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了,干就完了!”蘇文說完這話,將手中的法劍對著那些倭國人甩出去。
跟在蘇文身后的年輕道教弟子們各顯神通,大家使用道法對這些倭國人和外國人進行攻擊。
年輕一輩的道教弟子們使用掌心雷的法術,對著倭國人和外國人進行攻擊。還有年輕道教弟子使用九字真言,利用道法化為各種神獸,向那些倭國人和外國人的身上擊過去。
倭國人看到道教弟子使用道法對他們發起進攻,他們嘴里默念一句咒語后,在他們的身上,出現一個半透明的橢圓形罩子,將他們所有人罩起來。
蘇文的法劍,擊在半透明的罩子上,反彈了回來,大家施展的道法都被這個半透明的罩子給擋住了。
年長一輩的弟子們沖到行宮的院子里,大家也都是施展九字真言,散發出身上的道法,凝聚出各種形態的神獸,龍,鳳凰,麒麟,白虎,玄武等等。
道法凝聚出來的神獸撞擊在那個半透明的光罩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半透明的光罩瞬間碎裂,一股強大力量向周圍擴散,將眾人的身子推得向后倒退好幾步。
實力不濟的道教弟子,還有那些倭國人和外國人,直接倒在地上。
我一個人對上李鶴年他們四個人,非但沒有落入下風,還將四個人逼得步步后退。
我將杜成山手中的法劍打落在地上后,我反手一槍,用槍桿拍在了杜成山的胸口處。
杜成山被我擊得向后倒飛出去,“噗”嘴里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李鶴年一個箭步沖到我面前,揮起手中的法劍對著我的胸口處刺過來。
我都沒有抵擋,揮起赤血槍對著李鶴年的肩膀處砸過去。
李鶴年此時對我動了殺心,他見我不躲閃,也不反抗,并沒有收劍。
站在一旁的魏峰,看到李鶴年沒有收劍,大喊了一聲“大師兄,不要呀。”
魏峰認為我們之間互相爭斗,是因為立場不同。他們是站在萬朝陽的身邊,阻止我們進入到行宮,這事沒有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李鶴年根本不聽魏峰的話,他的法劍刺到我的胸口處,并沒有刺穿我的肉體,因為我的身上穿著軟猬甲,可以抵擋下品法劍的攻擊。
李鶴年見自己的法劍沒有刺穿我的身子,眼睛瞪得溜圓。
此時我的赤血槍砸在李鶴年的肩膀上,李鶴年一下子就被我砸倒在地上,我只使用了五成的力,我若使出全力的話,能將李鶴年的肩骨擊個粉碎性骨折。
我揮起赤血槍還要對李鶴年出手,一把中品法劍快速地向我的身上猛擊過來。
萬朝陽見李鶴年吃了虧,便控制著一把法劍對我發起攻擊。
看到中品法劍向我的身上擊過來,我揮起赤血槍快速地來了一招上挑,將中品法劍給挑飛了出去。
中品法劍飛出去沒多遠,調轉頭又對著我進行攻擊。
魏峰和高文博兩個人,跑到李鶴年的面前,將李鶴年扶了起來。
李鶴年用著幽怨的眼神向我看過來,內心是驚訝不已,他沒想到我修道沒幾年,實力居然壓過了他。
接下來魏峰又將杜成山從地上扶起來,我剛剛對他們出手,已經手下留情了,我若使出全力的話。杜成山胸前的肋骨起碼要斷上五六根,李鶴年的肩骨也會骨折。
萬朝陽使用道法操縱著一把法劍對我進行攻擊的同時,還用道法操縱著上百把法劍對著白猿進行進攻。
萬朝陽突破到元嬰期,實力是成倍提升。
我看向白猿,白猿跑到右側的林子中躲避法劍的攻擊。
上百把法劍進入到林子里如同,如同切割機一般,將林子里的那些樹木,全部擊斷,木屑如同雪花一般,四處橫飛,大樹成片地倒在地上,發出“轟轟轟”的響聲。
眾人們回過頭,看到右邊林子里的樹木成片地倒在地上,場面十分壯觀。
白猿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抱頭鼠竄。
眼看一棵巨大的松樹迎面砸在白猿頭上,白猿揮起拳頭砸在那棵松樹上,把松樹砸得向后倒飛出去。
白猿仰著頭發出一聲怒吼,地底下有靈氣散發出來,并罩在白猿的身上,這靈氣為黃色,是土之靈氣。
土之靈氣形成半透明的護甲在白猿的身上,上百把法劍擊在白猿的身上,都被土之靈氣形成的護甲給擋住了。
萬朝陽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他小聲地嘟囔一句“居然會操縱土之靈氣。”
雖然道教弟子們的法器,被萬朝陽強制控制了,即便大家手無寸鐵,也將那些倭國人打得步步后退。
之前那個利用邪法控制干尸和骷髏的老者再次出現在倭國人面前,他沖著倭國人說了一大通倭國語,就從兜里掏出黑紙符咒。
還沒等這些倭國人將黑紙符咒對我們甩過來,玉樹師叔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對大家喊了一聲“大家散開,這黑紙符咒會擊傷人的三魂七魄。”
眾人們聽了玉樹師叔的話,一同散開,就在這時,倭國人已經將手中的黑紙符咒對著我們這邊甩過來了。
雖然大家散開了,但還是有十幾張黑紙符咒擊中我們的人。
被擊中的人,先是感覺渾身像針扎一樣疼痛,隨后大家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這些倭國人再次掏出黑紙符咒,對著我們繼續攻擊。
兩輪黑紙符咒攻擊,將我們這邊的道教弟子放倒二十多人,雖然大家沒有生命危險,這黑紙符咒攻擊人的魂魄,輕一點就是渾身疼痛,嚴重一點,會將人體內的魂魄打散,讓人變成傻子。
就在倭國人準備再次使用黑紙符咒攻擊道教弟子時,師父徹底憤怒了。
“咱們用五雷符咒轟他們,害怕因果報應,就退下。”
眾人們聽了師父的話,沒有人后退,大家嘴里喊了一聲“拼了。”
接下來道教弟子們從兜里掏出雷系符咒,念了一句催符咒語,就對著倭國人的頭頂上甩過去。
倭國人再一次將黑紙符咒對我們進行攻擊。
雷系符咒飛到半空中,一塊厚厚的陰云凝聚在上空中。
玉樹師叔看到一張符紙符咒向李鳳嬌的身上擊過去,玉樹師叔一個閃身,擋在了李鳳嬌的身前。
黑紙符咒砸在玉樹師叔的身上,玉樹師叔感覺自己的身子瞬間沒了力氣,全身就像針扎一樣疼痛,身子一軟就倒在地上,然后感覺天旋地轉,腦袋很疼,他感覺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從身體里鉆出來了。
此時數十道閃電從天而降,向那些倭國人和外國人身上劈過去。
“轟轟轟......。”那些倭國人和外國人被劈得抱頭鼠竄。
上百道閃電降下來后,將一多半倭國人和外國人劈倒在地上。
相對于那些被黑紙符咒擊中的道教弟子,這些被雷電劈中的倭國人和外國人更慘一些。
頭發焦黑,衣服破爛,有的直接暈了過去,有的倒在地上身子抽搐著,還有兩三個人被雷電給劈死了。
李鳳嬌將倒在地上的玉樹師叔扶起來,此時玉樹師叔的意識是模糊不清的。
“玉樹,玉樹,你這是怎么了,你可別嚇唬我!”李鳳嬌流著眼淚,一聲一聲地喚著玉樹師叔,心里很害怕玉樹師叔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