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眾修士低著頭,根本不敢與萬劍圣地的這些弟子對視。
連帶著周圍的一些尋常客人,都下意識避讓,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現場唯有謝危樓在淡定地喝酒,歡喜亦在愜意地品嘗美食,沒有理會周圍之人。
“嗯?”
紫袍女子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周圍之人,都在避他們,此人卻如此鎮定自若,是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嗎?
她拔出長劍,指著謝危樓,冷笑道:“此人不對勁,我懷疑他與謝危樓有關,把他拿下?!?/p>
無視他們,不把他們放在眼里?那自然得付出代價!
不得不說,她誤打誤撞,算是說對了一句話,眼前之人,確實與謝危樓有關。
鏘!
其余的萬劍圣地弟子,同時拔出長劍,他們身影一動,直接將謝危樓包圍。
謝危樓品了一口美酒,他看向紫袍女子,淡笑道:“萬劍圣地最近丟了臉,你們想要壓下四周不好的聲音,我可以理解,但你們也不能像瘋狗一樣亂咬人吧?”
“放肆!”
紫袍女子眼神一厲,語氣森冷無比:“拿下他。”
“......”
其余人的弟子立刻出手,長劍快速斬向謝危樓。
謝危樓神色自若,隨手揮動酒杯,酒水溢出來,化作一道寒芒,剎那間爆射而出。
哧啦!
萬劍圣地的這些弟子還未反應過來,眉心已然被寒芒洞穿,一股森冷的寒氣自他們身上彌漫,讓他們化作一座座冰雕。
砰!
謝危樓輕輕將酒杯擲在桌上,這些冰雕,頃刻間炸裂,化作一堆堆冰渣子。
紫袍女子見此一幕,心中一凝,她厲聲道:“你......你竟敢殺我萬劍圣地的人,我萬劍圣地定然不會放過你?!?/p>
她下意識退后幾步。
轟!
謝危樓彈指一揮,桌上的酒杯爆射而出,瞬間轟殺向紫袍女子。
“......”
紫袍女子臉色一變,立刻將長劍擋在面前。
砰!
酒杯撞在長劍上,擊碎長劍,轟擊在紫袍女子的腦袋內,酒杯爆裂。
紫袍女子的腦袋隨指炸開,腦漿和鮮血飛灑,一縷寒氣包裹她的身軀,將其冰封,掩蓋了血腥。
謝危樓拿起一個干凈的酒杯,倒了一杯酒。
嗡!
紫袍女子的身軀,瞬間化作齏粉,死的不能再死。
“不好......”
周圍的客人神色一驚,沒有猶豫,連忙離開這座客棧,擔心被波及。
這座城池,有萬劍圣地的強者鎮守,萬劍圣地的弟子在這里隕落,定然會有強大的存在找過來。
“......”
謝危樓無視周圍逃離的人,他繼續喝著美酒。
過了好一會兒。
酒足飯飽之后。
謝危樓放下一錠銀子,便帶著歡喜離開客棧。
嗡!
在他們踏出客棧大門的一瞬間,頓時有數十道氣息將他們鎖定。
這條街上的人,早已被清空,數十位萬劍圣地之人,手持兵刃,站在大街上,眼神兇戾的盯著謝危樓。
“殺我萬劍圣地的人,你好大的膽子!”
天穹之中,一位中年男子飛身而下,他身上彌漫著一股造化初期的威壓。
“......”
謝危樓無視這些萬劍圣地的人,他直接帶著歡喜往一個方位走去。
“找死!”
中年男子眼中寒芒閃爍,他衣袖一揮,那數十人瞬間殺向謝危樓。
謝危樓停下步伐,在那些殺過來的時候,他隨手伸出,輕輕一捏。
轟??!
這數十人還未反應過來,頓時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碾成飛灰,連鮮血都沒有剩下一絲,直接灰飛煙滅。
“嗯?”
中年男子臉色一沉,造化之威爆發,他祭一柄長劍,瞬間殺到謝危樓面前,一劍斬向謝危樓。
謝危樓雙指探出,夾住斬來的長劍,鎮壓其力量,讓其難以往前絲毫。
“什么?”
中年男子瞳孔一縮,左手握拳,便要一拳轟出去。
砰!
謝危樓使勁一折,這柄長劍被震斷,他持著半截斷劍,剎那間從中年男子身邊穿過,斷劍劃過對方的脖子。
“......”
中年男子愣了一秒,他下意識去捂脖子。
噗嗤!
下一刻,他的脖子上出現一道猙獰的血痕,腦袋高高飛起,鮮血猶如水柱一般噴涌而出。
哧啦!
謝危樓反手一揮,斷劍爆射而出,洞穿中年男子的頭顱,這顆頭顱瞬間爆炸,化作血霧,神魂俱滅。
“......”
謝危樓嫻熟的收起中年男子的儲物戒指,一步踏出,傳送百里,瞬間消失在此處。
接下來,他打算去趟不死城,找那位老人開啟黃泉天棺。
不死城位居丹玄州以北三十萬里,沿途會經過丹玄州,倒是可以順道去丹河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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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丹河古城。
謝危樓站在城中央的青銅大殿前面。
“好香......”
歡喜趴在謝危樓的肩膀上,嗅著四周的空氣,這里有濃郁的丹香。
一位丹河界弟子看向謝危樓,開口道:“此乃丹河秘境入口,非丹河界弟子,不可入內?!?/p>
謝危樓淡然一笑,取出自已的令牌。
“嗯?這是......”
那位弟子看到謝危樓的令牌的時候,身軀一顫,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見過謝長老!”
這位弟子反應過來之后,連忙行禮。
“......”
謝危樓點點頭,便往大殿之中走去,傳送陣開啟,他瞬間進入丹河界秘境。
這位弟子取出一枚傳音符:“啟稟界主,謝長老回來了!”
沒過多久。
謝危樓來到一座神秘山峰上。
丹河界主藥幽玄飛身而來,他打量著謝危樓,失笑道:“你這副面容,讓人難以看透絲毫啊?!?/p>
謝危樓恢復了原本的面容,淡笑道:“仇家多,被人滿東荒追殺,宛若喪家之犬,不敢露出真容啊!”
藥幽玄聽到這里的時候,不禁有些無語:“你這還叫喪家之犬啊?如今你謝危樓的大名,在這東荒,誰人不知?”
“都在說什么呢?”
朽天辰身影一動,出現在山岳上。
謝危樓對著朽天辰行了一禮:“見過前輩!此番各大勢力來找麻煩,前輩沒事吧?”
朽天辰笑著揮手道:“沒事!有楚狂人坐鎮丹河界,無人敢犯這里,倒是你小子,此番回丹河界,可有什么事情?”
謝危樓道:“我要去個地方,途經丹玄州,便順道過來看看。”
他衣袖一揮,十瓶半圣精血、一瓶圣人精血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