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這對姐弟的父母都快找瘋了,兄妹二人是京市有錢人家的小孩,去蘇市那邊旅游,被拐后立刻轉移到h市這邊,還要接著下一輪的轉移。
因為兩人父母動用了很多關系,從上午孩子失蹤就開始找,所以也很快找到了衛玉玨的直播間,在進入直播間的那一刻幾乎心都要碎了。
“快去救我孩子啊!不要再跟下去了,先把我女兒和兒子救出來啊!你們沒看到他們對我女兒什么樣子嗎!”
兄妹倆的母親一邊哭一邊捶打著警察,生怕對方會為了救出更多的孩子而眼睜睜地看著她的孩子遭遇不測。
說她自私也好、冷漠也罷,作為當事人的母親,沒有那么大公無私地會接受犧牲自己的孩子成就別人的孩子。
這本就不是他們的責任和錯誤導致的。
“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為了達到目的犧牲任何一位普通公民,我們的人也正在盡力追蹤,只是現在還沒有到時機,萬一歹徒把孩子當作人質傷到孩子怎么辦?”
“您放心,衛大師現在就在孩子身邊,我們警方可以保證她的實力能護住孩子們不受傷害。”
警方只能盡力安撫受害人的家屬的情緒,他們也都理解作為家長現在該有多么崩潰,尤其是親眼看著孩子身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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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呢!別墨跡了,我們今晚就得把貨運出去,你上完貨就快滾,別耽誤了事。”
坐在駕駛座的男人吼了一句,十分鄙視男人連幾個小孩子都對付不了的弱雞行為,也確實著急趕路,就將男人趕下了車,自己開車走了。
那男人只能捂著鼻子下車,不痛不癢地回頭瞪了那些孩子一眼。
男人用紙巾堵著鼻子,一邊仰著頭走著,他覺得自己鼻子痛死了,打算去醫院看看是不是骨折了。
因為仰著頭,視線受到了阻擋,拐過彎以后撞到了什么人,剛開口罵了兩句,低頭就看到剛才和他一起的同伙被幾個便衣按在地上。
他下意識后退,卻只是撞入了另幾個便衣的懷里。
車子行駛到了偏遠郊區的一處廢棄工廠。
這個工廠外表破敗,窗戶破碎,墻壁上爬滿了藤蔓。
工廠內部昏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霉味和恐懼的氣息。
工廠內部被改造成了一個迷宮般的結構,穿過幾個看似正常的廢棄房間后,才露出他們真正關孩子的地方。
房間中只有一盞昏暗的吊燈,兩個男人正在喝著啤酒,看著縮在角落里的六七個孩子。
孩子們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好幾個孩子的眼睛都已經哭腫,他們擠在一起,試圖從這個恐怖的環境中尋找一絲安慰,盡量離男人遠一點。
房間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孩子們希冀地看過去,眼中的光亮在看到進來的人后瞬間暗了下去。
而這一幕也被拿著手機的衛玉玨完全捕捉進了鏡頭,看得網友們揪心不已。
【天殺的人販子】
【什么時候動手啊,我真的快看不下去了】
【有一個男生走出來了】
【天吶,他怎么受那么多傷】
【這些孩子不是要賣出去的嗎,為什么要打人啊】
那個看起來是幾個孩子中年紀最大的孩子,從另一房間端著簡單的飯食出來放在桌上。
男孩格外地瘦,看起來只有八歲,但是衛玉玨知道他已經十歲了,只是因為營養不良才看起來年紀很小。
男孩露出的皮膚沒有一處是完好無損的,嘴角還掛著血,雙眼空洞又無神,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衛玉玨覺得自己的衣擺一重,低頭看去,是王小道在拽她的衣服,表情十分憤怒,像是一只斗志昂揚的小火雞。
她也知道這孩子是被這群人氣到了,拍了拍他的頭安慰著,示意她肯定會救出所有人的。
男孩把食物放到桌子上,似乎因為很久沒有吃飽飯,端著飯的手都有些顫抖,一不小心就碰倒了男人喝到一半的罐裝啤酒。
“晦氣玩意兒!”
男人被撒了一身的啤酒,氣得站起來就給了男孩一腳,直接把人踹出幾米遠。
男孩落在地上,他有些驚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居然不痛,被摔到的屁股蹲也一點都不痛,周身像是有什么柔軟的東西將他包裹住一樣。
看到男孩不像是有事,還有些好奇地四處張望著,網友們也看出了一些門道:
【這群畜生!】
【怎么能這樣對一個孩子】
【這孩子好像不痛誒】
【真的,我還以為只有我這樣覺得】
【大家快看,這個小男孩自己都很驚訝的樣子】
【一定是玉寶出手了!】
【太牛逼了!大師太牛逼了!】
衛玉玨站在那群男人后面,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現了現身,朝著男孩笑著揮了揮手,示意是自己幫了他,也讓他不用再害怕。
男孩看著出現了一瞬又很快消失的衛玉玨的方向,震驚地瞪圓了雙眼,許久不曾有的光重新出現在眼中。
男孩覺得那個漂亮姐姐一定就是傳說中的女鬼,雖然是鬼,但是他并不害怕,因為她是個保護他的好鬼。
他在這里暗無天日的時候,多少次許愿自己死后一定要變成鬼整治這些壞人。
男孩從地上爬起來,沒有聲張,按照以前的規矩,給小孩子們撕下膠帶,喂一點水。
“哥哥,那個姐姐……”
“噓!”
一個小孩子被男孩撕下嘴上的膠帶后,小聲說著,男孩聽了連忙噓聲,示意他不要說話,小孩子見狀也連忙抿緊了小嘴巴。
這個小孩子已經在這兩天了,是別的市轉移過來的,這兩天都是這個男生在照顧他們,所以也格外聽男孩的話。
衛玉玨給這邊的環境做了一個全面的拍攝,保留下各種證據,除了一間被上鎖的房間她還沒進去。
尤其是給每個胡吃海喝的男人拍了個懟臉超清特寫。
就在直播間的人都等不及的時候,過來負責轉移孩子出市的人到了,挑了三個孩子就準備帶走。
衛玉玨知道演員都已就位,本就不甚明亮的吊燈忽然明明暗暗起來,似乎預示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