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沙門等人僅一墻之隔的私密會客廳內,一道身影正百無聊賴地癱在躺椅上,面前擺著一桌只有在風之國才能吃到的奇珍異果,
“嘎吱~嘎吱~”
只見他大口咀嚼著手中比冰激凌還要甜美的翠綠蜜瓜,豎起的耳朵微微一動,慵懶的俊臉上浮出淡淡的疑惑之色,
“沙門牢底這是說誰呢?”
咕咚!
隨著蜜瓜下肚,受沙門邀請前來品嘗應季水果的宇智波銀直起身子,頭也沒轉的將滿是黏稠果汁的大手伸向身邊負責砍瓜切菜的夜夜(原右伶),
這里怎么有一塊香香軟軟的毛巾?
我擦!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烙印在自己最喜歡的小裙子上的大手印,夜夜握著西瓜刀的小手猛地一緊,毫無生氣的眼中閃過名為惱怒的情緒,
“主人,那個光頭佬是在蛐蛐你。”
另一邊,端著空盤子從影之界傳送門內走出的奧利安娜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異空間內將自己黑色小肚子吃得高高隆起的輝夜罔兩,用機械的語氣提醒道。
“哈?”
宇智波銀聞言撓了撓頭,他承認自己有那么一丁點的福瑞控,喜歡兔耳娘什么的,但絕對沒像旗木朔茂那小子一樣變態,居然對賽博傀儡下手,
“人,還要!還要!”
疑惑間,黑皮兔耳娘罔兩欲求不滿的聲音從影之界內傳出,吃不到甜甜水果的輝夜姬開始撒潑打滾。
“馬上~馬上~”
眼神示意一旁的夜夜趕緊干活,桌上堆成小山的瓜果還等著她凌遲呢!
“嘭!”
凌厲的寒光貼著宇智波銀的鼻尖落下,將他面前擺著的一根向上彎曲的羊角蜜一分為二,晶瑩的汁水隨著手起刀落飛濺而起,
“收到。”
咕嘟!
看著面無表情的傀儡夜夜,宇智波銀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這兩個倒反天罡的小家電,剛在月球入手的時候,對自己那叫一個唯命是從,連加機油這種小事都讓他親自上陣猛灌,
如今拜到罔兩大姐門下,智能化程度一天比一天高,也越來越不把自己這個主人放在眼里。
“可以懷孕的傀儡嘛...”
往后挪了挪屁股,宇智波銀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身邊切水果裝盤兩不誤的夜夜與奧利安娜,目光在兩傀儡婀娜的身子上來回打轉,
“主人,你的眼神...很不禮貌。”
感受到宇智波銀舔舐似的目光,裝盤的奧利安娜將手中的盤子擋在胸前,像是在看廚余垃圾一樣看著他,
“你們,應該不能懷孕吧?”
宇智波銀對這種眼神早已習以為常,并沒有將兩傀儡如有實質的嫌棄放在心上,反而一本正經的摸著下巴提問道,
“嗖~噗呲!”
結果他話語剛落,就見一道刺眼的寒光貼著臉頰劃過,保持著投擲姿勢的夜夜緩緩直起身子,面無表情的臉上帶著一絲遺憾,
“抱歉,主人,沒瞄準。”
“你是想說沒拿穩吧!”
摸了摸鬢角上淺淺的凹陷,宇智波銀忍不住吐槽道,剛剛那刀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吧?
“哦,沒拿穩,下次我會瞄準的。”
“主人,性騷擾。”
奧利安娜噌的一下將鑲嵌在墻壁中的西瓜刀拔了出來,毫無生氣的雙眼中閃爍著讓人膽顫的光芒,
“停!我不問了總可以吧?”
真是的,不就是問了點傀儡使用說明上沒寫的隱藏內容嗎,至于動刀動槍?
“人!”
“還不動作快點,耽誤了罔姐的餐后水果,這個月就給你們換成便宜機油!”
“嘖!”*2
“你們倆剛剛是不是撇嘴了,信不信我下次給你們灌二手油!”
......
外面,聽完沙門的話,在場眾人的臉色皆是一驚,沒想到除了旗木朔茂外,還有操機的猛士!
“師祖,你說的這個人,不會就是當年那個天使心傀儡的持有者吧?”
眼見拍檔的難題有了眉目,修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沒錯。”
沙門也不故弄玄虛,大方地點頭承認。
旗木朔茂聞言,眼中縈繞的絕望瞬間一掃而空,
他,不孤獨!
“請問他是......”
