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
帝符之中。
謝危樓面前懸浮著一滴猩紅的血液。
這滴鮮血上面蘊藏著無數古老神秘的符文,帶著磅礴的極道帝威和無敵劍意,震得他身軀開裂。
半月時間,他成功將萬劍圣主體內的帝血提煉出來,加之萬劍圣子道果里面的大帝精血,現在他身上有兩滴劍帝精血。
“劍帝精血,果然不凡!”
謝危樓盯著面前的這滴帝血,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他衣袖一揮,這滴帝血被移入一個大陣之中,被大陣封鎖。
劍帝精血,極為不凡,暫時他也不急著煉化,可以先留著,到時候一并煉化,看看能否從中窺視到劍帝經。
“......”
謝危樓看向遠處,青銅詛咒人已然將那些造化寶器、至尊寶器全部吞噬。
它身上的詛咒符文更多,氣息更為恐怖,詛咒之力彌漫,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看來你又有了一些提升。”
謝危樓伸出手,青銅詛咒人化作手環,飛到他的手腕上,他又看向面前的半圣尸骸。
稍作思索。
謝危樓沉吟道:“半圣精血,亦是不凡,也可提煉一些。”
半圣精血,蘊藏著強大的半圣之力,這種東西,提煉出來,也可用來提升修為,絕對遠超諸多修煉資源。
想著就辦,謝危樓繼續提煉這些半圣尸骸上面的精血.......
次日。
謝危樓面前,出現了二十團強大的半圣精血,他取出玉瓶,將這些半圣精血收起來。
做完這一切后。
謝危樓身軀一動,出現在帝符的一個方位。
咻!
歡喜飛身來到謝危樓的肩膀上,它正抱著一顆果子:“謝危樓,那棵樹好吃嗎?”
歡喜指著對面的萬劍古樹,這段時間,它都在盯著這棵樹,這棵樹看起來很不簡單,葉片散發著香味,啃起來肯定很美味。
謝危樓啞然一笑:“這是萬劍古樹,味道可不咋樣。”
“哦!”
歡喜聽到不好吃,也沒興趣了。
謝危樓看向萬劍古樹,沉吟道:“把你栽種在息壤之中吧!”
他衣袖一揮,萬劍古樹被移入息壤所在的區域,與真龍圣藥待在一起。
嗡!
萬劍古樹被移入息壤之中后,樹干不斷震動,劍氣彌漫,顯得非常振奮。
息壤,連不死神藥都能培養,對它而言,自然有巨大的功效。
謝危樓察覺到萬劍古樹的振奮,他笑著道:“跟著我,肯定比待在萬劍圣地要好很多,以后有的是你的好處。”
“好......”
萬劍古樹發出一道細微的神魂波動,它宛若大道圣藥,早已誕生靈智。
謝危樓看向真龍圣藥,真龍圣藥早已吞噬完那顆龍珠,金色圣光籠罩,如今正在沉眠,似乎有更進一步的趨勢。
謝危樓也沒有去打擾,他帶著歡喜來到光陰蜉蝣卵的區域。
光陰蜉蝣卵周圍皆是晶石,對方還在源源不斷的汲取晶石之力,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實現孵化。
“都是吃貨。”
謝危樓淡然一笑,他帶著歡喜離開帝符,出現在洞府之中。
他走出洞府,一抹陽光照射在里面。
“也該出去走走了。”
謝危樓暗道一句,便幻化了一張相貌平平的面容,帶著歡喜向著遠處飛去。
——————
半個時辰后。
劍域一座古城池之中。
謝危樓進入一座客棧,點了一壺美酒,諸多好菜,歡喜趴在桌子上,愜意地品嘗美食。
“半個月前,萬劍圣地、長生圣地、光明圣地、天氏、帝氏五大道統的半圣手持大道圣器殺到丹河界,欲要抹除丹河界,結果卻被反殺了一尊。”
“東荒第一狂人坐鎮丹河界,萬劍圣地的那位半圣,被狂人一招鎮殺,連帶著大道圣器都丟了,其余半圣直接狼狽逃走,根本不敢動手。”
“楚狂人已經發話,十年內,各大勢力,不可進犯丹河界,違者,殺無赦!”
“不單單楚狂人開口,諸多與丹河界有舊的老古董,紛紛開口,執意要護丹河界,誰敢動丹河界,便是與那些老古董為敵。”
“萬劍圣地,圣子、圣主、半圣、圣人都隕落了,此番又隕了一尊半圣,損失巨大,底蘊受損,丟臉丟大了!”
周圍的一些修士,正在談論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
謝危樓聽到這里的時候,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朽天辰為他出面,若對方出事,那他的罪責就大了。
之前那些個半圣、圣人為他出面,他雖然沒有多言,但是很多事情,都記在心中,這是人情,以后還是得還。
“處在劍域,可要再搞一波?”
謝危樓面露沉思之色。
他倒是有個想法,混入萬劍圣地,直接放出神罰,最起碼可以轟殺一大批人,若是祭出青銅詛咒人,還能再屠殺一大批。
不過這個想法剛升起,便被他掐滅了。
萬劍圣地,畢竟是大帝道統,誰也不知道里面是否藏著大帝所留的后手,他若是直接過去,怕是會吃大虧。
他的天書、鎮天碑,雖然都很神秘不凡,但他修為太低,對于這二物,只能被動觸發,難以真正調動其力量。
青銅詛咒人,倒是很強悍,不過詛咒人再強,也不可能強過絕世大帝,還是不能犯險。
“罷了!還是猥瑣一點吧。”
謝危樓暗道一句。
這個節骨眼上,暫避鋒芒絕對沒錯。
那些大勢力隕了半圣、圣人,此刻肯定發瘋了,沒必要去觸霉頭。
反正他也不缺那一點時間,以后有的是機會。
“都在說什么呢?”
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只見幾位背負長劍、身著萬劍圣地長袍的年輕男女進入客棧。
他們眼神冷厲地盯著周圍的修士。
萬劍圣地,這段時間丟臉確實丟大了,但也不是這些螻蟻有資格談論的。
“......”
周圍的修士看到萬劍圣地的人,他們臉色一變,連忙閉嘴。
“繼續說啊!怎么不說了?我看你們這些人,如此胡言亂語,抹黑我萬劍圣地,你們是不是與那謝危樓一伙的?”
萬劍圣地的一位身著紫袍的女子,語氣森冷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