腧與世界范圍內的軒然大波相比,龍國國內,則是一片喜氣洋洋的沸騰景象。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長青和許清念,在結束任務后,也是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下棒子國的各個景點,然后才回到了國內。
一架專機,秘密降落在京城郊外的一處軍用機場。
艙門打開,李長青和許清念并肩走下舷梯。
沒有鮮花,沒有紅毯,甚至連歡迎的橫幅都沒有一條。
停機坪上,只有兩個男人站在那里,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正是唐國峰和路嘉俊。
“長青同志!清念同志!歡迎回家!”
人還沒走近,唐國峰那洪亮的聲音已經先傳了過來。
他快步上前,根本不給李長青反應的機會,上來就是一個用力的熊抱。
“好小子!干得漂亮!太漂亮了!”
唐國峰用力拍著李長青的后背,那力道,拍得李長青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這老頭子,看著文質彬彬的,手勁怎么這么大。
“唐局,唐局,您輕點……”李長青被勒得齜牙咧嘴,“骨頭要斷了。”
“哈哈哈哈!”唐國峰松開他,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燦爛笑容,“你們這次,可是為國家立下了天大的功勞!天大的功勞啊!”
旁邊的路嘉俊也走了上來,他推了推眼鏡,雖然努力保持著矜持,但那上揚的弧度怎么也壓不下去。
“長青,這次多虧了你,我這輩子都沒打過這么富裕的仗。”
路嘉俊感慨萬千。
以前搞外交,都是他想方設法,費盡口舌去跟人談判,爭取利益。
這次倒好,他什么都沒干,就坐在大使館里喝喝茶,對方就哭著喊著把主權送上門來了。
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面對兩位大佬的熱情,李長青只能尷尬地撓了撓頭。
“主要還是唐局和路大使你們運籌帷幄,我就是……隨便幫了點小忙。”
這話一出,唐國峰和路嘉俊對視一眼,都笑了。
小忙?
讓三十五個國家同時發生精準天災,最后逼得棒子國割讓經濟主權,還主動請求駐軍。
這要是算小忙,那什么才算大忙?
“行了,你小子就別謙虛了。”唐國峰擺了擺手,臉上的笑意更濃,“上面已經知道了你們的功績,對你們的評價很高。你們這次回來,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說著,他話鋒一轉,看向李長青和許清念,帶著幾分長輩的關懷。
“我可聽說了,你們倆這次回去,就該準備婚禮了吧?”
婚禮?
聽到這兩個字,李長青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許清念,只見后者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羞澀而期待的紅暈。
是啊,是該辦婚禮了。
然而,還不等李長青開口,唐國峰便大手一揮,豪氣干云地宣布道:
“你們的婚禮,國家給你們包了!”
李長青:“?”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唐國峰卻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興致勃勃地繼續說道:“你們是國家的功臣,你們的婚禮,就得辦得風風光光!要多盛大就辦多盛大!場地、安保、賓客,所有的一切,你們都不用操心,我們全部給你們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是你們應得的榮譽!”
“對對對!”路嘉俊也在一旁興奮地附和,“場地就用國賓館最大的那個宴會廳,到時候請最好的國宴廚師團隊!婚車直接上頂配的紅旗禮賓車隊!再給你們安排個軍樂團現場奏樂!保證是獨一無二,史無前例的婚禮!”
聽著兩人越說越離譜的設想,李長青的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
國賓館?
國宴廚師?
紅旗車隊?
軍樂團?
這他媽是要結婚還是要搞國慶閱兵啊!
別人結婚,是喜事。
他結婚,那是要出事的!
以他這體質,真要按唐國峰他們說的這么搞,婚禮當天會發生什么,他簡直不敢想。
紅旗車隊半路集體爆胎?
國宴廚師全體食物中毒?
軍樂團奏樂奏到一半,樂器全炸了?
還是說,國賓館的宴會廳屋頂突然塌了?
