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瑜景瞪了周城一眼:“閉嘴。”
“初初,你看,他笑話我。”
段瑜景撇著嘴,一臉落寞。
“我收下了,謝謝你們。”
秦初嘆息一聲,累,心累。
“你們先坐下點菜吧,我去把禮物放進車里。”
裴澈陪秦初一同出去。
“小初,那邊有個垃圾桶。”
秦初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裴澈是想讓他把段瑜景他們送的禮物扔進垃圾桶。
“不行,先不說這兩份禮物價格昂貴,這是段瑜景他們的心意,我不能辜負這份心意。”
裴澈這想法可不行,她更不能照做,這是對段瑜景他們的不尊重,踐踏他們的心意。
“小初你別生氣,我就是開個玩笑,我幫你放到車里。”
餐廳里。
秦初折返回去,就見趙淮逸,段瑜景和周城三人正大眼瞪小眼。
看見秦初,三人才收回眼神里的敵意,嬉皮笑臉。
“初初,我最近研究出了幾道新菜,一定會讓你驚喜。”
趙淮逸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
“好啊,那我等會兒得好好嘗嘗。”秦初期待的模樣。
“初初你先坐著,我回廚房了。”
“裴老板,好好招待初初。”
裴澈:“……”到底誰才是老板?
秦初和段瑜景兩人坐在餐桌上,裴澈坐在他們后面的那桌。
段瑜景板板正正地端坐著,跟上課一樣,沒有小動作,乖學生的模樣。
周城表面上沒那么緊張,但心臟止不住打鼓。
“姐姐,我想做你的小奶狗,你收了我好不好?”
好不容易見到秦初,從直播間轉到線下,他一定不能退縮,得抓住機會!
一旁的段瑜景:“?”
這家伙這么直白的嗎?
秦初正在喝檸檬水,差點被嗆到。
“周城,別亂說話,把初初都嚇到了。”
段瑜景斥責道。
他在直播間里喊秦初一聲“老婆”都已經夠大膽了,這家伙居然還直接說出讓秦初收他做小奶狗這種話。
秦初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天算是被周城給聊死了。
段瑜景:“初初,你別聽他的,他就是見到你太激動,語無倫次了。”
秦初點頭。
“我是認真的,姐姐,我想嫁給你,做你一輩子的小奶狗……”
段瑜景拿起旁邊的一塊甜品,塞進周城的嘴里,“你閉嘴吧!”
“對了,橙橙弟弟,你這次準備在川市玩幾天啊?”
秦初趕緊轉移話題。
周城:“可能明天或者后天就回去了,我不能待太久。”
秦初點頭:“嗯,那這兩天可以讓初一寶帶你去周邊的景點逛逛。”
幾人閑聊了一會兒,直到上菜。
趙淮逸研究的新菜品秦初很驚喜,仿佛進入了美食天堂。
段瑜景和周城兩人都贊不絕口。
周城:“絕了啊,比我們H市最出名的酒店大廚做的還好吃。”
段瑜景:“難怪初初一直強調呢,是真的美味。”
趙淮逸:“你們都是沾了初初的光,才能吃到我親手做的美食,珍惜吧。”
一聽這話,周城不樂意了,“這是姐姐請我們吃的,你就是一個廚子而已,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上完菜就走吧,別打擾我們吃飯。”
“你這人怎么說話呢,我是廚子沒錯,但我是初初的專屬廚師,你不吃可以走,沒人逼你,跟誰想做給你吃似的,小屁孩一個。”
趙淮逸冷呵一聲。
周城:“我還就吃怎么了,這是初初請我吃的。”
秦初頭疼,突然覺得薄厲寒和裴澈兩人相處得已經算和諧了,至少不會像這樣吵鬧。
“淮逸哥,橙橙弟弟年紀小,你讓著他點。”
“還有橙橙弟弟,你也跟淮逸哥道個歉,任何職業都應該被尊重,廚子也是個偉大的職業,沒有淮逸哥,我們能吃到這么美味的食物嗎?”
秦初沒有偏心,兩人都批評。
趙淮逸和周城這才安靜下來。
而裴澈悠然自得地喝著咖啡,想象著未來他和秦初的孩子,她應該也是像這樣教育他們吧?
餐廳門口,一輛黑色寶馬停下。
穿著正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目光定格在周城臉上。
“爸?”
周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隨之而來的是恐懼和慌張,怎么這么快就被發現了?
段瑜景:“完了。”
某人要完了。
周城站起身,朝父親走去。
“爸,我跟段少……”
“啪”的一聲,周城話還沒說完,就被周慶狠狠扇了一巴掌,周城的頭都被扇歪了,臉上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爸……”
周城再次開口,卻又被打了一巴掌。
雙頰上都留下了紅痕。
秦初皺緊眉,看了一眼段瑜景。
段瑜景攤了攤手,小聲道:“我也幫不了他,我去勸只會讓周城父親打他更狠,從小就是這樣。”
“周城,你學會撒謊了,很好!”
“在網上打賞女主播就算了,我和你媽覺得你只是一時興起,過一段時間就膩了,沒管你。結果你倒好,還跟女主播線下見面,串通段少來騙我,我看你是忘了周家的家規是嗎?”
“爸,是我一個人的錯,你別遷怒別人,我們出去說好不好?我求你了。”
周城哀求,他不想讓秦初看到他被訓斥的模樣。
希望父親能保留他最后一點點的自尊。
可周慶并沒有,他怒道:“你要是還執迷不悟,跟這個女主播有聯系,你在公司和家族里的位置,我既然能給你,就能收回,別以為我就你這一個兒子!”
“我們去外面說,我真的求你了,別在這里鬧了好不好?我可以都不要,公司和錢,還有周家少爺的身份,你都可以收回,但我求你,出去好嗎?”
周城崩潰地落下眼淚,在家里在公司,周慶怎么樣對他都行,但為什么偏偏要在他在意的女孩子面前,讓他顏面掃地,尊嚴被狠狠踩在腳底。
“你現在嫌丟人了,你給女主播打賞的時候,騙我來見她的時候,怎么就不想想我會找來?”
周慶指著周城的鼻子,絲毫面子都不給他。
秦初知道,這個時候她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說,否則只會讓周城更難堪。
裴澈都看不下去了,起身走上前,“周先生,我這里是餐廳,如果你不是來吃飯的話,請別打擾我的客人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