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親王聽孫女這么安慰他,他確實高興多了。
不過他也在心里告誡自已,以后自已確實不能仗著自已的年紀和身份,就隨心所欲的做事。
還是要讓他們兄弟幾人感情好,以后守望相助才是好的。
而長公主馬車里,一路上長公主和林駙馬都閉著眼睛假寐,林嫣然則自已把馬車暗格打開,把點心什么的拿出來慢慢的吃。
林駙馬一會睜開看一下吃的香的女兒,一會又睜開眼看一眼。
林嫣然以為父親是餓了想吃,她大人不記老人過的,把點心整盤遞到林駙馬的面前。
林駙馬的回答,就是直接冷哼一聲,又直接閉上了眼睛。
林嫣然小聲的冷哼一聲,自已端了回來,自已慢慢的吃,吃完還給自已泡了盞茶喝了。
等到了鎮(zhèn)國公府的時候,林嫣然已經(jīng)吃飽喝足了。
等林嫣然親手扶著母親下去的時候,就看見,鎮(zhèn)國公和鎮(zhèn)國公夫人、鎮(zhèn)國公世子已經(jīng)在正門等著了。
眾人一看見林嫣然他們,就趕緊上前行禮,“見過長公主、林駙馬、和郡王······”
長公主只淡淡的叫了一聲起,就率先往鎮(zhèn)國公府里進了。
鎮(zhèn)國公看著一身長公主服的長寧長公主,他生氣的瞪了自家夫人一眼,這個攪家精,非要把她的侄女給司明做個貴妾,現(xiàn)在怎么收場?
鎮(zhèn)國公夫人見長公主來了,她心里雖然怕,也沒有那么怕。
畢竟長公主再尊貴,也不能管他們鎮(zhèn)國公府的家事不是?
一進了鎮(zhèn)國公府,林駙馬和林豐宇兩人就黑著臉跟鎮(zhèn)國公走了,林嫣然則扶著長公主直奔林江酌的院子。
一路上理都沒有理鎮(zhèn)國公夫人一下。
等林嫣然和長公主到了林江酌的院子,林嫣然就看見大嫂韓氏跟林江酌兩人都冷著臉,誰也不理誰。
林江酌一看見祖母和姑姑來了,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長公主大步上前,把韓氏懟一邊去,把孫女攬在懷里,“別擔心,祖母還能給你撐腰撐很多年呢!”
林嫣然看著鎮(zhèn)國公夫人笑的十分的溫和,嘴里說的話那可是一點都不溫和:
“對,你祖母還硬朗呢,有什么委屈趕緊說。你可是長公主的親孫女,郡王的女兒,誰敢給你委屈受?”
韓氏不想把關系鬧僵了,女兒只是失去了一個孩子而已,女兒已經(jīng)有一個兒子了,這個孩子又才兩個多月,沒必要非要鬧大:
“小妹,這······”
林嫣然煩這種關鍵時刻拖后腿的人,她打斷韓氏的話,語氣警告,“大嫂,我勸您好好跟我說話······”
韓氏對著小姑子和婆母的眼神,只能把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林江酌見姑姑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她趕緊說道,“祖母,姑姑,是夫君房里的那個貴妾向姨娘推的我。”
鎮(zhèn)國公夫人聽見林江酌這么說,立馬瞪著林江酌,“你放肆,竟然敢冤枉清禾!”
林嫣然立馬把手里的鞭子遞給母親,長公主接過鞭子,直接一鞭子就抽在了鎮(zhèn)國公夫人向氏的身上:
“本宮看你才是放肆,在本宮面前,哪里有你說話的份?”
鎮(zhèn)國公夫人沒有想到這長公主竟然一言不合就動手,她生生的受了一鞭子,也不敢反抗,趕緊跪在地上:
“長公主恕罪,這怎么也是鎮(zhèn)國公的家務事。”
長公主抬手又是一鞭子,鎮(zhèn)國公夫人背上立馬就沁血了。
這下鎮(zhèn)國公夫人跪在地上那是一動不敢動了,她挨了兩鞭子之后,也想起來這位長公主前些年的囂張了。
別說她只是一個鎮(zhèn)國公夫人了,這個長公主以前連親王都照抽不誤,朝中重臣惹到她,被抽的也不在少數(shù)。
皇上對這位長公主的責罰,嗯,她想起來,不就是禁足、罰抄書、罰俸祿三件套。
她為什么這些年覺得長公主好說話了,鎮(zhèn)國公夫人現(xiàn)在只想擁有一顆后悔藥。
韓氏在婆母抽鎮(zhèn)國公夫人的時候,她就趕緊識趣的跪在旁邊去了,她可不想挨抽。
長公主見鎮(zhèn)國公夫人安靜的跪著了,她才對旁邊的女官吩咐,“帶著人去把顧司明和那個什么貴妾請過來。”
林嫣然見母親收拾人,她就坐床邊把侄女摟懷里,“沒人可以欺負我們呵護著長大的酌兒。”
林江酌本來不是愛哭的人,但看見姑姑,她的眼淚就是忍不住,她就是覺得委屈。
林嫣然邊哄著林江酌,邊讓問竹給林江酌把脈,問竹把完脈之后,問竹認真的回道,“世子夫人這次流產(chǎn)傷了身子,最好是要好好養(yǎng)兩年,才適合有孕。”
林江酌伸手摸著肚子,這個流了的孩子,也是她盼了很久的。
況且她年紀也不小了,再養(yǎng)兩年,她也許這輩子就只有霆兒一個孩子了吧!
想著她沒有護住的這個孩子,她心里就恨極了,既恨婆母非要塞這么個人進夫君的后院,也恨顧司明因為向清禾那個賤人懷孕了,就護著她。
林嫣然伸手攬緊林江酌,想給她一些力量。
顧司明和向清禾兩人都來的很快,區(qū)別是一個是自已走進來的,一個是被拖進來的。
長公主看向跪在地上的兩人,“就是這個所謂的姨娘敢推正室夫人?”
向清禾知道這是長公主,趕緊磕頭,“長公主冤枉,妾沒有,妾真的沒有。”
長公主看都不看一眼磕頭的向清禾,只盯著顧司明,“顧世子,你說呢?”
顧司明知道長公主的厲害,也知道長公主想查肯定是能查出來的,他那個岳父也不是什么軟柿子,說不定證據(jù)都已經(jīng)拿在手上了。
他們再狡辯,只會增加罪責而已。
“回祖母,向清禾推了酌兒,肯定是罪無可恕的,等她生完孩子,我就把她送走。”
顧司明的話剛說完,鎮(zhèn)國公夫人就不干了,“明兒你亂說什么?你夫人明明是自已摔的,怎么能怪我們禾兒?”
鎮(zhèn)國公夫人深知要是坐實了向清禾推了林江酌,那她這個侄女的命就絕對是保不住了。
所以她就算是渾身疼,她也要救這個侄女,這可是她大哥唯一的女兒,唯二的血脈了。
鎮(zhèn)國公夫人的大哥,前幾年帶著夫人去外地上任,路遇山匪,一家子都沒了。
只剩下養(yǎng)在鎮(zhèn)國公夫人母親膝下的一個嫡子和一個因病沒有跟著去的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