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道破魂箭矢飛射而出,以刁鉆的角度,分別沒入十二名黑衣人的眉心,隨即自后腦勺穿透而過。
識海被粗暴地洞穿,十二名黑衣人無一人生還,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這就是精神力碾壓的恐怖之處,瞬息索命,殺人于無形。
看著十二名黑衣人紛紛倒下,了無生機,林昊面無波瀾,伸手一招將眾人的空間戒都吸入到了自己掌中。
從為首黑衣人和蒙面男子的空間戒中收獲最多,比高家黑袍男子的還多。
總共十四枚空間戒加起來總共收獲了三千多萬顆玄晶,接近四千萬,這些財富拍下兩尊開泰烏金鼎都綽綽有余了。
不愧是敢來參加壓軸拍賣品爭奪的,真是富得流油,林昊不禁感嘆。
正當(dāng)林昊隨意地清點其他雜物時,有一枚不起眼的灰色小令牌吸引了林昊的注意力,因為林昊曾在哪里見過與這一模一樣的令牌。
那就是初入黃昏山脈時,圍殺湛風(fēng)舞的一眾黑衣人的領(lǐng)頭人,他的空間戒中,也有一枚這樣的令牌。
當(dāng)初林昊完全沒在意,只當(dāng)做廢品一樣隨意堆積著,直到現(xiàn)在才意識到似乎是有些有趣的關(guān)聯(lián)。
林昊猜測當(dāng)初那幫黑衣人是曙光傭兵團的成員,想來這幫黑衣人也是曙光傭兵團的。
只不過曙光傭兵團的令牌不應(yīng)該刻著‘曙光’二字嗎?可林昊獲得的兩塊灰色令牌卻都刻著‘尸’字,如今看來這令牌的材質(zhì)是一種灰色的石料,倒是有些像尸體一樣黯淡無光,給人一種陰陰沉沉之感。
先不想那么多了,先去丹殿再說,只剩一個月的時間了,不能再拖了。
飛行一段距離林昊就看到了丹殿,還是那么破敗的感覺,而且跟林昊第一次來丹殿時比,又多了幾間房屋沒了蓋子。
還好林昊當(dāng)初自己整理出來的屋子還完好無損。
“大忽悠!”
林昊來到丹殿門口,大吼一聲。
嘭!
林昊的話音剛落,隨著一道更震耳的爆炸聲響起,一間房屋的蓋子頓時被掀飛到了空中。
這爆炸聲赫然就是丹爐爆炸的聲音。
一團烏煙之中,蓬頭垢面的方晴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剛想破口大罵一看到林昊站在門口頓時變了個臉色,比翻書還快。
“呀,小師弟,你可算是回來了,可還有一個月遼州煉藥師大比就開始了喔?!狈角缟晕⒄砹艘幌掳l(fā)型,欣喜地說道。
“所以我才著急趕回來了呀,師父呢?我已經(jīng)把他給我的三十種丹方上的丹藥全都煉制出來了?!绷株坏馈?/p>
“還能去哪,肯定是為了我們可憐的大師兄去弄靈藥了唄?!狈角缥⑽⒁粐@,習(xí)以為常的模樣。
“對了,我那素未謀面的師兄,是得了什么病?”林昊問道,如今要在這丹殿內(nèi)長駐,林昊覺得是時候多了解一些丹殿內(nèi)的事情了。
“哎,我也不是很懂,不過聽師父他老人家說是被人重傷后導(dǎo)致血脈寸斷無法恢復(fù),如今身體機能不能恢復(fù)不說,連消化藥力的能力也越來越差,這樣下去師兄所剩的時日就不多了?!狈角绯蠲伎嗄樀卣f道,顯然對這個大師兄有著較深的感情。
“可以讓我看看嗎?”林昊問道。
“連師父他老人家都治不好,怎么你覺得你能治好不成?”方晴美眸中充滿了好奇和質(zhì)疑。
“我又不是醫(yī)師,我只是看看?!绷株环艘粋€白眼,說道。
方晴‘哦’了一聲,隨即便帶著林昊來到了大師兄的房間。
房間很簡陋,只有幾樣最基本的家具,不過這些林昊都覺得沒什么意外的。
走上前去,床上躺著一名看起來只比林昊年長幾歲的青年男子,男子面色發(fā)黑,隱隱有著死氣纏繞。
光看外表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林昊用精神力探查起了這位大師兄的內(nèi)在情況。
