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倍……王超真心服了，貝吉塔那個自虐狂也只不過用到300倍而已！

    “那，巴達克叔叔的戰斗力提高到多少了？”王超問，雖然他也知道巴達克的戰斗力早就不是偵測器可以測量的了。但巴達克作為身經百戰的賽亞人戰士，曾經弗利薩軍團的一員，應該對戰斗力數值有個大概的估計。

    孫悟空搖頭說：“我不知道，爸爸已經離開包子山好一段時間了。”

    “離開包子山了？”王超驚訝道，“自己一個人離開的嗎？”因為剛剛孫悟空提到姬內，言語中的意思是姬內仍然還在包子山和孫悟空一起生活。

    果然，孫悟空回道：“是啊，”他抱著腦袋搖晃尾巴，嬉笑道：“爸爸說……戰斗力已經完全足夠，甚至達到了頂點，很難再提升了。缺少的只是足夠的S細胞……他說會先去布爾瑪家一趟，然后就不曉得跑到哪里了。”

    “應該是去獨自沉靜修行了吧……”王超喃喃道，“頂點，賽亞人也有頂點么……”

    是不是說，變身超級賽亞人的所謂“200萬戰斗力”門檻，其實本質上是……常態賽亞人在“氣”上的極限值呢？

    常態達到了極限，借由新生的S細胞，一躍發生蛻變，煥然一新后，門檻便被踏碎……

    “不，”王超琢磨道，“這么一想的話，經過S細胞蛻變的超級賽亞人，嚴格來講已經從本質上與最初的普通賽亞人不同了……也就是說，血脈發生了差異化——或者說進化，于是‘氣的提升極限值’也被改寫了。這也是為什么孫悟天生下來輕輕松松就可以變身超級賽亞人的原因……因為他出生時就沒有‘門檻’，出生時身上的S細胞就是已經蛻變過的超級賽亞人的S細胞……本質上講，孫悟天和小特，降生時就已經是超級賽亞人——還未掌握變身訣竅的超級賽亞人。”

    孫悟空發現王超這大哥又一次陷入獨自的沉思中，他走到一旁，呼呀呼呀地練起拳腳來。

    “換到地球人身上，正常來講，純靠鍛煉身體，極限值大約是在200以下，”王超盤坐在地，冥思想道，“但通過武學領悟，通過冥想修煉，或者單純就是天賦異稟，武術家和少數的高手可以鍛煉到體內的氣……當氣突破了身體的桎梏，從隱性力量改為顯性力量，可以被直接的手段錘煉時，即使是地球人也可以得到飛躍式的提升——氣的提升。這也就是漫畫里賽亞人篇克林他們迅速提高戰斗力的原因……”

    他回憶著賽亞人篇與那美克星篇漫畫的情節，尤其是回想漫畫里克林被大長老提升潛力后的戰斗力……

    “沒記錯的話，克林被激發潛力之后的戰斗力是一萬多……”王超默默想道，“而之后的篇章里就再也沒有提到過克林的戰斗力變化，甚至連通過旁白或者其他角色的評價都沒有，唯一的就是布歐篇孫悟空等人評價克林的那句‘最強地球人’。

    “但其實……即使是一萬多的戰斗力，稱一句‘最強地球人’也完全足夠了。”

    王超不得不悲觀地想，“沒有機遇的賽亞人的常態極限是一兩萬，像巴達克、孫悟空以及貝吉塔那種得到科學訓練的賽亞人，常態極限可達到200萬甚至300萬……而地球人，正常極限是200，激活氣的潛力后，或許最高也不過是克林那樣的一兩萬。”

