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算個屁的抬舉,還想空手套白狼,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林昊不屑冷哼。
“金丹境中期的小廢物而已,竟敢這么跟老夫講話,納命來。”黑袍男子的怒火被林昊這句話徹底點燃。
既然口頭上沒得商量,那就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
要不是為了顧及自己的顏面,還要提防身后藏在暗處的幾大勢力的家伙,黑袍男子哪會和林昊廢話這么多。
火沖拳!
三品低階玄技。
正是高家的高赫和高樂曾經(jīng)對林昊使用過的玄技,不過產(chǎn)生的威力就不是概念了。
黑袍男子認(rèn)為,對付區(qū)區(qū)金丹境中期的小子,根本沒必要使出三分力氣,哪怕使用三品低階玄技都已經(jīng)算高看林昊了。
雖然以林昊的肉身能夠安然抵御黑袍男子這略顯綿軟的一拳,但林昊為什么要坐著不動任人打呢?
以己之長克彼之短。
破魂針!
林昊的老牌一品低階魂技。
黑袍男子的精神力才堪堪達(dá)到元靈境中期,跟林昊比實在是天差地別。
噗!
沒等黑袍男子拳頭上火勢凝聚起來,隨著破魂針刺入識海,黑袍男子渾身的氣勢頓時一泄。
七竅流血。
對于這種交易不成就打劫的行為,林昊非常痛恨,所以對黑袍男子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
嘭!
林昊猛地一拳轟在黑袍男子腹部,將其擊倒在地,砸出一個大坑,周圍的桌椅頓時被震得東倒西歪。
一旁的店小二看到這一幕,也顧不得索要賠償,立馬嚇得一溜煙就跑了。
再晚一步,別說賠償了,指不定小命都沒了。
林昊緩緩走上前去,彎下腰來將黑袍男子手上的空間戒拔了下來。
此時的黑袍男子金丹破碎,已經(jīng)失去意識,時不時地抽搐著。
在黑袍男子倒下的那一刻,林昊發(fā)現(xiàn)附近的二十五道氣息頓時少了兩道,想來是和黑袍男子是一伙的,現(xiàn)在回去通風(fēng)報信去了。
那就還剩二十三個,林昊心想。
“還有幾位,自己出來吧,我懶得去請你們了。”林昊重新坐回了座位,端起茶杯看向門口。
守株待兔。
林昊一邊等新的跟蹤者出現(xiàn),一邊清點起了黑袍男子的空間戒。
除了一千萬玄晶還能讓林昊有些欣喜,其他的所有物品加起來,都入不了林昊的眼。
林昊越淡定,周圍的隱藏者就越不淡定,總不可能在這里一直耗下去,要知道剛剛可是已經(jīng)有兩個人回去通風(fēng)報信了。
同時,林昊能夠一拳擊敗元虛境初期的黑袍男子,說明有著媲美元虛境中期的戰(zhàn)斗力,雖然這不太可能,但眼見為實,眾人不得不重新計算林昊的戰(zhàn)斗力。
眾多隱晦的目光中,看向林昊的目光,充斥焦急的同時帶著不少忌憚。
等了一炷香時間,門口還是沒人出現(xiàn),林昊打了個哈欠,再次說道:“要是連出現(xiàn)的勇氣都沒有,還是回家找爹媽抱抱吧,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
這些人跟蹤林昊本就不懷好意,也是對林昊的一種不尊重,所以林昊也沒有必要給他們好臉色看。
“狂妄。”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怒喝一聲,隨即出現(xiàn)在了林昊面前。
來者是一名長著絡(luò)腮胡的中年男子,身穿鐵甲,手上拎著一柄流星錘,面部并未做任何遮擋,倒也算堂堂正正之輩。
“也不跟你啰嗦了,說說看有什么令我心動的條件,不然免談。”林昊開門見山,眾人的意圖一目了然,壓根不需要問了。
會跟蹤林昊的,要么就是看中了開泰烏金鼎,要么就是跟林昊有仇,林昊并不認(rèn)識鐵甲男子,那跟林昊自然無冤無仇。
“我的目的跟他們不一樣,我唐家只是想借開泰烏金鼎觀摩一番,幾日便可歸還,若是需要什么條件,你提就是了。”鐵甲男子說的話,倒是讓林昊頗為意外。
