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在旁邊接林駙馬的話,“那父親你快去把楚墨辰那個混蛋收拾了,女兒我可沒有阻止你?”
林嫣然理直氣壯的說完,一副你休要找我麻煩的表情。
林駙馬瞪林嫣然,“你讓我罵兩句怎么了?”
“我又沒有犯錯,你憑什么罵我。你要是實在想罵人,就出去罵大哥。”林嫣然邊回嘴邊伸手指了指外面。
林駙馬深吸一口氣,“楚墨辰那個混蛋不是當年你自已選的嗎?我不罵你罵誰?”
“我自已選的你就讓嫁啊,不都說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嗎?還是你沒有認真的阻攔的我。”
林嫣然說完臉上還表現出一副她很大度,沒有找林駙馬的麻煩的驕傲。
林駙馬被氣的,只能深吸一口氣,轉而看向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趕緊牽住林駙馬的手,一碗水端平,“你們父女兩都多大了,見面還要斗嘴。”
林嫣然替自已解釋,“哦,是父親自已心氣不順,不舍得罵他那個好大兒,就找我這個軟柿子捏,哼。”
林駙馬······“殿下,你看這個丫頭,對他老父親那是一點不讓,多氣人。”
長公主一人拍了一下手,“都少說兩句。”
兩人都像小孩一樣,互相哼了一聲,都各自看向各自的馬車窗外。
沒過好一會,林駙馬又主動搭話道,“楚墨辰那個老色鬼這次死了沒有?”
“沒有。”林嫣然也不轉頭,依舊看著窗外。
林駙馬捏了長公主的手一下,示意她打個圓場。
長公主瞪了自家駙馬一眼,她轉而拉著女兒的手,“然兒別跟你父親鬧,你就體諒一下他年紀大了。”
林嫣然也借著臺階就往下面下,“行吧,我就尊一次老。”
林駙馬嘴里哼一聲,雖然心里十分的不服氣妻女說他老,但是他也沒有再說什么了。
長公主這會心情不好,也不想哄這兩個氣人的家伙。
所以一時間馬車上三人都沒有說話,至于討論林江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他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也沒有什么好討論的。
而楚云軒在林嫣然和林豐宇走了之后,他就抱著楚時福去楚云恒的院子了,兄弟兩邊喝茶邊閑聊。
那邊洗漱了一番,又躺了一會,覺得自已體力恢復了,他就準備去林嫣然的正院陪大舅哥用個午膳。
結果楚墨辰剛準備出門,就被身邊的容文告知,‘夫人和 和郡王已經出府了,夫人出府的時候還穿的是郡主服。’
楚墨辰就知道肯定是發生什么事了,最終猶豫了一會,他決定自已用個午膳,下午休息一會,等夫人回來了再說。
而誠親王再跟樂安說了好一會話,見楚云軒還沒有回來,他忍不住詢問道,“你夫君抱著孩子干什么去了?”
樂安邊伸手逗韋以澤和韋以川,邊回誠親王的話,“今日大舅舅來了,應該是抱著福兒去見大舅舅了。”
“是該去見見,那怎么不抱我們澤兒和川兒?”誠親王隨意的問道。
樂安愣愣的看著自家祖父一會,心里掙扎了一番,才鼓起勇氣道,“可能是他們倆有了祖父的疼了吧!”
誠親王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孫女,“樂安的意思是?”
樂安一向是兜不住話的,況且她也心疼福兒,本來福兒身體都比兩個哥哥弱,又只有他沒有爵位,還要感受大人的偏心:
“孫女的意思是,祖父你的偏心被人看出來了。”
這下誠親王懂了,但是他有點后知后覺的回道,“我沒有吧?”
樂安也不翻前面的事,就說今日的:
“嗯,沒有,進來只抱澤兒和川兒,夸也只夸這兩個,這還叫沒有啊?要是等福兒長大懂事了,你看他親近您不?
況且暉兒就算了,他畢竟不是孫女我親生的,大體上過的去就行了。但福兒是孫女親生的啊!
您這么做,別人難免覺得您只看重姓氏不看重血緣親情。”
誠親王不是個聽不了實話的人,想了想他最近的行為,老臉確實有點掛不住,“哎,這事確實是祖父做的不對,以后我會注意的。”
“內里隨便您,但表面上,你還是要一視同仁的。孫女也不希望他們兄弟三人,因為姓氏不同因為兄弟之間的感情。”
樂安知道澤兒和川兒姓了韋,在祖父心里肯定是不一樣的,她也不要求他內里都端平,但表面還是要好看的。
至于福兒,以后她跟夫君會多補貼他一些。
誠親王笑著點頭應了,“這段時間祖父想著王府后繼有人,有點太得意忘形了。你放心以后我肯定不會了,福兒也是我后輩,我怎么可能不疼他。
楚云軒這小子,不會因此記仇吧?”
誠親王回過神來,也擔心自已的大意影響孫女夫妻間的感情。
樂安對此倒不擔心,“夫君不是那種人,他就是跟孫女一樣心疼福兒。您想想那個場景,就算是您,您也會覺得福兒更可憐。
一母同胞,兩個哥哥有爵位,就他沒有;一母同胞,兩個哥哥身體好,就他身體不好;要是大家再更喜歡哥哥一些······”
誠親王順著孫女的話想了想,也覺得楚時福好慘,“你放心,祖父保證以后一定會更喜歡福兒一些。”
樂安不可置信的瞪了自家祖父兩眼,“祖父,您怎么喜歡從一個極端走向另外一個極端?就不能一碗水端平?”
誠親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我一碗水端平,先喜歡福兒那個小子一段時間,再一碗水端平總可以了吧?”
樂安想著楚時福身上的那股機靈勁,自家祖父現在怕是想抱他都抱不到,就讓他先把福兒哄回來吧!
誠親王見自家孫女沒有反對,就又把韋以澤抱了過來,心里感嘆,“還是你們這些當父母的細心!”
樂安怕祖父自責,她出聲解釋:
“祖父也很好,只是沒有意識到這種小細節而已。
其實要真的說起來,我跟夫君也更偏心楚時福一些,主要是他出生身體就不好,這心里就難免有偏向。
人是感情的動物,哪里能做到真正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