇上自認為,那份功勞他已經(jīng)給了好的報酬了,不然他怎么會春獵一回來,就冊封了太子。
況且臣為君死,這都是應該之義,他愿意記著這份情誼,是他心善,這可成為不了拿捏他的手段。
“皇后你偏執(zhí)了! 在這整件事情里,文宣侯府并沒有做錯什么。況且你母家又不是皇家,還不準人家要個公道了?”
皇上說完這段話,直接甩袖就走了。
他怕他在留下來,會忍不住對皇后心生厭惡。
太子來的時候,剛好在大殿的門口遇見往外面走的皇上,他行禮父皇都沒有理他,徑直就走了。
太子就知道,母后又說什么惹父皇生氣了,他也趕緊進去了。
知道父皇因為什么生氣,他才好對癥下藥的哄回父皇。
太子一進去,就看見母后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他也挺心疼的,“母親別哭了,這次又是因為什么?”
皇后聽見兒子的關心,她更委屈了,“還能因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那個忘恩負義的父······”
“母后!”太子后怕的打斷皇后的話,趕緊吩咐殿內伺候的人全部都下去。
太子等伺候的人都下去了,臉色不好看的看向皇后,“母后是覺得我們的日子過的太好,想去過過下面的日子嗎?”
皇后反應過來她確實不該什么話都說,但在兒子面前,她拉不下認錯的臉,“我這么難道有錯?
他就是偏心,你表妹剛死,立馬就給楚云軒賜婚了。
這么大個滄明,誰家原配夫人死了,不得守孝兩年,就他楚云軒珍貴?”
太子聽完皇后的話,不僅沒有體諒到她的不甘心,太子反而更生氣了:
“人家是和離了,不是原配死了。這種情況,人家再娶,不是很正常的嗎?
母后您在無理取鬧什么?
您是不是忘記了之前那些年謹小慎微的苦日子了。
或者您以為您那點功勞是免死金牌,能反復的用?
就連真正的免死金牌,都還只能用一次呢?
您那個大哥就那么好?好到能不顧我們母子倆的前程?”
太子說完見母后還是哭不搭話,他就知道母親心里依舊不贊同。
他突然就能理解楚云軒,看見這樣不明事理的皇后,誰想跟他們綁在一起呢?誰不怕以后他們清算呢?
他嚴肅的看向這個仿佛降智的母親,“母親,太子立了還可以廢,皇后也可以廢。
我們并沒有到了可以肆意妄為的時候,況且就連父皇,也會有諸多的身不由已,更何況我們了。
您要是想兒子陪您過冷宮的日子,您就繼續(xù)鬧,到時候兒子陪您去過。
您好好想想吧!”
太子說完,也失望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