到時候,全國人民通過直播,看著新郎官被埋在廢墟底下……
那畫面太美,李長青已經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那個……唐局,路大使……”
李長青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們……我們就想簡簡單單地辦個酒席,請親戚朋友吃頓飯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煩……真的不用……”
他現在只想低調,越低調越好。
如果可以,最好是找個小飯館,悄悄把事辦了,千萬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唐國峰卻把他的推辭當成了謙虛。
“哎!這怎么能行!”他當即板起臉,“你們是英雄,英雄的婚禮怎么能草草了事!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你不用管了,等著當新郎就行!”
那不容置喙的口吻,讓李長青苦笑不已。
他求助似的看向許清念,希望她能幫自己說兩句話。
可許清念顯然也被唐國峰描繪的藍圖給說動了。
哪個女孩不幻想自己有一場盛大而浪漫的婚禮呢?
雖然她也知道李長青的體質特殊,但看著唐局和路大使那熱情的樣子,也不好直接拒絕。
她只能對著李長青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李長青:“……”
完了。
芭比Q了。
“你們看,我連場地照片都找好了!”
路嘉俊像是獻寶一樣,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到兩人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金碧輝煌,極盡奢華的巨大宴會廳,水晶吊燈璀璨奪目,足以容納上千人。
“怎么樣?氣派吧!這就是國賓館一號廳!到時候給你們包下來!”
李長青看著那張照片,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仿佛已經看到這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在婚禮進行到一半時,直愣愣地從天花板上砸下來的場景。
“路大使,您這手機……像素挺高啊。”
李長青沒話找話,試圖轉移一下話題。
“那是!”路嘉俊得意地揚了揚手機,“最新款的龍為旗艦機,搭載了我們最新研發的昆侖芯片,無論是性能還是拍照,都是世界頂尖水平!堪稱遙遙領先!”
他說著,還想把照片放大給李長青看細節。
然而,就在他手指觸碰到屏幕的瞬間。
“滋啦——”
一聲輕微的電流聲響起。
路嘉俊手里的那臺,代表著龍國最高科技結晶的旗艦手機,屏幕猛地閃爍了一下,然后……
黑了。
徹底黑了。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路嘉俊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手里黑屏的手機,按了按開機鍵。
沒反應。
再按。
還是沒反應。
“奇了怪了……”他一臉懵逼地嘀咕著,“出門的時候剛充滿的電啊……怎么突然就關機了?”
唐國峰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同樣是一頭霧水。
“是不是壞了?沒道理啊,這可是剛出的新機,質量檢測都是最高標準。”
最后,得不出結論的倆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了李長青。
經歷了這么多,無論是唐國峰還是路嘉俊,現在都明白了一個道理。
當你周圍發生了什么無法理解的事,剛好李長青又在旁邊時,你只需要把鍋甩給他就行。
準沒錯!
感受著兩人的目光,李長青翻了個白眼。
啊對對對,是我,是我。
........
在李長青強烈的要求下,最終還是說服了唐國峰那國家為自己辦婚禮的說法。
至于怎么說的.....
“我李長青能有今天,離不開國家的重視,離不開國家的培養,雖說我們的確在為國家工作,但國家已經為我們做的夠多了!像婚禮這種私人方面的事,我覺得還是不勞煩國家了!”
