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風掛斷電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轉頭對趙紫琪說道:“紫琪,等著看好戲吧。那個葉承很快就會原形畢露。”
趙紫琪點了點頭,眼中也充滿了期待。
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葉承被揭穿的那一刻,讓他在眾人面前丟盡顏面。
隨著紀英的一聲令下,宴會正式開席。
一道道精美的菜肴如流水般端上餐桌,香氣四溢。
輝騰國際酒店的宴會廳內,燈光璀璨,賓客滿座。
賓客們一邊品嘗著美食,一邊隨口聊起金陵的趣聞軼事。
市首鄭中明與紀英相鄰而坐,談笑風生。
“紀大師,最近金陵可有什么新鮮事兒啊?”
鄭中明微笑著問道。
紀英微微思索了一下,說道:“市首大人,最近倒是有個年輕人在金陵城里鬧出了不少動靜。”
鄭中明來了興致,“哦?是誰啊?”
紀英說道:“此人叫林宇,外表俊朗,據說在國外留學時就是個縱欲青年。留學回來后,不知怎的就和莫家關系緊密起來。”
坐在不遠處的葉承,正優雅地吃著食物,聽到紀英和市首聊起林宇這個名字,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對林宇這個名字十分在意,畢竟林宇曾經冒充他的功勞接近莫清嵐。
葉承放下手中的餐具,微微側過身,對著紀英說道:“紀先生,能否詳細說說這個林宇?”
紀英微微一愣,沒想到葉承會對林宇感興趣。他笑了笑,說道:“葉先生也對這個林宇有興趣?此人在金陵也算是個風云人物了。據說他留學回來后,就開始接近莫家的莫清嵐,意圖騙財騙色。”
葉承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他是怎么做的?”
紀英繼續說道:“據我所知,他編造了一些虛假的投資項目,聲稱有巨大的利潤空間,誘使莫家人投入資金。”
葉承陷入了沉思,他沒想到林宇竟然如此大膽,心中對林宇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
就在這時,紀紅舞聽到了葉承和紀英的對話,心中充滿了好奇。
她走到葉承身邊,輕聲問道:“葉承,你為什么對這個林宇如此在意?”
葉承看了紀紅舞一眼,說道:“這個林宇要傷害的人是我的未婚妻。”
紀紅舞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未婚妻?葉承你不是有趙紫蕓了嗎,怎么又新冒出個未婚妻?”
葉承隨口道:“很奇怪嗎,我這次下山一共帶了十七封婚書,莫清嵐是我的未婚妻之一。”
十七封婚書?
紀紅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這時,一直坐在葉承身邊的趙紫蕓開口了。
她身穿一件淡藍色的晚禮服,長發披肩,如黑色的瀑布般柔順,美麗動人。
“我一開始就知道葉承要和十七位女子陰陽調和治病。”
趙紫蕓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如同春風拂面般讓人感到溫暖。
紀紅舞再次被震驚了。
她看著葉承和趙紫蕓,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那你……怎么……”
紀紅舞語無倫次。
趙紫蕓繼續說道:“我不怪罪葉承,我很在乎他。如果沒有與十七為極陰體女子雙修,他就會因病死亡,我不想他死……”
紀紅舞看著他們,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她既為葉承和趙紫蕓之間的感情感到敬佩,又為自己心中那一絲異樣的感覺感到無奈。
“紫蕓……你真的很讓人佩服。”
紀紅舞感慨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羨慕。
紀紅舞看著葉承,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她微微前傾身子,語氣誠懇地說道:“葉承,我和莫清嵐是好朋友,我可以帶你去見她,當眾揭發林宇的騙局,讓她看清林宇的真實面目。”
葉承微微抬起頭,目光與紀紅舞交匯。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想到紀紅舞會主動提出這個建議。
“你為什么要幫我?”
