咴“同志,是不是客套話我們都聽得出來,這件事關乎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希望你們不是敷衍了事,不然我們不介意去向省城甚至首都那邊上報。”
周寅說這話時表情很嚴肅,很明顯對于他們的處理結果不滿意。
那辦事的公安一聽周寅要上報上級,臉色就很不好看,有些不耐煩開口:“我說了會處理,你們要是著急就自己去上報吧。”
林青瀾聽到對方用這種語氣跟他們說話,火氣也上來了,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就被周寅制止了。
周寅看著那人開口:“你們這的負責人是誰,我要見他。”
那辦事的人覺得周寅就是個嚇唬人的,一副無所謂的語氣給周寅指了方向:“就在那邊那個辦公室,自己去找。”
周寅也不在意對方的態度,拉著林青瀾走了。
走到了外面,林青瀾氣憤的同時又有些唏噓:“普通老百姓想要維權還真是難。”
“這只是這是少部分,放心,你在這等我,我一會就回來。”
周寅安慰了林青瀾幾句,讓林青瀾在這邊坐著等他回來。
林青瀾知道周寅是要去找負責人,會意的點點頭,她知道周寅有能力解決這件事。
她看著周寅高大的背影,心里有一種莫名的傲嬌感。
縣局公安的負責人是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看到周寅出現,詢問他有什么事。
周寅向對方說明了來意,一開始那負責人本來也想敷衍了事,但聽到周寅提起一個人的名字時瞬間表示馬上去辦事。
林青瀾在原地等了一柱香的時間,看到周寅出來開口問:“怎么樣,辦好了?”
周寅點點頭,牽著林青瀾的手邊走邊說:“辦好了,不出意外,很快就會有好消息。”
這個結果林青瀾并不意外,故意調侃周寅:“你該不會是濫用職權吧?”
周寅挑眉:“那不能,為人民主持公道是我的本分。”
處理好事情后,兩人開車離開了縣局。
在車上,周寅扭頭看自家媳婦:“媳婦,這里離賽里木湖也不遠,現在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們去看湖?”
處理完事情后林青瀾心情都變好了,點點頭:“嗯,聽說賽里木湖在陽光下特別好看。”
林青瀾上輩子忙于事業,都沒怎么去領略過祖國的大好河山,關于新疆的風景她都是從網上刷到的。
所以對于這次的旅行,她還是挺期待的。
從縣城過去賽里木湖并不遠,光是路途中的風景,就美不勝收。
在看到賽里木湖出現在視線里的那一刻,林青瀾恨被眼前的美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實在是太美了!
賽里木湖的周邊開滿了五顏六色的鮮花,形成一大片花海,在花海的點綴下,仿佛湖水都是香甜的。
在明媚陽光的照耀下,賽里木湖的湖面波光粼粼,宛如發光的藍寶石,配上遠在天邊的白云,簡直就像一副畫一樣。
林青瀾拉著周寅站在湖邊,湖邊的空氣格外清新,時不時飄來一陣花香,讓人身心都不自覺的放松。
林青瀾覺得自己能在湖邊坐上一天都不會覺得無聊。
周寅低頭看著身邊的人,在美景的襯托下,林青瀾的側臉變得更加的明艷動人,讓周寅有一種想吻林青瀾的沖動。
想到這,周寅喉結滾動了一下,磁性的嗓音低喃:“媳婦,我想親你。”
周寅說話的聲音不算大,但林青瀾還是聽到了,耳根有些發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寅扣住后腦勺吻了上去。
林青瀾一開始還覺得不好意思,在看到周圍沒什么人看過來時,便配合著周寅的動作。
周寅這次的吻很溫柔,卻又多了幾分纏綿的味道,讓林青瀾不自覺的深陷其中。
就在兩人吻的難分難舍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攝像機快門的聲音。
林青瀾聽到聲音趕緊跟周寅分開,扭頭看到一個滿頭白發的爺爺抬著相機對著她跟周寅拍照。
林青瀾不喜歡陌生人不經過自己同意就偷拍自己,心里有些不悅,她走過去想讓老人家把照片刪掉。
結果老人家笑吟吟的對她開口:“小姑娘,你跟你先生太般配了,忍不住拍了兩張,送給你,你看看照片,不滿意我馬上刪了。”
老人的笑容看著很慈祥,看著不像是壞人,但林青瀾怕他是想拿照片坑自己的錢,畢竟這是旅游景點。
剛想開口拒絕,老人又說:“小姑娘放心,我不收錢,我也一把年紀了,攝影就是平時打發時間的愛好。”
老爺爺的普通話雖然說的不是很好,但能聽出他話里滿滿的誠意。
聽到這,林青瀾猶豫了一會,她看向周寅,周寅開口:“媳婦,要不我們先看看?”
既然周寅都這么說了,林青瀾也不糾結了,兩人走過去看老爺爺拍的照片。
老爺爺抓拍的很好,身后背景就是湛藍的賽里木湖,在湖水的襯托下,她跟周寅的吻都變得圣潔起來,兩人仿佛一對神仙眷侶,讓人不敢輕易褻瀆。
第二張是周寅環抱著林青瀾,額頭抵著林青瀾的,從照片可以看出,兩人眼底的情意都快漫出照片,幸福有了具象化。
對于這兩張照片,林青瀾是很滿意的。
“小姑娘,你們讓我想起了我跟我老伴年輕的時候。”
老爺爺像是回憶起了年輕時的美好回憶,連臉上的皺紋都變得和藹可親,也不管林青瀾他們愿不愿意聽,娓娓道起了年輕時的往事。
大概聽來大概是,老爺爺年輕時從過軍,在從軍過程中遇到了心愛的人,兩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年輕時也喜歡到處旅游,他的愛人喜歡拍照,所以老爺爺才會把拍照技術練的那么好。
聽了老爺爺的故事,林青瀾心里有些動容,“那奶奶呢?”
聽到這,老爺爺臉上劃過一瞬的悲傷,嘆氣:“老伴比我先走一步了,她喜歡看風景,所以我把她葬在了賽里木湖附近,我們約好了,等我油盡燈枯那天,跟她葬在一起。”
聽到這,林青瀾跟周寅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