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婷婷滿臉不高興地把病房門打開,轉回身扭動腰肢走回來時卻變得滿臉笑意,討好的語氣說:“宋營長,你看我怎么樣?”
宋墨心里膩味得要死,為了演戲,強壓惡心義正詞嚴地說:“我有老婆,你怎么樣和我沒關系?”
肖婷婷嬌滴滴的語氣說:“宋大哥,人家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你為什么總是裝傻?”
這是把遮羞布扯掉,赤膊上陣了。
宋墨邊凝神靜聽外面的動靜,邊冷漠地大聲說:“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我有老婆感情很好,對你沒意思,請你自重,勸你別破壞軍婚!”
肖婷婷雙眼頓時紅了,自我感覺不錯,驕傲的語氣說:“宋大哥,你老婆還沒成年,再說她一個農村丫頭怎么能和我比嗎?我有工作,家庭條件和自身條件都強,選擇我,你以后肯定好處多多,你好好想想?”
此刻,宋墨聽到門外有細碎的腳步聲,頓時明白人陸續來了。
他語氣堅定地大聲說:“不用想,我不想看見你,以后離我遠點,你就不怕名譽掃地?”
他在提醒對方,懸崖勒馬。
肖婷婷感覺臉上發燒,卻不甘心失敗。
她緊咬雙唇,破釜沉舟般的勇氣涌上心頭,一改剛才溫柔賢淑的嘴臉,居高臨下的語氣說:“宋墨,那個小丫頭片子有什么好?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瞧上你不說偷著樂,還推三阻四,那就別怪我訛上你了……”
她的話還沒等說完就囂張跋扈地撲過來。
宋墨心中冷哼,這才是肖婷婷的本來面目吧?
他吃力地閃身讓開,從病床上滾落到地上,驚恐地大聲喊:“你還要不要臉?這么大的姑娘想生米煮成熟飯,那是做夢……快來人……救命……”
隨著喊聲從門外沖進來八九個人。
其中有溫可馨、張山李四,還有姜醫生,還有幾個附近病房的傷員和陪護。
大家鄙視的目光看向撲倒在床上雙眼冒火的肖婷婷,再看宋墨已經狼狽地滾下床。
剛才宋墨和肖婷婷的對話,藏在門后的眾人都聽見了,明白肖婷婷這是肆無忌憚的生撲!
這姑娘膽子也太大了,不對,是做事也太毫無顧忌了,竟然借職務之便想訛上浴血奮戰受傷在醫院治療的軍人。
人家宋營長都明確表示有對象,對她沒興趣。
她搭訕不成,就想做下流的事。
姜醫生痛心疾首地說:“肖婷婷,你這是犯法,無恥,下流!”
“平時看肖護士一本正經,原來膽子比天大,竟然耍流氓。”
“肖家的祖宗知道這事,肯定會掀開棺材板跳出來。”
這年代對男女關系很敏感,還從沒聽說有女流氓,眾人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可不是,這也太不要臉了!”
“醫院竟然有這樣的敗類!”
“給肖家人蒙羞,二十多歲的大姑娘了,白活!”
“這樣的人必須攆出去,否則誰受傷敢來這住院?”
“就是!”
肖婷婷做夢都想不到,沖進來這么多人,自己被抓個正著。
更讓她生氣的是,剛才連宋墨的衣角都沒碰到。
如果剛才兩人抱在一起,被這么多人看到,事情就成了。
不是說宋墨前幾天還生命垂危,這才幾天時間身體怎么能動了?
剛才,她以為對方身體動不了才果斷撲過去的,現在分明是雞飛蛋打,還鬧得滿身腥。
聽到眾人的議論,好像無數巴掌鋪天蓋地打過來。
所有的勇氣頓時蕩然無存,恨不能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太丟人了!
溫可馨沖進來以后,立即來到宋墨身邊。
仔細檢查他身體是否受傷了,耳邊聽到眾人不停地抨擊肖婷婷。
很快發現,宋墨腳腕處被床邊刮傷了一塊皮,頓時眼淚汪汪地哭訴起來,“親愛的,你保家衛國,差點連命都沒了,好不容易活過來了,還被不要臉的女人糾纏,我們不在這住院了,找領導說說。我們回家養病……嗚嗚……”
兩人可以說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宋墨也積極配合。
演出來的效果頂呱呱。
眾人這才知道宋營長躲閃時受傷了。
看到溫姑娘哭得可憐,宋營長滿臉隱忍,都以為傷得不輕。
有幾個人是住院的傷員,還有一部分是陪護人員。
聽到小姑娘的哭訴,頓時義憤填膺。
“這事必須讓醫院給個說法,否則我們也不在這住了!”
“這都什么事!肖婷婷之所以如此猖狂,還不是覺得自己后臺硬,別人不會把她怎么樣?我們必須找醫院院長討說法。”
“太不像話了!”
“現在的小三這么猖狂嗎?”
溫可馨和宋墨聽到大家的議論,心中感慨,還是好人多!
互相看了眼,都心中大樂。
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溫可馨想把宋墨攙扶起來,張山李四,還有姜醫生等人都沖過來幫忙。
等把宋墨攙扶起來以后,眾人才發現肖婷婷還坐在病床上,頓時怒了。
“肖護士,你要點臉好不好?趕緊給傷員讓地方。”
肖婷婷生氣帶窩火,全然忘記了自己還跌坐在病床上,成了眾矢之的。
她匆忙站起來,卻忙中出錯腳沒站穩跌坐在床上,等她再次站起來。
溫可馨譏諷地說:“肖護士,你這是舍不得?那這張床就送給你,我們走……”
肖婷婷本來就羞憤難當,被溫可馨懟了幾句,感覺臉皮都被扒下來,羞紅的臉瞬間紫了。
“你……你們……太過分了……”
“是我們過分,還是你過分?死皮賴臉搶我丈夫,賴在病床上不想走,還有臉說我們過分?”
這話說得太給力了!
眾人頓時哄堂大笑。
走廊里路過的醫護人員,聽到這間病房鬧哄哄的,紛紛好奇地站住瞧熱鬧。
有人很快聽清楚了事情的始末,頓時議論起來,并且指指點點。
結果更多的人好奇地聚攏過來,有人很快把這事告訴了院長。
院長聽說發生了這樣的事,帶幾個人匆忙趕來。
宋墨被大家攙扶起來以后,嫌棄地看了眼皺巴巴的病床說:“我看這張床惡心!”
溫可馨滿臉愁苦地勸道:“那你坐椅子上歇會吧,可憐你頭上的傷還沒好……”
“嗯!”宋墨聽話地坐在椅子上。
眾人看到夫妻倆被欺負成這樣,同情心起,憤怒的目光看向始作俑者。
肖婷婷發現自己成了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還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所有人都瞧不起她。
頓時感覺眼前一片漆黑,“哇……”的大哭著腳步趔趄地往外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