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揮起木棒向萬朝陽的身邊沖過去,萬朝陽再次控制手中的法劍對著白猿進行攻擊。
“嗖”的一聲,法劍快速地向白猿的身上擊過去。
同時萬朝陽雙手結印,嘴里面默念咒語,上空中突然烏云密布,電閃雷鳴。
法劍即將刺中白猿,白猿揮起碩大的拳頭,對著法劍砸過去。
白猿的拳頭罩著一層白色氣體,拳頭砸向法劍,產生一股強大的氣流,將法劍擊得向后倒飛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有兩道閃電劈向白猿,白猿下意識地向后倒退兩步。
一道閃電劈在白猿手中的木棒上,木棒被擊得開了花,碎木屑漫天飛舞。
還有一道閃電劈在白猿肩膀上,白猿疼得齜牙咧嘴,身子抽搐了一下,嘴里還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聲。
看到白猿吃虧,我心里也不舒服,我帶領著道教弟子,就向行宮方向沖過去。萬朝陽和倭國人還有外國人越是不讓我們進入行宮,說明這行宮越是有問題。
李鶴年見我們這些人沖過來,沖著我們喊了一聲“你們這是要與玄陽觀為敵,要與我師父為敵嗎?”
“MLGB。”我罵了一句,拎著赤血槍就向李鶴年身邊沖過去了。
杜成山本來是站在李鶴年身前,他看到我氣勢洶洶地沖過來,嚇得躲在一旁。
李鶴年抽出法劍,向我迎過來時,還罵了我一句“小比崽子。”
我沖到李鶴年的身前,對著他來了一招劈槍,李鶴年揮起手中的法劍對著我手中的赤血槍擊過來。
赤血槍與法劍撞擊在一起,發出“乓”的一聲響,李鶴年手中的法劍,被我擊落在地上。
李鶴年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看向我,他沒想到我這一擊能將他手中的法劍擊落在地上。
杜成山,高文博,魏峰揮起法劍一同對我發起進攻。
我單手掄起手中的赤血槍,對著三個人的胸前來了一招橫掃,三個人同時揮起手中的法劍抵擋,只聽“乓乓乓”,赤血槍與他們手中的法劍撞擊在一起,只有魏峰手中的法劍沒有被擊落。
魏峰感覺自己握著法劍的右手虎口震得發麻,跟在我身后的玉樹師叔,見我占據上風,心里面驚訝不已。
“這小子的實力已經超過我們所有人了。”玉樹師叔念叨一句。
我們即將要與倭國人和外國人準備殊死一搏時,萬朝陽的身子飛起來,飄在半空中,隨后他將身上的道法散發出來。
接下來在場所有道教弟子的法器都不受控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拖拽著,大家雙手緊緊握著法劍,不松手。
先是年輕一輩弟子們堅持不住,法劍脫手而出,沖天飛起,隨后師父他們老一輩手中的法劍,也是脫手而出,沖天飛起。
我手中的赤血槍,掙扎地要從我的手中飛出去,我雙手緊緊攥著赤血槍,最終赤血槍沒有被萬朝陽控制。
上百把法劍漂浮在萬朝陽的頭頂上,并發出“嗡嗡嗡”的響聲,這場面有點震撼。
道教弟子們的法器被奪后,大家沒有繼續向前沖,而是向后退去十多米遠,那些倭國人和外國人見我們的法器被奪下來,他們雖然沒有對我們發起進攻,一個個忍不住地哈哈大笑。
我揮起赤血槍指著李鶴年等玄陽觀年長一輩的弟子,喊了一聲“剛剛,我對你們出手,已經手下留情了,別擋著我的去路,不然的話,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李鶴年能看出來我現在的實力不弱,但他不能讓開,因為很多人都在看著我們,若是他讓開了,會讓在場的人看不起。
