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不同,她這次算得更加細了些,自然靈力的消耗也會更多一點,一般沒有讓她覺得不適的情況,她并不會每一個人都算得特別細致。
寶媽明顯也看到了衛玉玨變臉的過程,有些緊張地抱了抱孩子,笑容也收斂了下來,然后就聽見衛玉玨說道:
“孩子的父親現在在家嗎?”
“他現在在上班,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回來嗎?”寶媽有些緊張地皺著眉頭,問道。
“不用,是需要他不在家。”衛玉玨說著,又看了一眼屏幕中的女人,不禁內心感慨,“我就直說了吧,我算到孩子會沒有爸爸,沒死,但是你們離婚了。”
女人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無數猜測和想法涌現在腦海中,卻又感覺大腦宕機了一般,什么都捋不出個頭緒。
“他……我們是因為什么離婚?”
女人本想問是不是男人出軌了,但是話到嘴邊,卻難以啟齒,也覺得自己沒有任何證據,這樣猜測有些小人之心。
然而……
“因為出軌。”衛玉玨直接說出了女人不敢說出口的話,“不過不是他有了小三,而是嫖娼。應該是從大半年之前開始,陸續大約有五次。”
【我丟,今天這是什么事兒啊,都是出軌疑云,但是前面倆都是HE啊,這個是真出軌了】
【真的惡心,果然妻子懷孕的時候就是那群爛人最容易出軌的時候,吐了】
【日常恐婚恐孕,所以婚姻到底帶給女人什么?我過鬼門關,你在溫柔鄉。呵呵】
晴天霹靂。
女人根本沒有想過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雖然她的婚姻也并不完美,生育過程中也有不少委屈,可是總的來說還是幸福的。
尤其是她生產后,感覺老公都體貼了不少,還以為是看見自己生育或是因為孩子變得更好了,現在想來,估計是因為愧疚吧。
她真的覺得很可笑,性對于男人來說就那么重么?
大半年之前開始的,寶寶現在也不過八個月,他居然真的能在孩子剛出生不久跑去嫖,就真控制不住那胯下二兩肉么?
衛玉玨看著女人一會兒一會兒冷笑的樣子也覺得有些于心不忍,確實覺得萬分惡心。
本是如此神圣又辛苦危險的生命誕生之事,卻成為禁錮住女人的痛苦和男人放縱的假期。
生育的意義,變得越來越扭曲。
作為生活在有著生殖崇拜的古代的小公主,完全見不得這種惡心人的事發生!
寶寶在媽媽懷里,不停地伸著小手,摸著媽媽那濕漉漉臉頰,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仿佛是在安慰。
女人看著孩子,更加繃不住了,低著寶寶的額頭痛哭了幾聲,發泄出來以后,情緒反而平復了許多,整個人冷靜又堅定。
一個人的打破重組,只是短短幾分鐘內的變化。
“大師,我可以再麻煩您算一個他嫖娼的地點和方式嗎?我會另外加錢的,我想收集證據,離婚用……”女人問道。
“不用額外收費,你寫一個字給我吧。”衛玉玨說道。
女人四周望了望,就近拿出了一只圓珠筆和旁邊的便簽紙,想了想,在上面寫了一個“隱”字,放在鏡頭前給衛玉玨看。
“左邊‘阝’部,似山非山,右邊一個‘急’,應該是一個類似庇護之所的地方,而且是只短暫地住過一段時間的地方,是一個關于短期內修復自我的地方。”衛玉玨說道。
“我……我一直住在家里,懷孕以后除了偶爾回娘家住,就是生產那幾天住院,出來以后……我住了一個月的月子中心,好像沒有機會接觸什么亂七八糟的地方。”女人疑惑道。
“月子中心?你把你住的月子中心的名字和地址發給我。”衛玉玨幾乎立刻確定了這個地方,即使它看起來完全不可能。
“好的!”女人皺著眉,立刻把信息發給衛玉玨。
衛玉玨算完也皺起了眉頭,小臉皺皺巴巴,感覺有被惡心到。
“怎么了?”女人吞咽了一下口水,把孩子抱得更緊了些。
“閉著嘴看下去吧,我怕你吐出來。”衛玉玨說完后,便直接閃身消失了,再出現時,鏡頭已經轉到了訓練營外面。
眾人只看到兩個面容陌生的男女,女生是衛玉玨的偽裝,男生是顧琰的偽裝,不過眾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寬敞明亮的接待大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讓人感到寧靜而舒適。
“歡迎光臨安賢橋月子中心,我是這里的客戶經理,恭喜你們喜得貴子!有什么想要了解的都可以問我。”
兩人一進大廳,一位穿著得體、面帶微笑的客戶經理,迅速迎了上來。
“我先帶您二位參觀一下我們的設施和服務。”
她引領著夫婦倆,穿過裝飾著溫馨照片和寶寶成長記錄的走廊,每一幅畫面都講述著一個家庭的幸福故事。
一旁的嬰兒護理區有幾名專業的護士正在輕柔地照顧著寶寶們,動作細致而專業。
客戶經理繼續帶領他們參觀,詳細介紹了月子餐、產后恢復課程和嬰兒護理等服務,邊說邊指向一旁展示的精美餐盤,色彩繽紛,看起來既健康又誘人:
“我們的月子餐都是由專業營養師搭配的,確保營養均衡,同時滿足媽媽們的口味。
“我們還有一系列的產后恢復課程,包括瑜伽、普拉提等,幫助媽媽們盡快恢復身材。”
在聽到二人說還要回去考慮一下后也沒有改變一點神色,從口袋里拿出手機,微笑著說:
“我們可以加個微信,這樣溝通起來更方便,之后有任何問題或者需要幫助,都可以直接微信聯系我,我會第一時間回復。”
【老天,我居然有被種草,這家月子中心服務挺到位的啊,價格也還好】
【是不是這個月子中心里的什么人和孩子爸爸搞一起了?】
【別急,經驗之談,一般都會有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