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川隱藏的好好,到了現(xiàn)在,我都沒想到他會用出這樣的手段。”
“沒錯,這個人隱藏的很好,但是他的修為,才是最恐怖的。以武徒九品的修為,對付一個武師四品,這個世上能有這樣能力的人,還真不多。”
“若川,我還真想起來了,他才不過是一個武者而已!”
這些人,就好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大雷一樣,紛紛露出驚訝之色。
而身為當(dāng)事人的若川,此刻也感覺到了一股眩暈感,他狠狠地一口自己的舌頭,想要讓自己保持冷靜。
剛才他使用的是識海中的力量,但是那一股力量在他的識海中肆虐了一段時間,還沒有來得及徹底的修復(fù),現(xiàn)在再次使用,可想而知,這股力量給他帶來了多大的損傷。
“服不服?!”若川再次揮拳。
“服了服了,服了!”這徐勵頓時大叫一聲。
聽到這句話,若川抬頭對著御天修羅比了個拇指,隨即一屁股坐下。
徐勵都認(rèn)輸了,現(xiàn)在這場比賽,就剩兩個人,也就是最終被招入的兩個人了。
就在這時,黎教突然起身。
“若川,你怎么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黎教一站起來,直接問道。
若川疑惑地看著他。
“你連導(dǎo)師都騙?在魂力運用上,你比在場任何人都要強大,但你的成績才60分,你覺得我們儀器出了什么問題?”黎教冷著一張面孔,繼續(xù)問道。
若川臉色一沉,卻是沒有說話。
“我以今年的主考官身份,宣告取消若川參加考核的資格!你沒意見吧?”黎教說道。
黎教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寂靜。
這一幕,讓正準(zhǔn)備看好戲的朱立也是一怔。
他不過是在掩飾自己的力量而已。有必要這樣嗎?
他疑惑,而黎教也沒有打算多做解釋,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徐勵和莫涯的身上。
“兩位的實力都很強,而且兩人的武魂也都很契合,所以,接下來的兩位,就由你二人來決定吧。”黎教說著,便轉(zhuǎn)身離去。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若川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錯了。
祝力看著李教和若川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嘆了一聲說道:“算了,你也不會有這么好的運氣。”
“各位!這一屆的招生名單,我們已經(jīng)決定了,所以,明天下午,各位獲得了報名資格的學(xué)生,可以在石松鎮(zhèn)的中央廣場上聚集,明天,我們會把大家送到天鹿學(xué)院!”
言罷,祝力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說完,若川便轉(zhuǎn)身回了雷家。
“可惜了,以若川的天賦,竟然被淘汰了。”
“可不是,黎教說的這些,根本就不是借口,而是不希望若川進入天鹿書院!”
“唉,我們石松鎮(zhèn)難得出現(xiàn)一位曠世奇才,卻要被拒絕,實在是太讓人笑話了。”
所有人都搖了搖頭,若川站在其中,一臉的不以為然。
他在自己的房間里盤膝而坐。
在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后,若川已經(jīng)意識到,他的遠(yuǎn)程火力并不夠強,既沒有足夠的火力,又沒有合適的兵器可以使用。
如果能夠在不動用精神之力的情況下將他們擊敗,那就更好了。
想了想,若川在腦海里翻找了一遍,最終選定了一套《千絲透》。
這門功法,本來是存放在雷家藏書閣頂層的,但是因為殘缺,所以被放在了最下面一層。
但千絲透卻是只有一層,不僅需要苛刻的條件,還需要大量的資源!
會用的人都不想用,想要用的人也用不了。
如此一來,千絲透的處境就有些尷尬了。
好在若川不是這兩種人,他有至圣決作為根基,這門功法對他來說再合適不過了,哪怕只是為了自保,也是有備無患。
將功法牢牢記在心中,若川拔下了自己的一縷頭發(fā),將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了這枚戒指之中。
“將你的力量,灌注到指尖,瞬間爆發(fā)!”
若川一指,那頭發(fā)頓時飛射而出,直奔他而去。
“叮!!!”
頭發(fā)直接刺穿了黑色石頭,在黑色石頭上留下了一個小洞。
若川心中一喜,正準(zhǔn)備上前檢查一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漂浮了。
“我去,好大的力氣!”若川當(dāng)即盤膝而坐,僅僅只是拔了一縷頭發(fā),就讓他渾身上下所有的力量都消耗一空,這要是在多一點呢?
“這可不好,必須要改一改了。”若川喃喃著,然后從懷中掏出一顆丹丸,放入口中,吞入口中后,若川微微一愣,隨即又是一口吞下。
很快,一個小時便已到,若川身上的力量,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
“黎教,你來都來了,還藏著掖著做什么?”
若川說著,一柄匕首已經(jīng)架在了他的脖頸上,寒光閃爍。
然而,若川卻是絲毫不懼:“如果你想要我的命,為什么要等到今天?石松鎮(zhèn)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何必在這里浪費時間?”
黎教盯著若川,將手中的短劍收了起來。
“你對今日之事有什么看法?”黎教說道。
“我很生氣,很想揍你一頓。”若川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
“在我面前,你還真敢說。”
“還能說什么?我什么都沒感受到?還是說,我應(yīng)該感謝你?”
黎教聽完若川的解釋,不禁直起了眼珠。
“你這是在玩火嗎?”黎教問道:“身為天命之人,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被人追殺的自覺?!”
“天命者?”若川左右張望了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
“不然呢?”黎教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這句話,若川陷入了沉思,命運?
他還是頭一次聽說,不過從黎教的描述來看,這是一份非常危險的工作,稍有不慎就會被人干掉。
“不對,難道這就是你讓我留手的理由?”若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那么,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是怕你被祝力他們抓住。”黎教解釋道。
“在他們手里?”若川疑惑道。
“到時候你就會明白,但現(xiàn)在,我要提醒你一句,天鹿學(xué)院,你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