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可馨這才淡定地把父親的身世,以及爺爺把年幼的父親交給溫家撫養的事簡單說了。
并且把親爺爺叫陳延慶的事也說了。
姜醫生心中酸澀,善意地提醒道:“可馨,你高興得太早了,我記得老首長的名字叫陳國慶,我們關系不錯。”
溫可馨搖頭說:“師伯,不是我想入非非,我猜想老首長在建國時把名字改成了國慶,那時不少人改名字。況且,我看到老首長的臉,和我爹特別像。”
姜醫生驚喜地問:“當真?”
溫可馨認真地點頭說:“當然!”
姜醫生情緒激動地說:“老首長夠可憐的,這么多年全部心思都撲在工作上一直是一個人生活,他經常提起故去的妻子和兒子。”
老首長的家事宋墨不清楚,他們是各軍區抽調來的。
而老首長是管理軍區的領導派來的,他一個小營長平時和上面大領導之間沒什么交集。
怕打擊到小媳婦,他沒提老首長是否再婚這事。
溫可馨這才發現自己疏忽什么,算起來準爺爺年輕時離開家投身軍隊,再婚無可厚非。
沒想到歪打正著,師伯竟然和老首長有關系。
老人家這么多年對故去的妻和子念念不忘,說明是重情義的。
他為什么認定兒子死了?
其中應該有誤會?
難道是死去的溫老頭胡說八道?準爺爺上當受騙了?
絞盡腦汁想不明白,就聽姜醫生繼續說:“可馨,我去看看老首長身體怎么樣?如果身體條件無礙,就試探著問問。這事你千萬別急,免得后悔終生。”
溫可馨也是擔心這點,才對師伯說了這事,就是想讓老人家牽線搭橋,免得老首長大喜大悲損害身體。
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這幾天。
姜醫生很快想起一件事,滿眼期待地問:“可馨,我覺得老首長能醒來,是那碗藥見效了,你還有那幾種貴重藥材嗎?”
既然在心里認定老首長是自己的親爺爺,溫可馨絕不會吝嗇,點頭說:“明天早晨我把那幾種貴重藥材,還有院長需要的急救藥材拿給你。”
因為空間里的貴重藥材炮制好的消耗差不多了,只剩新鮮的。
今天晚上炮制加工后,明天早晨再拿出來。
還有幾種急救藥沒加工好,這幾天不方便進空間,今天晚上都一起搞定。
“好的!”姜醫生滿意地點頭說完,告辭離開了。
病房里只剩下自己人,溫可馨考慮到剛才的大戲張山和李四全力以赴幫忙,現在事情解決,當然要論功行賞。
考慮兩人都是吃貨,那就用美食獎勵他們。
“你們在病房里陪宋墨,我去做飯,等會咱們一起吃飯。”
兩個憨貨不約而同想到味道鮮美的大半碗混沌,不知道嫂子會給他們做什么美食,雙眼亮晶晶,心中強烈期待起來。
“嫂子太好了……”
“嫂子的手藝棒棒的!”
溫可馨微笑著說:“不客氣!”
宋墨看到這兩貨為了美食連自己都忘記了,看小媳婦匆忙走了,輕咳了幾聲,涼涼地說:“沒有我,能有你們嫂子!”
猶如當頭一棒!兩人這才發現貌似大哥吃味了,立即恭維討好拍馬屁不提。
再說,溫可馨奔向廚房,邊走邊考慮做什么?
空間里有現成的燒雞,方便省事,拿出來一只就說是買的。
空間溪水里的鯽魚肉質鮮嫩,個頭很肥,味道鮮美,一會偷偷拿出來幾條做紅燒魚。
溪水河蚌里的珍珠不知道長多大了,就用河蚌肉做一道雞蛋羹。
再做一個養胃的菌湯。
食堂里應該有現成的米飯。
借的爐灶沒人打擾,她把食材從空間拿出來收拾好,先把鯽魚紅燒上。
然后,從淡鹽水里把浸泡的河蚌拿起來撬開,里面出現了粉紅色大小不一的珍珠。
珠子圓潤光潔,最大的只有小手指甲般大小,小的和綠豆差不多。
想到溪水里那么多河蚌,相信河蚌里的珍珠會越長越大,肯定會長成讓人吃驚的程度。
她把這些珍珠收起來,心情極好地繼續做菜。
半個多小時以后,溫可馨拎著一個大食盒走進了病房,香味也隨之飄散出來。
張山和李四好話不要錢地甩過來,“辛苦嫂子了,給我們做這么多美味……”
溫可馨意有所指地說:“今天讓兩位兄弟費心了,這是嫂子的心意,大家別客氣。”
兩人明白這是嫂子給的打賞,頓時拍著胸脯表示:“嫂子,以后有事吩咐,我們可是同一戰壕的戰友。”
宋墨借機敲打道:“你們嫂子對你們這樣好,記住管好你們的嘴,不該說的別跑火車。”
今天的事不少,不說他們將計就計讓那個花癡自食其果,老首長的事更不能泄露分毫。
如果被人知道,他們夫妻成啥人了?
兩人紛紛表示,“大哥放心,我們雖然憨,心里明白誰對我們好,這事爛在肚子里也不會對任何人講。”
溫可馨發現做完飯回來,貌似宋墨把兩人搞定了。
兩人連稱呼都變了,從營長到大哥,這跨度不小。
自家男人明白自己為啥給兩人做飯?拉近兩人的關系,明顯和自己主動給他們的獎勵有異曲同工之妙。
安心之余,想起念念不忘的事問到:“宋墨,我師伯來了沒有?”
宋墨搖頭說:“沒來!”
溫可馨心里嘀咕:應該是老首長剛醒過來,身體太弱,師伯擔心首長身體,沒敢問。
明天必須想辦法再給準爺爺吃一顆七彩蓮子。
讓他老人家的身體盡快好起來。
宋墨看到小媳婦眉頭悄然皺起來,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慰的語氣說:“老婆,好事不怕晚,不急。”
溫可馨點頭說:“嗯!”
吃完飯,她打了個哈欠說:“晚上我想回招待所休息,你們倆晚上誰在這陪護?”
張山和李四爭執幾句,還弄了個小兒科的石頭剪子布,張山勝出晚上留在病房。
溫可馨對宋墨擺擺手,轉身離開了病房。
宋墨不知道小媳婦晚上要在空間里忙碌,不舍的目光看著小媳婦走遠了。
不滿的嘟囔:小沒良心的,就知道獎勵兩個憨貨,偏偏把演主角的自己給落下來。
親親抱抱舉高高一樣沒做。
舉高高就算了,他現在沒力氣,親親抱抱呢?感覺心里好委屈!
驀然想著以往親親抱抱的鏡頭,頓時覺得血液沸騰。
好想把小媳婦喊回來,閑雜人等攆出病房。
想到這幾天小沒良心的肯定累了,很快心疼了。
還是把這事記在小本本上,明天找機會再做。
想到這,他悄然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