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整個村子響起鞭炮聲,滿天的煙花在綻放,還有村民的歡笑聲,好不熱鬧。
唐挽抱著陸隨的手臂,玩了一會兒煙花,直到村里沒那么吵了,陸隨攬著她的肩回屋:“很晚了,該睡覺了。”
陸父陸母也是剛回屋,客廳已經沒有人了。
上了二樓,陸隨送她回她房間門口,垂眸看著她明亮的眸子,微微一頓,俯身輕聲道:“還不困嗎?”
唐挽抬手環住他的脖子,歪頭瞧著他,嗓音宛如蜜糖:“困了,但是睡不著。”
陸隨單手撫摸著她的臉,粗糙的厚繭讓她癢得縮了縮脖子,他勾了勾唇,黑眸變得危險起來。
他當然懂她在暗示什么,但還是故作不知:“是因為村里還在放煙花嗎?房間里用了很好的隔音材料,不會很吵的。”
唐挽咬了咬唇,望著他滿是戲謔笑意的黑眸,仰頭吻了上去。
屬于她的香甜氣息纏繞上來,陸隨有些沉迷地瞇了瞇眼,然后捧著她的后腦勺,放任了自己對她的掠奪。
新年的第一個親吻,來得十分滾燙,帶著想吞了她的力度。
他側了側頭,換了個角度,愛憐地輕啄她微顫的唇瓣,呼吸相纏時,他聲音沙啞地問她:“挽挽是想讓我今晚陪著你?”
唐挽眼尾洇紅,迷茫地眨了眨,恢復幾分清明。
“才不是!”
“嗯……”陸隨先是含笑地答應,說起來他也有幾天沒能抱著她睡覺了,難得挽挽克服自己的薄臉皮邀請了他,他只要早上起得更早點,比爸媽更早,就不會被發現的。
但是下一秒,陸隨忽然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才不是”,眉頭微挑:“嗯?”
他難得露出幾分怔愣,唐挽趁機推開他,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語氣狡黠:“當然不是,你這混蛋想哪去了,我只是想要一個晚安吻而已!”
陸隨直勾勾地盯著她,喉結微動,仍然帶笑的聲音十分勾人:“只是這樣嗎,挽挽其實可以更大膽一點,要得更多一點。”
他勾著她的腰不準她退進房間里,成熟男人的魅力包裹著她。
但凡換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非得被勾得神思不屬。
唐挽看了他兩秒,還是忍不住嗚咽了一聲,一頭撞進他懷里:“你贏了,男妖精。”
陸隨低笑出聲,揉了揉她的腦袋。
唐挽毫不客氣地拉著他進門,陸隨很上道地反手關門。
陸隨把她橫抱起來,等她踢掉毛茸茸的拖鞋,將她放在床上。
溫暖的房間,被子不用蓋得很厚。
唐挽把小臉埋在他懷里,睡覺的時候被他這么抱著的感覺讓她舒服地蹭了蹭他。
想被他抱著,也擔心被爸媽發現,那就只能苦一苦陸隨,讓陸隨起早點了。
“你明天要起得早點,然后回你的房間。”
陸隨:“恐怕不行。”
唐挽連忙抬起小腦袋。
陸隨捏了捏她的鼻尖,柔聲道:“零點已經過了,所以應該是今天早上要起早點,對不對?”
唐挽嗔笑一聲:“對,但你這是哄我呢。”
“就是哄你啊。”
“好哦,那哄我睡覺吧。”
“遵命。”
陸隨哄她睡覺有好幾種方法,最溫和的一種就是講故事。
煙花爆竹聲陸陸續續地褪去,隔音好的房間只能聽見隱約的動靜,房間幾乎只有他富有磁性的聲音。
唐挽半夢半醒地翻了個身,徹底睡著了。
這天成功地沒被任何人發現,唐挽膽子大了起來,第二天第三天都和他待在一起。
初二這天有不少人來陸家走親戚,陸伯娘一家也帶著水果來了。
按理來說,昨天他們已經走過一次親戚了,今天沒必要再來。
陸隨兩個堂哥先是關心了一番和陸隨寒暄了一番,然后腆著臉問他能不能給安排兩份工作。
陸隨臉上浮現苦惱:“如果堂哥以前想來的話當然沒問題,但現在……每個管理崗都已經有人了。”
本來他們對陸隨開這個口,已經覺得夠丟臉了,現在聽見陸隨委婉的拒絕,更是抹不開臉了。
唐挽坐在陸隨身邊,好奇地看著對面兩個堂哥:“我聽伯娘說兩位堂哥都是高管,能做原本的工作就沒必要跟我們跑去東淮市了吧。”
他們臉部肌肉抽動了一下,不想在女人面前丟臉,但神色還是更難看了。
他們一回去就和陸伯娘大吵了一架——要不是當初她阻攔他們跟著陸隨,現在陸隨有的他們也有一份了,而不是只能眼紅地看著。
很顯然他們忘記了當初他們有多看不起陸隨,陸隨在白港市的市區當混混這件事還是他們傳出去的。
就算陸伯娘不攔,他們也不會愿意跟著陸隨打拼的。
陸母走過院子的時候聽見了隔壁的爭吵聲,默默搖了搖頭。
假期的最后幾天,唐挽和陸母去做了美甲,體驗了一次按摩、美發療養項目,每天玩得盡興。
離開家的這天,陸母給他們兩人,以及過來和陸隨一起出發的劉大勇等人都包了路上平安的大紅包。
唐挽戀戀不舍地和陸父陸母告別。
陸母握著她的手,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而后瞪了陸隨一眼:“要好好對小挽,平時再忙也要抽空多陪陪她。”
陸隨認真道:“媽,我知道的。”
半開的窗子,景色開始往后倒退,直到尤帶著春節氣息的西家村被完全落在后面,只剩下公路的景象。
幾輛車前前后后地開上前往東淮市的公路,新一年的工作要開始了,他們沒有躊躇,只有對新一年的展望。
唐挽早在做完舞蹈機構的計劃書時,就注冊了公司,他們回到東淮市的這個月的月底,公司架構完畢,培訓基地裝修完畢,開始招募員工。
基本的條件都完善后,他們正式開業,唐挽本金充足,開始砸廣告做宣傳。
大量的宣傳吸引來的客流量很龐大,剛過年,許多人手頭有不少余錢,不管是奔著鍛煉形體來的,還是當興趣來玩一玩的,只要來了,唐挽就有信心把她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