葉承問道,聲音冷淡中帶著一絲疑惑。
紀紅舞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微笑。“因為我敬佩你,而且也不想看到莫清嵐被林宇欺騙。”
她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如同銀鈴般在空氣中回蕩。
趙紫蕓一直在旁邊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此時,她也開口了。
“我覺得這個計劃很好。我們應該幫助莫清嵐看清林宇的真實面目。”
趙紫蕓說道,她溫柔地看著葉承,眼神中充滿了信任和支持。
葉承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紅舞你了。”
他的話語簡潔明了,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有什么,我們現在應該算是朋友了吧,這種小事應該的。”
紀紅舞看著葉承。
趙紫蕓若有所思地繼續說道:“我們可以先收集一些林宇欺騙莫清嵐的證據,然后在合適的時機揭露他。這樣,莫清嵐就會更容易相信我們。”
葉承看著趙紫蕓,眼中露出一絲贊賞:“你的建議不錯。我們可以從林宇編造的投資項目入手,調查他的背景和目的。”
紀紅舞點了點頭。“我也可以從我的渠道打聽一些關于林宇的消息。我相信,我們一定能找到證據,揭穿他的騙局。”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三人開始討論具體的行動計劃,氣氛熱烈而緊張。
“我們要盡快行動,不能讓林宇繼續欺騙莫清嵐。”
葉承說道,聲音冰冷而堅定。
“沒錯,我們要讓莫清嵐知道,真正關心她的人是我們。”
紀紅舞附和道。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正義的光芒,仿佛要為莫清嵐討回公道。
趙紫蕓輕輕握住葉承的手,眼中充滿了信任。
“老公,我們一定能成功的。”
她的聲音溫柔而甜美,如同春風拂面般讓人感到溫暖。
段清風看到紀紅舞與葉承親密交談的一幕,心中嫉妒之火熊熊燃燒。
他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仿佛能滴出水來。
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怨恨,仿佛要將葉承千刀萬剮。
“這個葉承,竟然敢和紀紅舞這么親密!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段清風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兇狠,如同野獸的咆哮。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心中發誓有機會一定要把葉承剁了喂狗。
趙紫琪站在段清風身邊,感受到了他的憤怒。她輕輕地拉了拉段清風的衣角,眼神中充滿了擔憂。“清風,別生氣了。那個葉承就是個鄉巴佬,不值得你為他生氣。”
段清風狠狠地瞪了趙紫琪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滿。“你懂什么?我就看不慣紀紅舞被那小子騙,和那小子親密的樣子!”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嫉妒,仿佛要將趙紫琪也一起吞噬。
趙紫琪見段清風暴怒,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此時,酒店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那聲音如同洶涌的海浪,打破了酒店內的寧靜。
紀英皺起眉頭,心中有些不悅。他那威嚴的面容上,一雙眼睛透露出一絲不滿。
“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么事?”
紀英對著身邊的仆人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威嚴。
他的眼神堅定地看著仆人,仿佛在命令他立刻去解決問題。
仆人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和不安。“老爺,是溫行云神醫來了,被安保攔在酒店外。”
仆人恭敬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敬畏。
紀英微微一愣。
那家伙怎么來了?
他想起上次溫行云誤診的事情,心中對其有些不滿。
但是考慮到溫行云在醫學界的地位和影響力,又覺得不能輕易得罪。
“讓安保放他進來吧。”
紀英思考片刻后說道,聲音中充滿了無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復雜的情緒,仿佛在權衡著利弊。
仆人點了點頭,再次領命而去。
不一會兒,溫行云就被安保帶了進來。
他身穿一件唐裝,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傲慢。
“紀兄別來無恙啊,你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把我攔在外面?”
溫行云一進來就質問道,聲音中充滿了不滿。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憤怒和委屈,仿佛在責怪紀英的不公正待遇。
紀英微微皺眉,心中有些不悅。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微笑著說道:“溫神醫,別生氣。這是個誤會。我沒想到你會來,所以安保才會把你攔在外面。”
紀英的聲音中充滿了歉意和解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誠懇和尊重。
溫行云冷哼一聲,說道:“紀兄你還真好意思說,你今天大壽,竟然不請我。你這是看不起我嗎?”
溫行云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指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傲慢和自負。
紀英連忙解釋道:“溫神醫,你誤會了。我不是不請你,而是怕你太忙,沒時間來。”
紀英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解釋。
溫行云微微瞇起眼睛,看著紀英。“哼,我希望這種事情不要出現第二次。”
紀英微微一愣,心中有些無奈。
他知道溫行云對葉承不滿,但是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和溫行云發生沖突。
“溫神醫,你別生氣。今天是我的壽宴,大家都開開心心的。你就別為了一點小事而生氣了。”
紀英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勸解。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誠懇和尊重,仿佛在希望溫行云能夠放下心中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