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綏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好奇,但卻沒有追問。
兩人短暫地聊了兩句,就各自回到了座位。
唐挽跟著舅舅他們回家,一家人順理成章地享受了下午時光,再一起吃了一頓晚飯。
尋找剩余兩個保險柜的行動如火如荼地進行中。
唐父唐母落網后,唐挽的生活前所未有的安全,也不用擔心哪里再冒出一把刀飛向她。
安逸的生活飛快地過去了兩周,唐挽一如往常舒服地洗了個澡,倒在床上,拿平板準備看劇的時候,隱約聽見陽臺的動靜。
盛綏背對著她,站在房間陽臺上,低著頭不知在看什么,他似乎才剛掛了個電話。
唐挽悄咪咪地走過去,迎著夏日的晚風撲過去,從后面抱著他的腰,“在干什么呢?”
盛綏按滅手機,笑道:“嚇到我了挽挽。”
“怎么可能。”唐挽探了探頭,然后被盛綏捏了一下臉。
“沒什么事,家里老爺子生日到了,叫我帶你回家吃飯。”
唐挽頓了頓,抬頭看向他:“那……”
盛綏:“不用管他。”他語氣輕松而柔和,“他只是想知道我有沒有把你騙到手,以后能不能娶媳婦,能不能擴大他孫輩的數量而已。”
他牽著唐挽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溫熱濡濕的觸感留在上面,比不過他眼底引人注目的柔情:“我們在一起,我不會讓盛家人說你一個不好的,相信我。”
“我都明白的。”唐挽彎了彎唇。
盛家人其實就是這樣的人,他們極其注重利益,注重繁衍后代,而不會過多在意倫理方面的問題。
當然也架不住可能有人閑著沒事拿著放大鏡找茬。
但要找主家人的茬,下場可就不妙了。
唐挽瞇著眼睛看著皎潔的月亮,“快到端午了啊,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們去旅游吧。”
“行啊,我看看——”盛綏打開手機搜索國家地圖。
唐挽:……“要用國家地圖看嗎?”
“唔,因為可以一下子看到所有省份和城市。”
“這樣嗎。”唐挽頭頂冒出一個燈泡,湊過去一起看。
兩個沒有旅游經驗的人討論起來。
“這十個熱門城市,就不去了吧,人肯定很多。”這是唐挽。
盛綏指了指她點出來的白海市:“白海市也算是熱門城市嗎?”
“算啊。”
“節假日沒多少人啊。”
唐挽反駁:“明明就很多人,超級多人,我有次坐地鐵,里面全是滿的。”
盛綏想了想:“白海市事實上工業感太重了,如果論風景的話,根本比不過XX市。”
唐挽跳起來:“哪有你說的那樣,那叫做科技感,建筑的設計都很出彩,是另一種風景,很吸引人的。”
盛綏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挽挽是說市中心那些高樓嗎,我總覺得像是設計師別扭地讓建筑凹造型。”
唐挽盯著他:“真懷疑你是不是和我一個城市的。”她抓住他的衣領,把他壓下來,耍無賴般喊道,“快說,你這家伙老家哪里的?”
盛綏忍著嘴角的笑容:“白海市云泉區。”
唐挽雖然早就知道了,但興致來了就出演忿忿的模樣,為城市的風景爭論起來:“原來是那里,你這個封建大家族成員!明明和我老家金鶴區挨得那么近,但還是可惡的封建審美!”
她明艷的眸子盛著狡黠的笑意,融融的像是流淌的蜂蜜。
盛綏壓根移不開眼,一邊抓著她的襲擊他脖子的手,一邊歪頭想了想,“既然挽挽都這么說了……”
他忽然彎腰,握著她的腰把她抗到了肩上。
唐挽視野傾倒,發懵一下天旋地轉之后被扔在了床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著不能起來。
吻很快落了下來,淺淺的在那抹紅唇上流連,他狹長的黑眸染上濃郁的墨色,磁性嗓音緩緩說著威脅的話:“不準反抗哦,不然,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封建大家族是吧,強取豪奪應該是經常性的戲碼吧?
盛綏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讓她不能躲避,直勾勾地打量著她。
唐挽愣愣地眨了一下眼睛,心臟漏了半拍,被包裹在極具侵略性的懷抱里,根本逃不掉……緋紅快速地攀上唐挽的臉頰,水霧搖曳在杏眸里,要哭不哭:“不要,求你了……”
男人的表情停頓了一下,原本還是演的,現在那炙熱到可怕的危險卻真實地染上他的黑眸,被這么盯著的時候,唐挽都忍不住往后縮了縮。
盛綏沒有動作,只是盯著她。
唐挽想戳戳他捏在她下巴的手,想控訴他“怎么不繼續了,才剛開始,明明挺好玩的”。
然而她沒能說出口,就被他突如其來的熱吻打亂了心神。
真糟糕啊,完全受不了……盛綏咬了一下她的唇。
————
關于去哪個城市旅游,他們過幾天終于定了下來,然而定下來之后,發現去的高鐵票和飛機票已經賣光了。
而開車去的話,一個白天的車程,過去可以在酒店昏天黑地睡上一整天了。
唐挽和盛綏相顧無言了半晌。
盛綏咳了咳:“要不,換一個地方?”
唐挽把抱枕扔到他頭上。
狡猾的男人裝作很疼的樣子按了按眉心,“有點頭暈啊。”
唐挽跪坐起來,抱著他的腦袋揉了揉,“都怪你沒有旅游經驗!”
盛綏雖然頭發被揉得一團亂,但也并不客氣地靠在自己女友的胸前,好聽的聲線哄著她:“都是我的錯,而且我還沒有私人飛機,早知道該買一個的,這樣的話去哪都行。”
低調生活的盛綏并沒有自己的私人飛機,別說私人飛機,他連私人游艇都沒一艘。
買是不可能的,他職業的性質就決定了奢侈消費的上限。
唐挽把他的頭發捋順,捧起他的臉:“好啦好啦,我們快看看其他地方,還有哪里想去的地方有機票的。”
盛綏把她攬到懷里,讓她坐在他腿上,把頭搭在她肩上和她一起看。
他的短發蹭到她的臉和脖子,讓她癢得一邊笑一邊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