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定在原地,抬頭看向天花板上的吊燈,沒一會兒似乎恢復了,其中一個像是主事的男人也不再去管,吩咐道:
“這倆小姑娘和這個,我倆往北邊帶走,剩下的老劉和四兒一車運兩三個,往南邊兒走。大海最后收拾一下這兒,實在不行就燒了,檢查干凈點兒。
“老規矩,女孩兒賣到國外,不行就賣給村里或者窯子;男孩兒找不到買家就送回窩里收拾一下上街,下一個窩點在哪里等我通知。干完這一票都老實點,三年以后再說。”
那男人像是挑選貨物一樣選了兩個女孩和一個男孩。
其中一個女孩就是衛玉玨在房車上看到的那對兄妹里的妹妹,男孩兒卻偏偏不是那個哥哥。
就是為了把兄妹兩人一南一北分開。
“唔唔唔!”
哥哥沖到擠到男人和妹妹之間,用全身都在抗議。
可是他的掙扎看在那些男人眼里,卻只是被困的小獸做的無謂掙扎。
面對男人們肆無忌憚的嘲笑聲,哥哥眼中都是倔強,絲毫沒有害怕。
和他一樣的,還有其他的孩子們,因為他們都知道女鬼姐姐會救他們,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就是有一種安全感。
他們雖然被綁著,但是都紛紛站了起來,默默地站到那個哥哥的身后。
他們不知道的是,那是衛玉玨為了安撫這些孩子們脆弱的小心靈用靈力釋放的一種寧心咒。
衛玉玨覺得自己簡直是貼心溫柔的仙女,絕對沒有想到這幾個小孩子都覺得自己是漂亮善良的女鬼姐姐。
不過很快,也確實不能怪小孩子們把她當成女鬼了。
忽然,封閉、昏暗的房間中卷起了一陣詭異的風,桌上的東西被吹倒,天花板上的吊燈也吱呀吱呀地晃動起來,晃得照在墻上、地上的影子都影影綽綽的。
這突如其來的詭異一幕讓幾個男人都瞬間石化在原地,有些不敢亂動。
畢竟是做了那么多虧心事的人,總是有些害怕被鬼找上門。
原本他們做得多了也習慣了,甚至還覺得鬼怕惡人那句話說得真沒錯,越來越忘記敬畏鬼神,這一下子讓他們全想起來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衛玉玨見這些似乎很害怕鬼,立刻開始閃爍著吊燈,然后在房間上空飄著,夾著嗓子說道:
“我死得好慘啊~~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畜生,快下來陪我吧,我要把你們做過的事情在你們身上做一遍,下地獄吧……下地獄吧……”
衛玉玨的聲音回蕩在房間中,有膽子小的直接嚇尿了,剩下的人也好不到哪去,一個個抖成了篩子、兩股戰戰。
“嘿嘿嘿~”
王小道看到眼前的一幕,沒忍住笑出了聲,在這個陰翳的房間里,那清脆、格格不入的童聲笑得更加詭異。
王小道看見那些人的神情,眼睛滴溜溜一轉,悄悄給自己松綁,掏出他的毛筆開始畫符。
把隱身符往自己腦門兒上一貼,王小道在小小的房間里轉著圈地瘋跑起來,一邊跑一邊學著衛玉玨的樣子喊著:
“我也死得好慘啊!我好慘啊!我也要你們償命~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幾個男人覺得有小孩子從自己身邊竄來竄去的,卻看不了人影,時不時還會被撞一下、踩一腳的。
他們想要逃走,卻發現門怎么樣都打不開,急得他們滿頭大汗。
“想跑?”
捏著門把手的男人回頭看去,卻正對上一樣沒有瞳孔的裂口女人,那尖利的牙、腐爛的皮膚、泛白的雙瞳,和他來了個親密的臉貼臉,直接把男人嚇暈了過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那么好笑啊】
【弟弟好可愛啊!】
【奶音鬼神】
【真的不是姐弟嗎?小弟弟也會隱身誒,倆人配合好默契】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能嚇成這樣說明缺德事真沒少做】
【弄死他們也不為過,你們聽到他們說要把小女孩賣到窯子里嗎?】
【聽到了!還說要賣到村子里,那種地方肯定是山溝溝里,甚至可能一個村子的男人共用一個女人來懷孕】
【真的太惡心了!真的不敢想】
【只是這樣嚇嚇他們真的不夠】
【這種人真的是死不足惜!】
衛玉玨現身來到一個男人面前,將那男人嚇得連連后退,他不知道這個女生是怎么出現在這個屋子里的,那一身神奇的本身,很明顯不是人。
即使面對著衛玉玨那張精致的小臉,也沒有一點旖旎的心思了,畢竟這可是女鬼啊!
衛玉玨用掌風直接給了男人兩巴掌,男人直接混著兩顆牙吐出了一口血,兩頰以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開始紅腫起來。
此時直播的手機在王小道手里,他盡職盡責的拍攝著,就是視角有些矮。
【干得漂亮!】
【爽】
【打死他丫的!】
【愛看,多抽,建議每人掌嘴一百!一個都別想跑】
【看著就好痛,玉寶力氣真大,手手痛不痛,媽媽心疼】
【臟了我玉寶的手!】
【沒事的前面的姐妹,我剛才看清楚了,玉寶的手都沒有碰到那男人的臉,肯定也嫌臟】
【現在是誰拿著手機啊?】
【應該是弟弟吧,鏡頭很矮】
【哈哈哈弟弟不要面子的嗎】
看直播的觀眾們之前剛哭過,這時候看到衛玉玨整治這些人一個個又紅著眼睛破涕為笑,沖散了不少壓抑的心情。
至少,他們真的能看到惡有惡報的一天。
“我叫王小道,我還小,會長個兒的。”王小道看著彈幕認真說道。
而此時的小孩子們,已經在那個渾身是傷的小男孩的幫助下松開了身上綁的繩子。
不過他們都很乖,沒有亂跑。
他們沒有想著跑出去,因為還是待在女鬼姐姐旁邊比較有安全感。
沒看見之前那個對他們惡言相向,還對小哥哥拳打腳踢的男人,現在正在被女鬼姐姐掐著脖子雙腳離地被舉在半空中么。
男人被衛玉玨掐著脖子,窒息感讓他不斷的撓抓著掐著他脖子的手,卻根本無濟于事,根本使不上勁。
衛玉玨從男人身上精準地拿出一把鑰匙,然后就把男人丟到了剩下兩個男人身上,砸得幾人眼冒金星、摔作一團,站都站不起來。
主要是腿真的軟。
衛玉玨拿著鑰匙,把那扇上鎖的門打開,那扇門后面散發的氣息讓她十分不適,而事實情況也的確如此,門內的場景又何止是讓人感到不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