可以看到,大師兄沒有幾處血脈是完整的,幾乎都斷成了好幾截,換成常人絕對活不過幾息的時間,如今大師兄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一方面是自身身體素質(zhì)還行,一方面是白長風(fēng)喂服的大量靈丹妙藥,所以才能強行吊著一口氣。
不過林昊看到,如今大師兄體內(nèi)的血脈,將近九成都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黑,徹底堵塞,隨時可能離開人世。
如今想要救活大師兄,必須做到兩點,第一是要將大師兄的血脈全部接上,第二是要將血脈內(nèi)堵塞的雜物全部清除。
而這樣就恰好陷入了死循環(huán),大師兄失去意識,無法自行打坐修復(fù)血脈,若是想將血脈接上,只能依靠服用丹藥,憑借藥力修復(fù)血脈,但是以大師兄如今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煉化丹藥中的藥力,反而會增加血脈內(nèi)的雜物,從而加重病情的惡化。
唯有另辟蹊徑,先從一點突破才有一絲可能拯救大師兄。
林昊微瞇著一雙睿智的雙眼,思考怎么才能救治大師兄。
“雖然不太可能,但是你若能救他,我們兩個以后的命,從此都是你的?!本驮诹株怀了紩r,一道女子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林昊轉(zhuǎn)身一看,只見一名素群女子站在面前,女子面容柔美,五官標(biāo)致,一雙圓圓的杏眼給人一種清純之感,哪怕未施粉黛,依舊十分耐看。
“我猜,你就是我二師姐吧?”林昊并沒有太過吃驚,微笑著問道。
剛剛林昊釋放出精神力時,就感知到了附近有一股完全不弱于林昊的精神力在監(jiān)視著他。
“沒錯,我算是你二師姐,柳煙。”素群女子微微頷首。
“方才你所說...”
“說一不二,若是你真能救他,讓他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以后我和他的命都是你的,決不反悔?!睕]等林昊說完,柳煙搶先說道,這句話足以證明這名叫柳煙的素群女子與大師兄有著極深的感情羈絆。
“不是,二師姐,我的意思是你大可不必說這樣的話,若是我有能力有辦法,救治大師兄義不容辭,根本無需你做出如此這般的保證?!绷株恍Φ馈?/p>
這笑容仿佛能溫暖人心一般,讓柳煙和方晴二女心中與林昊的距離無形中拉近了不少。
“那你有辦法嗎?”柳煙和方晴異口同聲。
“沒有十分的把握,但是可以讓我試試嗎?”林昊的面色嚴(yán)肅了幾分。
“好,反正當(dāng)下也沒有更好的選擇,我們愿意相信你,希望你能創(chuàng)造奇跡,若是不能,我們也不會怪你,是他命數(shù)如此?!绷鵁煕]做過多猶豫,很快便下了決定。
“我定當(dāng)全力一試。”深吸一口氣,林昊轉(zhuǎn)過身來。
將大師兄扶起來,林昊坐在大師兄身后,雙掌貼在大師兄肩胛骨靠下一些的位置。
在兩雙美眸的緊張注視下,林昊沉著地閉上了眼,旋即向大師兄體內(nèi)輸送罡氣。
罡氣能夠破壞肉身,也能修復(fù)肉身,這是林昊早就知道的。
只不過,他不確定能不能修復(fù)其他人的肉身,如今只有一試才知。
緩緩的,輕輕的,林昊謹慎地控制著罡氣包裹住大師兄的胸口處的一條血脈,緊接著再包裹住旁邊的一條血脈,這兩條血脈本來是連在一起的,只不過如今斷裂開來了。
林昊不敢有絲毫的松懈,但凡罡氣一時沒控制住,將會對肉身本就傷痕累累的大師兄造成瞬間斃命的危害。
控制著罡氣,林昊將兩條血脈接到了一起,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見證林昊的罡氣是否能將兩條血脈直接的裂縫修補。
時間一點點過去,在林昊期待的關(guān)注下,兩條血脈居然緩緩地閉合了,成為了一條更長的血脈。
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