“借鼎倒是沒什么問題,只不過需要等一個月之后了。”林昊斥巨資拍下一尊藥鼎是為了一個月之后將舉行的遼州煉藥師大比,在此期間內(nèi),林昊時間緊迫,還要用開泰烏金鼎煉藥呢,不方便外借。
“你說話可算話?”鐵甲男子可不清楚林昊的人品。
“唐遲是你們唐家什么人?”說到唐家,林昊想起來當(dāng)初在夢月客棧對自己示好的唐遲。
“我唐家少爺。”鐵甲男子略顯疑惑,不知道林昊突然問這作甚。
“沖著唐遲與我之間的一些交情,我一個月后定會前往唐家,并將開泰烏金鼎借予你們唐家。”林昊拍著胸脯說道。
“好,我信你,我叫唐波。”唐波說罷,轉(zhuǎn)身就走,一點都無拖泥帶水。
看起來唐家的品行不錯,值得結(jié)交,看著唐波離去的背影,林昊心中如是想到。
待唐波走后不久,三名元虛境中期當(dāng)中的一位終于等不住了。
一名蒙面男子出現(xiàn)在了林昊面前,氣息凌厲。
一聲不吭,蒙面男子直接朝著林昊一掌抓來。
哼!
林昊冷哼一聲,絲毫不亂。
奪魂眼!
一品高階魂技。
林昊雙瞳之中霎時射出兩道白芒沒入蒙面男子的雙眼。
蒙面男子就要扣在林昊喉結(jié)上的右手頓時僵在了半空中,隨即無力地耷拉了下去。
元靈境后期的精神力境界,根本吃不消奪魂眼的破壞力。
施展奪魂眼,林昊順便獲取了蒙面男子的記憶碎片。
雖然記憶都是片段的,但林昊依舊獲得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這蒙面男子竟然是城主府的供奉之一,而且在暗中支持湛凱城爭奪城主繼承人之位,此次跟蹤林昊也正是湛凱城的意思。
那正好,幫風(fēng)舞姐清除了一個障礙,林昊心想。
隨著蒙面男子瞬間被擊潰,暗中的幾道氣息頓時波動了一下,顯然是被林昊的實力震懾到了。
暗中的氣息頓時少了一大半,放棄了對開泰烏金鼎的念想。
若是繼續(xù)癡心妄想,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連元虛境中期的氣息,都消失了一道。
不過讓林昊有些意外的是,剩下的十二道氣息,居然同時朝著林昊靠近。
從一開始,這十二道氣息相距得就比較近,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一伙兒的。
一位元虛境中期,三位元虛境初期,八位金丹境后期。
“來頭不小嘛。”林昊心中冷笑。
很快,十二道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林昊面前,身上竟然都帶有絲絲殺伐之氣,想來常年經(jīng)歷著戰(zhàn)斗。
來人清一色的黑衣黑褲黑靴,用黑色面巾遮住了口鼻,頗有組織性。
“交出開泰烏金鼎,饒你不死,你只有這一次機(jī)會。”為首黑衣人說道,聲音沙啞。
倒是頗有些像拍賣會時十號包間內(nèi)客人的聲音,這點林昊也注意到了。
“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地?fù)尳伲T位,不太好吧。”林昊戲謔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那等寶物豈是你這毛頭小子可以擁有的,我們幫你把威脅帶走,你應(yīng)該對我們感恩戴德才對。”為首黑衣人怪笑道。
林昊清冷一笑,朝著一眾黑衣人比了個中指。
“上,把他給我大卸八塊。”為首黑衣人心理素質(zhì)不行,一下就怒了。
十一名黑衣人井然有序地散開,封鎖住了林昊可能逃跑的所有方位。
林昊心中冷笑:“你們應(yīng)該考慮的是怎么給自己留條后路,而不是封住我的退路啊。”
十二名黑衣人同時出手,聲勢駭人。
林昊接連輕松擊潰一名元虛境初期和一名元虛境中期玄修,讓一眾黑衣人不敢大意,哪怕十二對一,依舊嚴(yán)陣以待。
然而,質(zhì)的差距,不是靠這點量就可以彌補(bǔ)的。
林昊輕聲一喝。
破魂箭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