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如果我知道第二天這一幕的照片會出現(xiàn)在頭版頭條的話,我應該會選擇及時收回目光。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所以兩位確實沒有離婚嗎?那么之前傳聞之中的那位秘書,又是什么情況呢?”
有些尖銳的問題讓我回過了神,見到這個人居然如此明目張膽地把慕云蘇拿到明面上來說,我不禁在心里面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這位實在是勇士。
周衍所有的問題里面幾乎都回避了慕云蘇的存在,并不是因為她的身份尷尬,而是因為周衍不想讓這些流言蜚語傷害到慕云蘇,真是純愛到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只不過慕云蘇不一定領情就是了。
“我身邊的秘書身份屬于周氏的機密關于這些問題我沒有義務回答。”
周衍聲音冷淡,身邊已經有人會意,去處理了這個提問的記者,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也知道關于這些的提問都已經觸及到了周衍的雷區(qū),沒有人想在這個時候得罪周氏。
于是這些問題也徹底消聲滅跡了。
我在心里面鼓了鼓掌,不愧是周衍,堵嘴的方式就是如此的簡單粗暴。
“我還有一些關于最近地皮生意的問題,不知道夫人是怎么慧眼識珠,買下了城東的那塊地皮?”
聽到這個問題,我轉頭看向周衍,隨后微笑。
“這塊地皮是我先生給我的,關于它的價值我本來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現(xiàn)在既然已經拿到了上面的審批,我一定會攜手魏氏,努力把城東完善起來。”
言外之意就是,這塊地皮完全就屬于我和魏氏,跟周衍已經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了。
得到了這個答案,下面是一片嘩然,不過很快這個記者也被帶走了,畢竟今天的峰會是關于周氏,和我有關的問題也應該圍繞著周衍。
連著兩個人觸及到了雷區(qū),后面的提問很明顯都保守了很多,很快問答會就結束了,這也是今天峰會最重要的過程之一,見狀,我不禁松了一口氣,站起身的時候忽然一陣暈眩。
“小心。”
周衍再一次伸出手托住了我。
我感覺今天這個峰會有一點克我,站定了,剛剛一瞬間的暈眩卻沒有好轉多少。
秘書急匆匆地從后臺上來,看著我有些蒼白的臉色,道,“夫人看樣子是不是低血糖?我先扶您下去休息吧。”
反正最重要的部分我都已經配合完成了,剩下的時間就算是我不出席也無所謂,等到了晚宴的時候,我估計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我在心里面算了一通,不過身體已經跟不上大腦了,被扶到了隔壁的包房里面坐下,秘書給我拿了一杯果汁,喝下一口,眩暈的感覺也逐漸消退下去。
確實是低血糖,之前我也總有這個毛病,不過大概是因為這段時間在家里面被養(yǎng)得太好了,所以一直都沒有發(fā)作過,也被我給忘記了。
“夫人您平時還是要注意一點,忽然低血糖昏倒就不好了。”
秘書在一邊叮囑。
經過了今天早上的事,他可算是徹底站在我這一邊了,我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剛剛已經去樓上確認過了?慕云蘇確實沒什么事吧?”
秘書聽到了我的話,也有些不好意思,不禁抬起手撓了一下頭。畢竟剛剛才誤會了我,現(xiàn)在又跑過來示好,就算是他跟在周衍身邊多年,見多了風浪,現(xiàn)在也還是要臉面的。
“夫人不會讓我們難堪,多謝了。”
我挑眉,“哦”了一聲,然后拋下一個炸彈。
“先不用急著感謝我,今天晚上恐怕沒那么簡單,你們明天工作量應該還是不小。”
聽到我的話,秘書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您……應該是在開玩笑吧?”
畢竟我今天似乎也沒做什么,除了有些反常地把慕云蘇給送到了樓上,還是和霍慈麗安排在一起,但是霍慈麗和慕云蘇能有什么糾葛?
一瞬間秘書頭腦風暴起來,但是沒有上輩子的記憶,他就算想破了腦袋也不會知道,這兩人之間究竟有什么關系,況且今天會發(fā)生的事情也和這個無關。
“我看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我眼眸微轉。
我安排她們兩個出現(xiàn),是因為今天晚上的宴會中,周立遠會遇到自己所謂的“摯愛”,而慕云蘇這個小情人的地位也因此而被取代。
霍慈麗就更不用說了,上一次還掛著一個周立遠夫人的名號,這輩子他們兩個都已經離婚了。
想到這些,我就不禁來了一點精神,秘書的那杯果汁已經起了作用,我站起身,已經沒有了剛剛的眩暈感。
秘書雖然心里面苦哈哈,但還是伸出手下意識地扶了一下我,直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周衍出現(xiàn)在了房間門口,看著包間里面的場景皺眉。
“你是她的秘書,還是我的秘書?”
周衍面色不虞,我挑眉,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他,剛一見到就是一副欠了他500萬的表情。
雖然我這么想著,但是秘書還是很快跟上去,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但也沒有打算立即離開,現(xiàn)在外面應該有一群人等著對我問問題,我是傻的才會現(xiàn)在就出去。
想到這里,我樂不得繼續(xù)留下。
就這么在房間里面躲了一會兒清閑,還沒過多久,就有人過來敲響了我的門。
“夫人,周總讓我過來接你去前廳。”
服務員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低眉順目地站在門前,我聞言隨口問了一句,“他說沒說是什么事?”
要是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我也懶得出去,周衍還真是一點清閑都不留給我。
“這個……周總沒有說。”
服務員聲音有些急切,“麻煩夫人現(xiàn)在就跟我過去,否則讓周總等急了就不好了。”
我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按照周衍的性格,就算真的有什么急事,應該也不會隨便讓一個服務員過來找我,而且在我靜靜盯著他的幾秒鐘里面,服務員看上去已經非常緊張了。
“你不是周衍派過來的,你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