“趙鐵柱,玄陽觀對你如何,你心里清楚,現如今你翅膀硬了,不把玄陽觀對你的恩情放在眼里。”
見李鶴年說這些沒用的,我沒有跟他再廢話,拎著赤血槍,就向李鶴年的身邊沖過去。
師父見我再次對李鶴年動手,他想要攔著我,被玉樹師叔攔住了“你放心吧,趙鐵柱不會有事的,再就是這些人確實欠收拾,就讓趙鐵柱好好收拾他們一頓,滅他們的囂張氣焰。”
李鶴年帶著杜成山他們幾個人一同迎過來,他們手中的法劍沒有被萬朝陽奪過去。
我先是對杜成山來了一招上挑,杜成山知道我揮槍的力量很大,沒有跟我硬拼,而是向后倒退一步躲閃,接下來我又揮起法劍對著李鶴年的身上劈過去。
李鶴年也是知道我力量大,不敢硬接這一擊,向左側躲閃。
看到高文博和魏峰向我的身邊靠近,我又揮起赤血槍對著兩個人的身上橫掃過去,這兩個人使出全力揮動著法劍對我手中的赤血槍猛擊過來。
“乓乓”兩聲響,兩個人手中的法劍,被我擊飛出去。
我俯身而下,揮動著赤血槍對兩個人的雙腿掃過去,高文博是躲過去了,魏峰沒有躲閃及時,被我掃倒在地上。
面對四個人的圍攻,我施展赤血槍大開大合,不僅沒有吃虧,而且占據著上風,把他們四個人打得步步后退。
在場年輕一輩的道教弟子們,見我將這四個年長的道教弟子逼退,一個個是驚訝不已。
“趙師兄,趙鐵柱的實力也太強了吧!”田鵬舉走到趙明陽的身前念叨一句。
“和他化敵為友,是我們最正確的選擇。”趙明陽瞇著眼睛看向我,對身邊的玄陽觀弟子們說了一句。
我們這邊,還有一個道教弟子的法器,沒有被萬朝陽奪過去,那就是蘇文手中的中品法器。
但凡是中品法器要么是異鐵打造而成,要么是千年前的青銅劍。
“趙鐵柱,需要我幫忙嗎?”蘇文沖著我喊了一句。
“我不需要你幫忙,你帶著人打進行宮。”
“兄弟們的法器都被奪了,赤手空拳往前沖,可能吃虧。”
“沒有法器,就不敢上了嗎?”我回了蘇文一句。
蘇文見我一打四,又聽了我說的這番話,內心的火焰被我給點燃了。
“拼了。”蘇文高喊一聲,邁著大步就向行宮大門方向沖過去。
年輕一輩的道教弟子們,并沒有因為法器被奪而膽怯,大家嗷嗷叫地向行宮大門口沖過去,一個個士氣高漲。
萬朝陽現在沒時間理會江東市的道教弟子,他操縱著飄在頭上的法劍對著白猿進行攻擊。
白猿看到上百把法劍向自己的身上飛過來,白猿轉過身,就向后跑去。
“嗖嗖嗖......。”有兩把法劍擊中白猿,只是對白猿造成一些皮外傷。
白猿也就是沒有趁手的武器,若是有趁手的武器,不會這么狼狽。萬朝陽之所以打敗了白猿,也是因為自己有法器,還能操縱道教弟子的法器。
道教弟子沖到行宮門口時,大家從兜里掏出火系符咒,對著倭國人和外國人的身上甩過去。
火系符咒只對妖魔鬼怪好用,對付人是不好用的,火系符咒化為大小不一的火球撞向那些倭國人和外國人。
倭國人和外國人看到幾十個大小不一的火球向我自己的身上撞過來,還是被嚇了一大跳,全都向后倒退躲閃。
火球砸在外國人的身上,雖然發出“轟轟轟”的響聲,但沒有造成對方受傷,此時沒有人守在大門口。
蘇文帶著手無寸鐵的道教弟子殺進去,有一個倭國人揮動著武士刀向蘇文的身上劈過去。
蘇文使出全力反手一劍猛擊倭國人手中的武士刀,“乓”的一聲,倭國人手中的武士刀被蘇文擊飛到空中。
當武士刀落下來時,蘇文原地蹦起來三米多高,將掉落下來的武士刀,向自己的身后挑飛出去。
趙明陽伸出右手,接過武士刀,就向蘇文的身邊沖過去。
趙明陽沖到蘇文身邊,說了一句“這破玩意,還是沒有咱們的法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