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了一下周圍,醫(yī)院的logo印在桌邊,是寧城最知名的私人醫(yī)院,價格不菲,基本都是招待有錢人的。
有這里的股份?
我還真是有些低估陸騰了,就算是他什么都不做,只靠這個醫(yī)院的股份,恐怕每年都能胡吃海喝了。
“我沒什么事,就是普通的感冒。”
之前已經診斷過一次,只不過忽然高燒到昏迷的程度,是我沒有想到的。
“病確實不那么嚴重,但是也要注意身體。”
我點點頭示意他扶我起來,而后才問,“我爸媽呢?他們在哪兒?”
“叔叔阿姨去給你買吃的了,剛好我在這里能夠守著你。”陸騰自然而然地開口,“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陸騰道,“還有一個好消息,我覺得可能對你比較有利。”
聞言,我來了興致,“什么好消息?”
他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說別的你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就這么喜歡工作?”
“畢竟魏氏現在需要我,你繼續(xù)說。”
陸騰點頭,“你和林叔合作的事,我說了不摻和,但是我猜你應該還在因為合作的事犯難吧?”
他一語道破了我的擔憂,“如果你把項目全部外包,那么這塊地皮的項目,你只相當于入股,更多的正面收益還是在林氏那邊,可能很多人根本就注意不到魏氏。”
“更何況,你未必信得過林叔”
陸騰不愧是和我合作了這么久,一語道破了我現在的窘境。
我想要那一塊地皮,確實是看準了背后的巨額收益,但同樣想要用這塊地皮,帶著魏氏離開家居產業(yè)這個小框架。
但是現在看來太難了,就算是我真的能夠招到可以從事這方面工作的人進入魏氏,魏氏內部的其他人恐怕都沒有辦法那么快接受。
“所以我?guī)湍阆肓艘粋€辦法。”
我有些疑惑,陸騰道,“你不如去找一個公司,收購進入魏氏之后,再讓這個公司去做。”
說到底,魏氏根本就不是一個房地產公司,想要做起來難上加難,但如果另外找一個專業(yè)對口的公司就不一樣了。
我眼睛一亮。
“對啊,我之前怎么沒有想到這個辦法?”
見我贊同,陸騰接著道,“幫你留意了一些公司,最近應該都可以用最少的資金拿下,資料我都已經發(fā)到你郵箱了,你可以自己選一選。”
聞言,我一只手已經摸向手機,下一秒,手機被陸騰輕而易舉地抽走。
“你身體還沒好,等好了再看也來得及。”
“梔梔,我們回來了。”
爸媽的聲音從門口響起,陸騰將手機放在另一邊的柜子上,才站起身,彬彬有禮地朝著爸媽點了點頭。
“叔叔阿姨,既然你們回來了,我就先不打擾了。”
母親看著陸騰的眼神充滿了欣賞,不禁挽留了一下,聽到陸騰說還有工作,這才放他出去。
“梔梔啊,你現在好點沒有?”
她轉過頭,摸了摸我額頭的溫度,見沒有再燒了,才松一口氣。
“你忽然昏倒在家里,可嚇死我們了,下一次不許這么高強度工作了,久而久之身體都承受不住。”
我答應下來,母親頓時喜笑顏開,把一邊保溫盒里面的粥拿出來遞給我。
“我看小陸是真不錯,這一次你住院的費用也都是他付的,雖然我們家不缺這點錢,但是真心最重要!”
眼看著她又要開始,我連忙道,“媽,這粥真好喝,再給我盛一點。”
“……”母親伸出手點了一下我的眉心。
“你啊!”
這個話題終于終止,我吃完了飯,把手機重新撈回來,打開了郵箱,果然有一封新的郵件。
看過了幾家公司的資料,看得出來確實是用心整理出來的,優(yōu)缺點都寫得清清楚楚,不過看完這些資料之后,我卻覺得都不是很合適。
前世我對這方面了解不多,一時間也想不起有什么公司更加符合預期。
關掉郵件,我看了一眼爸媽,見他們都有些疲倦的樣子,道,“我現在已經好多了一個人在這里就可以,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畢竟上了年紀,這些事也力不從心,這一次打過了針,我是真的覺得好了很多,勸了一會兒,才把爸媽勸回去。
剛打算關上病房的門,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這位家屬請您冷靜一點,這邊是住院區(qū),請不要大聲喧嘩……”
護士的提醒被淹沒在了吵鬧中,我不禁有些好奇,什么人會在這里大聲吵鬧,于是也走出病房,打算看看這個熱鬧。
只見一個穿著樸素的男人被一群護士圍著,他的臉上滿是憤懣。
“他們公司違規(guī)建筑差點害死了人,為什么要讓我安靜?他們究竟什么時候才能給我們一個說法?”
“我親哥哥現在就躺在病房里面,已經成了植物人,你們的醫(yī)生說他這輩子可能都醒不過來了,你們還勸我冷靜?”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大,“讓國仕地產的人出來!”
國仕地產……
這個名字聽上去倒是有些熟悉,我頓了頓,很快將它和剛剛郵箱里面看到的公司之一對上了號。
沒想到住個院都能遇到這種事,我現在正需要了解和接觸這幾個公司,說不定多看看就能了解到更多。
我湊上前去,終于,另一個人被推著輪椅走了出來。
“這位先生,你冷靜一下……”
我看著不遠處坐著輪椅的青年,一眼就認出他就是國仕地產的老總,郭仕,實在是他的輪椅太有辨識度了。
“關于你親哥哥昏迷成為植物人的事情,我非常抱歉,但是這一次的事故和我們沒有關系,是建材方面出現了問題,才造成了坍塌,我們事先也不知情啊。”
身著樸素的男人暴怒。
“那你們就打算這么不了了之?我哥哥又做錯了什么,活該他倒霉?”
郭仕輕咳了兩聲,看上去身體弱不禁風。
“我們會承擔你哥哥后半輩子的醫(yī)療費用,說不定某一天他還能醒過來……”
他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斷。
“別給我們畫餅了,承包醫(yī)療沒有用,給我們五百萬,不然這件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