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玨和顧琰離開月子中心后,并沒有走遠,找了一個角落,打開手機,查看剛才所加的女人的朋友圈。
衛玉玨的屏幕上滾動的是一系列母嬰相關的視頻,內容看似溫馨,充滿了對新生兒的關愛和對母親的指導。
這些視頻和圖文都是對外宣傳的一部分,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問題。
然而,顧琰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內容卻截然不同。
她的朋友圈里,除了那些母嬰視頻外,還夾雜著一些穿著性感的女性跳舞的擦邊視頻和姿勢引人遐想的圖片,文案也帶著一些暗示邀請的深意。
這些內容與月子中心的形象大相徑庭,但這些帖子的定位無一例外都是“安賢橋月子中心”。
衛玉玨和顧琰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滑動手機記錄下證據。
【這是什么鬼???月子中心???這是在搞什么???】
【惡心死了,這種地方怎么能叫月子中心???簡直是侮辱女性!】
【這還是人嗎???竟然在月子中心搞這種內容???這種月子中心應該被查封,太惡心了!】
【之前就聽說有專挑懷孕女性丈夫搞外遇的雞,沒想到真的看見了,還是在一個月子中心里工作的人,吐了】
【沒那么簡單吧,感覺跟一個產業鏈一樣,那里面的女人也不只一兩個,而且還定位在月子中心?細思極恐!】
【我靠,不會一樓產后修復,二樓住宿,三樓窯子吧????】
【大襪子,這是中文嗎?我穿越了?現在懷孕還得安排暖床丫鬟了?我就知道大清亡了都是騙我的!】
【曝光!必須曝光!這種比一般嫖娼性質惡劣太多了!世紀笑話:不理解女人現在為什么越來越不愿意生孩子了?呵呵】
【一人血書把那些男的統統曝光出來,別打碼!!!全給老子死!】
【復議!不許給人渣打碼!也給倒霉的姐妹送去一個溫馨的離婚建議,到時候打官司還能多要點錢】
午夜十二點,衛玉玨隱身穿過月子中心的大門,一二層的景象如常,工作人員們忙碌著,新媽媽們在休息區閑聊,寶寶們在搖籃里安靜地睡著。
但當她到達第三層時,氛圍驟然轉變,這里的裝飾和氛圍與下面的樓層截然不同,透露出一種隱秘而曖昧的氣息。
昏暗的燈光下,墻壁上掛著的抽象畫似乎在暗示著什么,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與樓下的消毒水味形成鮮明對比。
這里的娛樂設施看似正常,有桌球、飛鏢和小型酒吧,但衛玉玨很快就察覺到了其中的異常。
一些容精致,衣著暴露的女性在娛樂場所的各處,眼神逡巡著,透露出一種職業性的挑逗,在尋找著潛在的客戶。
在衛玉玨的直播鏡頭下,一個女人的目光最終鎖定在一個中年男人身上,他穿著考究,正在打桌球。
女人緩緩走向他,步伐輕盈而自信,每一步都充滿了誘惑。
她的紅唇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既迷人又略帶狡黠的微笑。
她靠近男人,輕輕地將手搭在他的臂彎上,這個動作既自然又充滿了暗示。
男人被她的舉動所吸引,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渴望所取代。
他的身體微微傾斜,似乎在無聲地邀請她繼續,女人的手指也十分上道地輕輕劃過他的手背,挑逗意味十足。
她輕聲在他耳邊低語了什么,男人的眼睛亮了起來,他點了點頭,顯然已經被她的魅力所征服。
她帶著男人穿過人群,步伐不急不緩,始終保持著一種優雅的節奏。
男人跟在她身后,腳步有些急促,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他們經過一個掛著“員工宿舍,閑人免進”的指示牌的門口,這個牌子對外人來說是一個警示,但對于他們來說,卻是一個信號。
他們繼續前行,“員工宿舍”裝修得宛如昏暗曖昧的KTV和酒店房間的結合,這里燈光曖昧,一間間小房間隔絕著其中的秘密。
衛玉玨悄無聲息地穿梭在裝飾豪華的走廊中,燈光迷離,墻壁上的壁畫在昏暗中顯得格外詭異。
空氣中的香水味和煙酒氣息混合,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氣味。
她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透過半掩的門縫,看到了一幕幕不堪入目的場景。
“砰!”
毫不猶豫,衛玉玨一腳踹開了房門,門在巨大的沖擊力下猛地撞向墻壁,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啊!”
房間內,正在進行不可描述運動的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驚得愣住,男人直接萎了,女人則尖叫出聲,本能地拉起被子蒙住了全身,包括臉。
衛玉玨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一把將被子拉下,露出了女人驚恐的臉。
她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深深的厭惡。
但凡這里不是月子中心,這種事依法處理也就算了,可是同為女人,居然選擇在這種地方犯賤。
不可饒恕!
“啪!”
她抬手就給了女人無比響亮的一巴掌,女人漂亮的臉蛋兒上很快就紅了。
她是在很少對好看的人,尤其是好看的女人下這樣的手。
但她終究沒有扒了她蔽體的被子,算是保全了她最后一絲顏面。
“啪啪啪啪啪!”
女人是一巴掌,旁邊的男人更是降龍十八掌!!
衛玉玨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對他進行了一頓胖揍。
男人在衛玉玨的攻勢下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光著身子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痛苦地呻吟著。
打完以后,衛玉玨強硬地抬起男人的臉,讓他無法逃避鏡頭的直視。
男人的臉在直播鏡頭下暴露無遺,他的驚恐和羞愧被成千上萬的觀眾所目睹。
“叫什么什么名字?”衛玉玨的聲音冷冽如冰。
男人被揍得鼻青臉腫,以為是老婆找來的什么人,看到懟著自己臉的手機鏡頭,緊閉著嘴,不愿說出自己的名字。
“啪!”
衛玉玨沒有耐心和他耗下去,又是一大嘴巴子,力道之大讓男人的頭都偏到了一邊。
“再給你一次機會!”衛玉玨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
“孫……孫鵬……”男人聲音顫抖著說道。
“啪!”又是一嘴巴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再說一句瞎話,我保證你下半輩子做太監!不信你可以試試看!”衛玉玨眼神凌厲,毫無耐心。
“我說我說我說!我叫……”
男人的眼神中流露出恐懼,知道反抗無用,只能求饒,說出了自己真實的名字。
之后衛玉玨接連問了幾個問題,讓男人的頭越來越低,似乎這時候才想起羞恥心來。
他的聲音在直播中回蕩,仿佛錄下了一個懺悔視頻,每一個字都在直播中被清晰地記錄下來,成為了他無法抹去的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