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安淡淡地瞥了傅景華一眼:“今天阮阮去相親被魏云川歧視了,說她不要臉,不知廉恥,話很難聽,阮阮很生氣。”
哦豁,魏云川這小子行呀!
靠關系上的大學,還敢看不起他妹妹?
他妹妹甩魏云川幾條街好不好。
傅景華心里已經醞釀了不下十個修理魏云川的方法,結果又聽到霍淮安說:“他喜歡顧詩瑤,沒想到吧,今天我和阮阮去顧家可是看了一場好戲。”
大概也是發現了相親對象不靠譜,所以傅阮阮才會考慮和他結婚這事。
結婚后會怎樣?
霍淮安想著只要傅阮阮表現出對他有半點興趣,他就絕對不放人走。
怎么都不會讓傅阮阮離開他身邊。
這話傅景華感興趣,拉著霍淮安進了房間,倒上茶:“來,好好和三哥說說。”
其實霍淮安比傅景華大了月份,不過霍淮安一向是把傅家三兄弟當兄長的,喝了茶后就和傅景華說起了顧家的事。
傅景華全程張著嘴巴,時不時發出驚呼,有時候還捂著耳朵。
他還沒結婚呢,可別讓一些惡心的女人污染他純潔的心靈。
不然以后對女人不感興趣咋辦。
就是真沒想到,顧詩瑤平時來找阮阮的時候一副清高的樣子,雖然她在阮阮面前沒什么脾氣,但是傅景華見過顧詩瑤變臉的樣子,好可怕。
她剛開始并不是把目光放在妹妹傅阮阮身上的,而是大哥,接著是二哥和他,最后才是阮阮。
看來顧詩瑤接近他們家是有目的的,只是為了什么呢?
還有,既然顧詩瑤喜歡的是秦文宇,那她為何要鼓動阮阮去追秦文宇?
傅景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她為什么要接近阮阮,慫恿阮阮去追秦文宇?”
然后那個秦文宇也有問題,對阮阮冷冷的,可阮阮就是一心撲在他身上,仿佛中了邪。
霍淮安皺著眉頭,他也沒找到答案:“這個我還不知道,三哥,這三年阮阮的學習怎么樣?”
說起這個傅景華更來勁了:“我妹妹只要不和秦文宇摻和在一起,那就是個正常人,學習都是他們系第一,前景很好,我們都建議她申請公費留學。”
可是傅阮阮死活不同意,就沒申請學校的公費留學,說是秦文宇不去,她也不去。
最后錯過了申請。
霍淮安從傅景華那里知道了傅阮阮這幾年的情況,對比現在傅阮阮的行為,霍淮安心里有個猜想。
另一邊,傅阮阮躺在床上,直到夜深傅家人都睡著后才進空間。
這兩天她收了不少東西,看了下超市里的好貨,有現場的烤串,微波爐加熱就能吃,傅阮阮烤了些解饞。
邊吃邊思考傅鼎山提的這件事,那就是——和霍淮安結婚可不可行。
吃完烤串她也想清楚了,結婚可以,暫時遠離京市,南疆那邊也不錯,她有空間這么大個金手指在,在哪里生活都不會難。
難的是要怎么隱藏。
要是被別的男人發現,她可能會被舉報,但是要是霍淮安發現,他應該會幫他隱藏。
就用傅家的恩情威脅他,只要別把霍淮安惹惱。
還有一點,要是霍淮安遇到了她的白月光,她可以爽快離婚帶孩子走人。
到時候去父留子,她一個人帶娃選個好的地方定居,等到改革開放后她就用這些錢大干一場,爭取三十五歲就躺平。
有后世的經驗在,她不信她賺不到錢。
挺完美。
想通的傅阮阮美美地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起來神清氣爽。
霍淮安給她做了早餐,傅家三兄弟去了廠子,昨晚上廠里又出了事,傅鼎山帶著三個兒子去處理。
醒來沒見到人傅阮阮已經習慣,傅家的男人是工作狂,現在又是非同時期,他們緊張廠里那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傅鼎山到底有沒有想通。
看著傅阮阮把早餐吃完,霍淮安期待地看著她:“阮阮,你昨天說考慮的事怎么樣了?”
傅阮阮擦干凈嘴,紅唇誘人,一張一翕:“等我爸爸回來我再和他商量一下,不急。”
霍淮安盯著看了一會,喉結滾動,極力壓制著沒讓傅阮阮察覺:“嗯,我好買回部隊的火車票。”
南疆在邊陲,只要傅阮阮同意,他就立刻打電話回部隊提出結婚申請,他擔心夜長夢多。
傅阮阮在京市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霍淮安也一樣:“阮阮,我等會要外出,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出去的,記得等我,要是等不了,就讓張媽的兒子陪你去。”
霍淮安念叨的模樣很奇怪,傅阮阮收起疑惑:“我知道的,你去忙你的。”
別的也不想多說啥,她要做的事只能她自己知道。
在霍淮安外出后,傅阮阮一個人去了銀行。
她的名下有一張存折,是這些年她的零花錢,還有傅鼎山和沈玉珠給她存的嫁妝。
總共有五萬。
五萬在這個年頭可不是小數目。
傅阮阮把錢全都取了出來,又拿了之前在銀行存放的保險柜的單子,把保險柜里頭的東西清空。
都是一些珠寶首飾,以及十幾斤黃金。
沈玉珠很會投資,也很喜歡買首飾,她的眼光很好,加上之前沈家的家產,所以傅阮阮手上的東西很多。
看到的時候哪怕是前世見過世面的傅阮阮都震驚了。
有這么多錢,怪不得顧詩瑤會眼紅,聯合秦文宇都要把這些資產搞到手。
收好東西,傅阮阮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這些值錢的東西都放進空間里,誰都別想得到。
把事情辦妥后傅阮阮去了供銷社,好歹買些這個時代的通用物品,她也得熟悉這些東西的物價,以后要是在霍淮安身邊,她得格外細心。
不然這家伙指不定就會懷疑她。
提著東西往回走的傅阮阮碰到了顧詩瑤,只是今天的顧詩瑤很不一樣,她的身邊跟著的是魏云川。
顧詩瑤看著傅阮阮,心里五味雜陳。
魏云川看到她的神情:“瑤瑤,你要是不想見到她,我去趕她走。”
可是顧詩瑤卻搖頭:“不了,我只是沒想到,我這三年陪著她,給她跑前跑后當傭人使喚,原來她心里一直都瞧不上我,我也不想再作踐自己,就當從來沒交過這個朋友。”
傅阮阮變了。
顧詩瑤很清楚這一點,但是傅阮阮明明還是那個傅阮阮,可為何她不上套了?
就連秦文宇都失去了價值。
顧詩瑤想弄清楚這一點,走上去:“阮阮,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