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黎教的話,若川一臉懵逼,你特么都把我給廢了,還讓我進天鹿學院,開什么玩笑?
見若川一副不解的樣子,黎教微微一笑,隨即又補充了一句:“天鹿書院向來不是不講人情的學院,三個月之后,你若能前往,便可得到一次機緣?!?/p>
“只是,書院路途遙遠,而且前方有一座天仙峰,你要去天鹿學院,就得穿過這座山峰,然后你就能見到你想見的女子?!?/p>
黎教說罷,臉上掛著微笑,扭頭就走。
“距離天仙峰,只剩下三個多月時間了,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里,不然的話,會很麻煩的?!?/p>
看著黎教離開的背影,若川一臉無語。
他在剝奪了自己的機會的情況下,為自己打開了一條路,這是怎么回事?
更何況,距離他離開天仙峰,還有三個月的時間。
心中一片混亂,若川不再多想,開始了自己的修行。
他的傷勢剛剛痊愈,正是開始修行“千絲透”的時候。
連續練了兩遍,若川的千絲透,已是小成。
修行至此,若川又一次來到了雷家的內庫之中。
到了內庫,天色已晚。
若川從里面拿出了一些療傷的藥劑,還有一張地圖,又從軍火庫里拿出了一柄趁手的寶劍,這才回了自己的臥室,給了翠兒一張紙。
做完了這一切,若川在夜幕降臨的時候,就直奔天鹿學院而來。
他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首先要趕到天仙峰,然后從天仙峰前往天鹿學院。
從雷家別墅出來之后,若川便在石松鎮找了一間客棧住下,取出了一張地圖開始研究。
從石松鎮前往天鹿學院,要穿過薩拉大沙漠,再從黑云山坡走到天仙峰,這是一條不歸路,也是一條死路。
這一去,少說也有上千里之遙,就算若川能夠在三個多月的時間內趕完,但就算他能趕過去,這一路上又該發生什么事呢?
“還愣著干嘛,還不快滾!”若川有些自嘲地說了一句,然后提著自己的佩劍,走向了薩拉大荒漠。
從石松鎮到薩拉大沙漠,一共有三百多公里的距離,若川騎著疾影虎,一路狂奔,三天的時間,就抵達了莎拉大沙漠。
薩拉大沙漠非常的大,從大小上來說,石松鎮比石松鎮還要大上十倍,但是從人數上來說,薩拉大沙漠的三個小鎮加起來也差不多了。
抵達此地后,若川找了個茶樓,要了一壺清茶,就這么坐下歇著。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在這片荒漠中,突然冒出來一群火魔,周家出動了數支隊伍,都沒能將它們消滅。”
“就是啊,上次我姐夫給人送貨的時候,就碰到了一頭火焰惡魔,如果不是他逃得快,恐怕早就死了!”
“這下好了,我們的路線都被這些火妖堵住了,怎么辦?”
一群人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嘆息一聲。
若川湊到了他的身邊。
“兄弟們,這條商路怎么回事?”若川走到了江晨的身邊,開口說道。
“這位小哥,你一定是外地來的,怎么會不認識這火魔?”
“呵呵,實不相瞞,我的確是從別的城市來的,不過我聽說,這莎拉大沙漠有些古怪?!?/p>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向若川,像是在欣賞一個傻子一樣。
“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別是夜間,絕對不能單獨外出,萬一碰到了那些火妖,你就死定了?!?/p>
一個熱心的男人丟下這句話,便匆匆離開了,只剩下若川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他搖搖頭,將買水的銀子放在了一旁,然后轉身離去。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估計很快就會天黑,所以若川打算在這里住上一晚。
不過,若川很快便意識到,這附近并沒有一家能讓他落腳的旅店。
因為現在的莎拉大沙漠,所有的旅店都已經被占滿了。
若川在街道上找了一間空著的房間,蹲下了身子。
不多時,一名衣衫襤褸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一進來,便一眼就認出了站在一旁的若川。
“哎呀!新來的?”男人大大咧咧地坐下,從懷里摸出一個包子,遞到了若川的面前。
“初來此地?”
若川沒有反駁,而是將餡餅收了起來:“看來你來這里很久了。”
“可不是嘛,有這頭血魔在,我連天鹿學院都進不去。”
“天鹿學院,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也通過了考核嗎?”
“哈哈,原來我也是這么想的,沒想到在這莎拉大沙漠里竟然也能碰到同類?!蹦侨溯p咳一聲,整理了一下發型,“我是文林縣段蕭清!”
若川看到這一幕,頓時一陣狂笑,“石松鎮的若川!”
“真沒有想到,我們還能在這里碰到志同道合的人?!倍问捛骞恍?,走到若川身邊,說道:“雷兄,你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解決這個血魔嗎?”
“呃,我剛來,還沒見過血魔。”
聽到了雷澤的話,段蕭清也是點了點頭,隨后哈哈大笑了起來:“不如我們一起去見見那個血魔吧。”
若川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說道。
大哥,有沒有搞錯?別人見了都要躲著走,你倒好,這血魔真的這么漂亮?
若川心中有些疑惑,但他也知道,自己一定要闖過這一劫,若是闖不過去,那天鹿學院也就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好,那我們今晚就過去?!比舸íq豫了一下,然后說道:“你這里還有沒有,給我一些,我馬上就要晉升了。”
段蕭清點了一下腦袋,隨即手指一彈,十塊武石,瞬間浮現而出。
他將手中的一塊武石交給若川,自己則是站在了一邊,靜靜地等候著。
反倒是若川,在看見段蕭清手上亮起的那道白光時,整個人都呆住了,仿佛被吸引住了似的。
在他的手指上,戴著一枚銀色的指環,正是這枚武石。
“段兄,這是什么東西?”若川問道。
“原來是這樣,我的儲物戒,難道你沒有?”段蕭清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說道。
若川點了點頭,對于他來說,這并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