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時間19時20分,現場有十余輛消防車前往救援。
19時40分,因為擔心著火的腳手架和大樓發生意外,警方再次將警戒線擴大。
旁邊一棟樓樓頂已經有幾支水槍正在朝教師公寓樓頂噴水救援,三架直升機開始實施索降救人行動。
一個男人跌跌撞撞地從樓里跑了出來,一出大樓就腿腳一軟跌在了地上,周圍立刻有人過來將他往外抬,并詢問他有沒有受傷。
“有一個小姑娘……跑到上面去救人了……”
男人已經有些體力不支,卻還是撐著說完了話。
“一個小姑娘救什么人!這不是胡鬧嗎!到時候還得有人救她!真是好心辦壞事!”
周圍人聽到男人這樣說,立刻有些憤慨,覺得女孩不懂事。
然而下一秒,就看到一個小姑娘背著一個已經昏厥的老人跑了出來。
有人認出她就是之前救人出來的小姑娘,這次說什么都不讓她再回去救人。
可是衛玉玨就像是滑溜的泥鰍一樣抓不住,一不留神就又溜回了樓里。
眾人覺得不妥,卻又沒人敢沖進去把她拉出來,只能在原地擔心生氣。
不過等他們看到衛玉玨完好無損地接二連三地把人背出來,逐漸就麻木了。
在及時的救援和異能者的幫助下,這次大火終于被控制住了,9人遇難18人重傷。
可是每一個親人的死亡對于他們的家庭來說都是滅頂的災難,不會有人知道衛玉玨使原本的死亡人數從53人降到了9人,只會有人慶幸自己的親人平安,有人痛哭自己親人離世的兩種人。
從宏觀角度上是大雪變成小雪,可是落在親身經歷之人的身上,那就是一場雪崩,是1和0的區別,是生和死的區別。
衛玉玨的公寓之中,蘇婉清緊盯著新聞直播,祈禱這場大火快些結束,祈禱衛玉玨平安。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蘇婉清立刻興奮地起身去開門,卻沒看到衛玉玨的身影,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滯。
“琰神,你怎么來了?”蘇婉清認出了來人,問道。
“她呢?”
顧琰看到開門的人也有些驚訝,往屋里看去,問道。
“小玉去博雅家園了。”蘇婉清如實道。
顧琰立刻皺緊了眉,朝蘇婉清點了點頭就轉身走了。
而此時失火大樓中的被困人員已經基本都被救出來了,消防員們這會兒才稍放松一點,開始著手最后滅火和善后的工作。
衛玉玨從樓上往下走去,她也有些靈力消耗過度,腳步略顯沉重,走得不算太快。
身后傳來腳步聲,陳宇航趕到她身后,激動地問道:
“你也是異能者嗎?”
之前他看到衛玉玨的時候就想問了,可是聽到呼救聲,他只能暫時按捺下激動的情緒,先完成救援任務。
“什么異能者?”衛玉玨問道。
陳宇航一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難道顧琰沒有和她說過異能者的事?
“就是擁有一些異于常人的超能力,我看到你用水救火。”陳宇航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他們異能組的事情對普通老百姓來說是絕對機密,但是同為稀有異能者就能說,因為他們都是國家招攬的目標對象。
“我是玄術師,不知道算不算異能,水是用的御水符。”衛玉玨答道。
說到異能,她想到了顧琰那一手御雷電的能力,想必那應該就是異能吧?
陳宇航有些驚訝,看樣子顧琰沒有夸大其詞,這姑娘的玄學實力真的不容小覷。
不過之后還要讓王銘看一下,是否要招攬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事情,他也就不在這個嘈雜的情況說了。
而且他總覺得衛玉玨對他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同時又有些怵她,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博雅家園中,顧琰在角落處看著失火的樓棟,不久就看到衛玉玨走了出來,他上前兩步想要迎過去,卻看到新聞記者舉著攝像機先他一步湊上前去采訪衛玉玨。
顧琰立刻壓低了帽子,趁著夜色離開了。
他如果被新聞聯播拍到,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很可能還會給衛玉玨帶來不好的影響。
因為這場大火突如其來的猛撲,讓原本只是地方新聞的直播上升到了央視新聞,也讓衛玉玨被全國各地看新聞聯播的人民看見。
只見衛玉玨臉上被煙熏得黑乎乎的,還有一綹被燒焦的頭發,身上也臟兮兮的,衣服還有被火燎到的痕跡。
可是即使這樣也難掩其驚人的美貌,有一種凌亂的美。
然而,即使是這樣驚人的美貌也沒有之后新聞報道的衛玉玨的事跡讓人來得震驚。
竟然是這樣一個小姑娘幾次三番從火場背出被困人員,她甚至不是這里的住戶,只是路過這里跑來幫忙。
當然,這只是衛玉玨對記者解釋為何自己出現在這兒的說辭。
衛玉玨再次上了熱搜,很快就被人認出她神力女雷鋒的身份,而她的直播間也再次火了,被人截取了片段發到網上津津樂道。
只不過無一例外,一經發出,一旦稍微有些熱度就被封了。
雖然官方的速度很快,可是還是被許多人看見,尤其是當時在直播間親眼目睹一切的,更是深信不疑衛玉玨的能力。
而此時還沒有排查完高鐵站的王銘接到了上面的電話:
“等你忙完這陣兒,看一個玄學異能者,這次應該不是烏龍。”
“行,叫什么。”
王銘一邊工作一邊問道,沒有什么情緒起伏,似乎只是例行公事。
“是一個二十三歲的小姑娘,叫衛玉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