    漫畫里，其實從基紐特戰隊以后，克林就從未與敵人主力戰斗過。

    而像基紐特戰隊以后的克林的戲份，一萬多或者兩萬的戰斗力，足夠他打醬油嗎？似乎是足夠的……

    “唯一的例外就是天津飯，”王超暗自想，“天津飯用新氣功炮連發，的的確確阻止了二階段沙魯的行動……可是換個角度想，天津飯拼了性命的招數，其實并未給沙魯造成任何損傷，唯一的效果僅僅就是稍微限制了一下行動能力。將拼命的招數用成單純的控制技，真的能說天津飯當時的戰斗力就超過克林了嗎？太陽拳這一招堪稱控場神技，沙魯如果毫不知情的話，即使是龜仙人發出的太陽拳，一樣可以讓完全體沙魯暫時失明，所以就可以說龜仙人的戰斗力超過沙魯了嗎？”

    龍珠里的氣功技里，往往那些不具備破壞性的特殊技能，是可以完全無視能量級別的。

    比如太陽拳。

    比如……瞬間移動。

    而另一方面，超藍的孫悟空都可以在大意的情況下被一發能量槍打穿心臟而死，那么二階段的沙魯，在沒注意的情況下，被玩命的天津飯用新氣功炮稍微限制了一下行動……似乎也不足以說明天津飯的功力就遠遠超過了克林。

    也就是說，“地球人的氣功極限值”在一兩萬這個推論，并不能被推翻。

    “賽亞人可以通過S細胞這個跳板，變身為超級賽亞人來跨過極限……”王超無奈地想，“地球人有什么呢？更何況，我甚至未必能夠像克林他們那些人那樣，成功地讓氣壯大到突破身體桎梏……我目前甚至還未清楚地把握自身的氣，又談何從本質上鍛煉它呢……”

    他獨自盤坐在空曠的平地上。

    孫悟空玩了一會兒，沒有打擾王超，和孫悟飯一起回包子山吃飯了。

    “即使是面對同樣程度的困境，不同的人也會得到不同的結果。”在與龍神老伯告別時，老伯是這樣對王超說的，“實際上困難和答案一直就在那里，有些人得到了自己的答案，所以繼續前進了，有些人遲遲困惑不解，所以一直駐足原地，很久以后才得到自己的答案，于是也接著上路。然而實際上兩種人得到的答案相同嗎？相等嗎？我不這么想。”

    王超當時只是茫然，“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覺得讓我也無法看穿的你，或許會有有意思的發展，”龍神老伯風輕云淡地笑道，“靈界給你了，但不是沒有附加條件的唷。我會在你有所進步的時候考驗考驗你……比如像這樣，”說著，他竟隨手一招，一道雷霆劈下，在王超旁邊擊落。王超根本沒有反映得過來，等雷光消失他才毛發豎立，冷汗道：“這也太夸張了吧……雷劫嗎？”他忍不住吐槽。

    “只是覺得你有進步的話應該可以躲過去這種雷擊才對，”龍神老伯語調輕快地說，“假如你變得越來越有意思，或許我會主動幫你，或者為你創造可以進步的機會也不一定……這個靈界似乎就是不錯的工具。”

    ……

    王超在靈界地球島仰望平靜的天空，實際上與其說是天空，不如說是一成不變的某種虛空。

    “雷霆，會有落下來的那一天嗎？”他自語。

    換句話說……我何時才能領悟氣呢？

    天空般寂靜，閃電般迅速……

    王超知道龍神“雷劫”的意思，他也明白想領悟氣要做到什么程度，但這個世界上道理都擺在那里，天天默寫個一百遍也未必能有多少領悟。王超知道應做到什么程度，但確實很難做到。武學上的氣境界，簡直就像是一種推翻從前認知的……另一種形式的“突破極限”。

    與身體鍛煉，與氣功鍛煉不同的，在意識與精神的層面上的“界限突破”，顛覆自己的常理……

    有時候真羨慕漫畫角色啊……

    王超淡淡地想，我的“常理”與“認知”，可是兩輩子的疊加來著……簡直就像兩座黏在一起的大山，超難搬開的……

    “你似乎陷入困境了么，”

    老人的聲音打破王超的冥思，他睜開眼，便看到花襯衫大褲衩的龜仙人正站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