旗木朔茂急切的想知道自己這位同好現在的情況,但是話剛一出口,他的臉色就猛地一滯,
眼前的沙門都已然是個垂暮的老人,當年那個神秘人如今活沒活著都是個問題。
這么一想,剛消散的絕望又一次涌上心頭,
寄葉,我滴寄葉!
一旁的修也露出了惋惜的表情,關于天使心傀儡的故事,自打他懂事起就反復在睡前小劇場中上演,這么多年過去,那個神秘人估計早就已經成為一抔黃土,
“你問他啊,他現在過得還不錯,有事沒事我們還約到一起喝兩杯。”
看著面露頹色的旗木朔茂幾人,沙門兇惡的老臉上突然浮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納尼?”
幾人中最震驚的莫過于修,故事中的主角居然還活著,而且沙門看起來和對方的聯系一直就沒斷過,
“那位前輩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已經急不可耐地想知道偶像的真實身份。
“他最早應該算是雷之國人,后來定居在了火之國。”
火之國?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旗木朔茂的臉色微微一變,老家什么時候有這么牛逼的人物了?
“和銀爺爺一個地方的人嗎?”
銀爺爺?
有一個熟悉的名字,但旗木朔茂這次的臉色不變,他很早就聽聞宇智波銀和二代風影有舊,對方多年前不辭千里來風之國替沙門治病,自此留下了一段好厚米的佳話。
“你猜的還真準,其實那個人啊...就是你銀爺爺。”
頂著在場幾人期待的目光,素來以嚴肅著稱的沙門突然露出了一個罕見的笑容,輕描淡寫的吐出了一個足以震碎幾人三觀的答案,
“哈?”*4
“不是,阿漆,你怪叫什么?”
將脫臼的下巴合攏后,修疑惑的看著同樣在為下巴正骨的旗木朔茂,
他們幾個本地人驚訝是因為從小就認識宇智波銀,你又是因為什么驚訝呢?
“我看你們叫,所以也就跟著一起嘍。”
扶正下巴后,心里猶如一萬頭五尾奔騰而過的旗木朔茂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我這人比較合群。”
“哦~這樣啊...”
目光深邃的盯著旗木朔茂看了一眼,修轉過頭,臉上帶著濃濃的質疑,
“師祖,你不會是得了阿茲卡班癥吧?”
“是阿茲海默!”
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連病名都記錯了的修,沙門坐到椅子上,老臉滿是唏噓與緬懷,
“銀先生是我大半生中,遇到的最聰明,也是最善良的人,沒有之一。”
“可是銀爺爺他上次還偷吃了我的蜂蜜,那可是小蟲辛辛苦苦從懸崖上采回來的!”
坐在薩娜女王大腿上的蝎聞言鼓起小臉,對沙門武斷的言論,他持反對意見,
“呃...當然,人無完人,在糖分這方面,他偶爾也會鬧點小孩子脾氣。”
沙門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宇智波銀這人哪哪都不錯,可一遇到糖分問題,就會間接抽風。
“但我怎么從沒見過銀爺爺使用過傀儡術?”
挼著蝎小腦袋的薩娜秀眉微蹙,在她的印象中,宇智波銀是個醫術十分高超的醫療忍者,
如今返聘擔任監國太上皇的父親所患的頑疾,就是對方出手解決的,要不然她這個女王怎么可能這么悠閑地在這里擼正太。
“因為他懂得東西太多,區區傀儡師,實在是沒有拿出來炫耀的必要。”
沙門一臉感慨地搖了搖頭,他這個忍界第一傀儡師的名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愚昧的世人只知傀儡術是他研發,卻不知真正的傀儡祖師爺其實是宇智波銀。
言之有理。
默默傾聽的旗木朔茂忍不住在心中暗暗點頭,作為宇智波銀的不記名弟子,他怎么能不知對方的學識到底有多淵博,
就連木葉村記載禁術的封印之書,都是由宇智波銀親自監督編撰的,
往大里說,這個忍界但凡有記載的忍術,只要不是那種生僻到極點的秘術,宇智波銀都略知一二。
騙你的,再生僻的牢銀也會。
ps:除了鏡轉身之術,這術可真不惜得學。
如果有機會,旗木朔茂真想著讓自己的孩子也跟隨宇智波銀學習,到時候懂得多了,說不定能混個類似于拷貝忍者啊...五五開之類的諢號。
“喲西!我這就給銀爺爺寫信,求他來幫阿漆修‘老婆’!”
