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家父母見他鐵了心要賴上郝佳麗,居然使出殺手锏,把原本郝佳麗經營的企業交給她大哥郝家奎負責?
因為這事,郝佳麗心情一落千丈,私下里也開始埋怨牛勇,“為什么不爭氣?讓自己受了那么多委屈?”
牛勇安慰她:“放心吧,等我日后出人頭地一定讓你父母心甘情愿把你嫁給我。”
話是這么說。
但牛勇心里卻明白,自己賴在郝家別墅一方面為了騎驢找馬,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省房租水電。
對牛勇的種種無賴行徑,郝佳麗大哥郝家奎看在眼里。
男人更了解男人。
他幾乎一眼洞穿牛勇心里那點小伎倆,特意把妹妹郝佳麗叫到一旁把事情掰開揉碎幫她分析得清清楚楚:
“黃一天多好的小伙子,你怎么就眼瞎看上了牛勇,無論是為人處世還是未來前途,牛勇根本比不上黃一天!”
“你跟黃一天分手,跟這個牛勇在一塊,分明就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趁現在你倆還沒結婚,趕緊分手!”
郝佳麗不同意!
她替自己辯解:
“我跟牛勇青梅竹馬感情深厚,他又是市里下來掛職的干部,無論是感情還是仕途發展,他都比黃一天更好。”
郝家奎聽了妹妹的混話氣得甩手給她一耳光: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黃一天提拔副鎮長是靠著自己的實力干出來的,牛勇要不是市里干部下來掛職能有副科級的領導崗位?”
“郝佳麗我警告你,如果你堅持跟牛勇在一起,從今往后家族生意你別想碰,零花錢也斷了,倒要看看你跟那個牛勇能堅持多久?”
郝家奎說完,甩手而去。
卻不知他在教訓大妹妹郝佳麗的時候,二妹妹郝佳美正被牛勇那個渣男哄得云里霧里。
郝佳美的房間。
牛勇滿眼癡迷看向她,直到被郝佳美羞斥:“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來!”說完害羞抬手捂住嘴巴。
牛勇這才假裝反應過來,故作羞愧道:“真是不好意思,你實在太漂亮了,我剛才一時看呆了!”
年輕姑娘的心瞬間因為男人這句話顫抖。
牛勇親眼看到兩抹紅云飛上了姑娘的面頰,一雙好看的杏仁眼里波光粼粼。
他試探著伸手摟住郝佳美的肩膀,見她沒躲開,心里頓時有了底氣。
“我發現你比你姐更適合當賢妻良母,你這么美麗溫柔又善良的姑娘就該被男人娶回家寵著。”
郝佳美聽了這話心里小鹿狂奔,殘存的理智讓她身體微微躲開男人摟著自己肩膀的那只手:
“你別這樣,萬一被我姐看到不好。”
牛勇說:“你姐心里一直忘不了黃一天,我不管做什么她都拿我跟黃一天比,我實在太累了。”
說到這,牛勇突然加重語氣:“佳美,如果有一天你姐跟黃一天復合,或者我跟你姐分手了,我能不能……”
牛勇這句話沒說完,但他卻伸出一只手輕輕握住郝佳美的小手。
郝佳美沒掙扎。
輕輕點了點頭。
章書記沒想到縣紀委袁副書記即將到洪合鎮擔任紀委書記,這讓他心花怒放,覺得自己又多了一個同盟。
在袁副書記第一次參加的領導班子會議上,章書記舊話重提:
“黃副鎮長,你必須盡快處理好萵苣收購后續工作,否則你就是嚴重的不稱職,必須被處分。”
黃一天據理力爭:
“領導班子分工的時候,工業是牛勇副書記負責,萵苣收購工作也是牛勇副書記具體負責,出了事該處分的人是他。”
牛勇在一旁得意揚揚:
“我分管工業又怎樣?現在萵苣收購的事章書記說了交給你負責,你就得承擔起責任來。”
鎮長吳曉樹也在一旁幫腔:“黃副鎮長,作為領導班子成員你要講政治,要服從領導的安排。”
黃一天心里罵了句,“服從個屁!你們一個個分明把老子往火坑里推。”
既然跟這幫人講不清道理,他索性閉上嘴巴。
看著黃一天被章書記率領的吳鎮長和牛勇副書記圍攻,坐在一旁的人大主席秦海忠心里暗自高興。
現在的黃一天四面楚歌孤立無援,如果他不能奮起反抗的話就會成為政治斗爭的犧牲品。
他巴不得黃一天和章書記打起來!
坐在一旁的袁副書記冷眼旁觀這一切,心里嘲笑章書記幾人對付黃一天的手段實在過于拙劣。
他輕輕咳嗽一聲,眾人的目光被他吸引。
章書記笑瞇瞇問,“袁書記有話要說?”
看到袁書記點點頭,章書記對他做了個請講的手勢。
袁書記毫不客氣當眾批評:
“章書記,你剛才針對黃副鎮長的指責分明是亂作為!”
“啊?”
章書記吃驚的嘴巴張開能塞得下一顆雞蛋,像是做夢也沒想到之前跟自己同仇敵愾對付黃一天的袁書記怎么會突然變臉?
他臉色陰下來:“袁書記,你我之前看法相同,何出此言?”
看法相同?
袁書記聽了這話差點笑死,要是真傻逼跟章書記一條戰線,恐怕到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兩眼緊盯章書記,質問口氣:
“章書記,我就問你一件事,工業是不是黃副鎮長分管?如果不是,你為什么強行指揮他去處理不是自己分管范圍內的工作?”
說完這句話,袁書記轉臉看向副書記牛勇:
“牛勇,你要是沒本事把工作完成就直接辭職,或者終止掛職,如果你來洪合鎮掛職就是為了給鎮政府的工作添亂,那你還是早點滾吧!”
牛勇怎么也沒想到袁書記的箭會目標明確射到自己身上。
這讓他震驚之余更多是不解,疑惑眼神看向章書記。
袁書記眼神又落到人大主席秦海忠身上:
“秦主席,如果章書記讓黃副鎮長去負責人大的工作,你覺得這種行為算不算亂作為?”
秦海忠:“.…..”干嘛把我扯進來?
鎮長吳曉樹眼見風向有變,秒變墻頭草:
“我覺得袁書記說得很有道理,如果分管農業的領導插手分管工業領導手里的工作,那不是亂套了嗎?還要分工干什么呀?”
章書記氣得臉都綠了!
他到洪合鎮走馬上任以來,還是頭一回在領導班子會議上被人指著鼻子教訓,這讓他看向袁書記的眼神透出嚴重不滿。
“袁書記,你是不是手伸得太長了?”
那意思責怪袁書記身為紀委書記多管閑事。
袁書記卻沖他冷笑:
“領導分工本來就該誰的孩子誰抱走,章書記一而再胡亂給下屬指派任務已經引發嚴重后果,種植萵苣的菜農一而再鬧事讓縣領導對洪合鎮的維穩工作很不滿意。”
說到這,袁書記頓了頓,說:
“縣紀委領導對洪合鎮政府主要領導一而再不作為的行為也很生氣,對于這件事必須嚴肅處理,到底菜農鬧事的問題由哪位領導來負責,還請章書記給個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