隱藏在童年故事背后的內幕揭曉,修的臉上再一次燃起希望的光芒,
只要能把宇智波銀這個專家請來,不僅能解決旗木朔茂賽博老婆的維修問題,還能指導他一手組建的尤爾哈軍團如何繼續優化升級,讓波剛惡魔大軍的破壞力再上一層樓。
“那個...修,其實我感覺寄葉還能撐一段時間,要不等回去了再慢慢聯系?”
旗木朔茂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自己現在這個偽裝,宇智波銀用屁眼都能看穿,到時候他鄉遇故知,那得多尷尬啊?
“補藥啊父親大人!小蟲剛給我送的蜂蜜還沒有藏好!”
蝎掙扎地想要逃離薩娜的魔掌,一想到那一整罐香甜可口的蜂蜜又要離自己遠去,他的小臉就急得通紅。
“寫信嗎?我看還是免了吧。”
沙門聞言輕輕搖頭,旗木朔茂懸著的心瞬間落回肚子,只要知道銀爺爺是這方面的專家就行,他現在只需要盡快完成任務,然后帶著寄葉回村便可。
“因為他現在剛好就在。”
“哎!”*4
“銀先生,吃好了嗎?”
在三大一小四人或驚訝或驚恐的目光中,一個身著靛藍色常服,摸著肚子的卷毛從沙門身后半掩著的房門中緩緩走出,
“沙門牢底,樓蘭的蜜瓜還是一如既往的香甜。”
熟悉的慵懶嗓音響起,旗木朔茂整個人徹底宕機,
不是說邊境戒嚴了嗎,銀爺爺是怎么進來的?
“呦!諸位,撒西普利~”
無神的死魚眼掃過表情各異的幾人,在頂著模仿自己建模臉的旗木朔茂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宇智波銀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微笑,
你小子在村里人模狗樣,怎么到外面頂著我的臉就干出這種事?
老實交代,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被發現了嗎?
就是這一個短暫的停頓,警覺的旗木朔茂就猜出宇智波銀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偽裝,心中滿是懊悔,
可惡,早知道當時就應該用自來也的臉,最后出事了也好甩鍋。
“咦?阿漆,我說我怎么第一次見你就倍感親切。”
當真正的宇智波銀和做過偽裝的旗木朔茂站在一起,修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與自己共事多年的拍檔,除了發型發色,以及炯炯有神的眼睛以外,臉部其他的細節竟和宇智波銀有八成相像,
“如果把眼睛遮住的話,倒是有幾分神似。”
一旁的薩娜也一臉認同地點了點頭,不過因為宇智波銀的本體是卷毛+死魚眼,所以人們下意識都會忽略他那在宇智波一族中頂尖的顏值,
“只是巧合罷了。”
旗木朔茂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滿臉怪笑的宇智波銀,強裝自若地送上一記馬屁,
“優秀的建模總是不謀而合~”
“有道理!”
笑吟吟的宇智波銀恬不知恥地點了點頭,隨后原地環顧一圈,像是在尋找什么,
“銀爺爺,請坐~”
下一秒,一個矮小的身影推著椅子出現在他的屁股后面,剛剛還哭著鬧著不要讓宇智波銀來的蝎,小臉滿是討好的笑容,
“蝎仔都這么大了啊,我記得上次見面,你還是個小哭包來著。”
蝎聞言忍不住偷偷翻了個白眼,要不是你偷吃了我的蜂蜜,我又怎么會哭呢?
見到晚輩如此有眼色,宇智波銀龍顏大悅,伸手在包包里摸了兩下,掏出一把酸溜溜的檸檬糖塞到對方懷中,
“謝...謝銀爺爺,這是人家最愛吃的口味。”
看著糖果包裝上的檸檬卡通小人,向來最討厭酸的蝎小鼻子一皺,臉上卻不敢袒露半分,強撐著笑臉感謝道,
“原來你也愛吃檸檬味啊,我這里還有很多,等會全部拿給你。”
這些糖本來是為罔姐進的貨,結果這段時間不知怎么的,對方的口味好像變了,從酸甜黨變成純糖派,以至于采購的檸檬糖出現了難得的滯銷情況,
不過既然蝎喜歡,那么背包里的檸檬糖就送給他當禮物吧!
“呃...”
“只有五百斤,你可得省著點吃,記住不能浪費哦!”
小小蝎聞言嘴里一陣檸檬的酸澀,五百斤?快趕上十個自己了,現在收回剛剛的話還來得及嗎?
“獎勵”完孝順的蝎仔,坐在椅子上的宇智波銀將目光轉至低著頭,眼神躲閃的旗木朔茂,語氣中滿是玩味,
“這位小兄弟,剛剛在里屋聽聞了你操機的壯舉,我牢銀實名敬你是條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