說這話時李長青那叫一個剛正不阿,兩句不理國家,聽的唐國峰直點頭贊嘆。
不愧是我唐國峰看中的苗子,這根....夠紅。
也正因如此,唐國峰這才松了口。
而這邊搞定完唐國峰,李長青要面臨的一件事,是對他而言,比和鷹醬國談判還要緊張的“戰役”。
見許清念家長。
許清念的家,是一棟位于市郊的雅致小樓,帶著一個種滿了花草的小院。
客廳里,許清念的父親許建國,和母親王慧蘭,正襟危坐地坐在沙發上,正笑呵呵的地打量著眼前的李長青。
倆人是見過李長青的,并且早在之前那次,就已經把李長青認為了準女婿。
這會許清念把他帶回來,兩個老人那別提多高興了。
李長青被二老看得有點發毛,但還是強撐著鎮定,臉上掛著標準而禮貌的微笑。
沒辦法,雖然知道許父許母很隨和,但自己這次來是真正的‘拐’他們的女兒,怎么樣都會有緊張的情緒。
許清念則在一旁,一會兒看看自家父母,一會兒又看看李長青略顯僵硬的笑容,忍不住想笑,卻又只能拼命憋著。
“叔叔,阿姨,喝茶。”
李長青將泡好的茶水,恭恭敬敬地遞到二老面前。
“嗯。”許建國點了點頭,端起茶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一番客套的寒暄過后,氣氛總算沒有剛開始那么凝重了。
王慧蘭看著李長青,越看越滿意,臉上的笑都要咧到嘴后根去了。
“長青啊,你和小念的事,我們都聽她說了。你們能走到一起,我們做父母的,也很為你們高興。”
“既然你們都有結婚的打算了,那有些事情,咱們今天就敞開來說,你看怎么樣?”
來了。
正題來了。
李長青立刻坐直了身體,態度無比端正。
“阿姨您說,我聽著。”
王慧蘭和許建國對視了一眼,然后笑著開口:“我們家也不是什么講究老傳統的家庭,那些繁文縟節,咱們都可以省了。”
“就是關于這個彩禮嘛……”
聽到“彩禮”兩個字,一旁的許清念耳朵都豎起來了。
李長青也是心中一凜。
雖說他和許清念的感情,早已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但該有的禮數,他一點也不想少。
“叔叔阿姨,關于彩禮,您二位盡管開口。”李長青的態度十分誠懇,“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滿足。”
許建國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我們不是要賣女兒,錢多錢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念念的心意。”
王慧蘭也笑著接話:“就是這個道理。我們看重的,是你這個人。”
“這樣吧。”許建國沉吟了一下,給出了一個數字。
“你就給個六萬六,圖個吉利,六六大順。多了我們也不要。”
六萬六?
李長青微微一愣。
這個數字,在如今這個年代,別說是在魔都這樣的城市,就算是在普通的小縣城,都算是相當“樸素”的彩禮數額了。
他本來以為,怎么也得是六位數起步,甚至都做好了對方報出一個七位數的準備。
結果……就這?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許清念,卻發現對方的反應比他還大。
“什么?!”
許清念蹭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六萬六?!爸!媽!你們沒搞錯吧!”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氣鼓鼓地開口。
“你們含辛茹苦養了二十多年的寶貝女兒,國安局的精英特工,未來的國之棟梁!就值六萬六?!也太沒出息了吧!”
“你們這是嫁女兒還是清倉大甩賣啊!”
“你真是我親媽嗎!”
看著自家女兒這副炸毛的樣子,王慧蘭非但沒生氣,反而被逗樂了。
她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六萬六都多了!”
王慧蘭斜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開口。
“要我說,以你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性子,還有那看見吃的就走不動道的德行,有人肯要你就不錯了!”
“我還想倒貼給長青六萬六,感謝他為民除害呢!”
許清念:“…….”
她張了張嘴,一口氣堵在胸口,半天沒說出話來。
扎心了。
太扎心了。
看著女兒那吃癟的模樣,許建國在旁邊看得直樂,但還是出來打圓場。
他拉著許清念坐到一旁,壓低了聲音,語重心長地勸誡。
“你這孩子,鬧什么。”
“這年頭,因為彩禮嫁妝鬧掰的小情侶還少嗎?你和長青感情好是基礎,但也不能在這些事情上計較,傷了和氣。”
許建生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道理卻很實在。
許清念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她嘟著嘴,小聲咕噥著。
“我當然知道感情最重要……可是……可是六萬六也太少了吧……”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后幾乎細不可聞。
“怎么樣……怎么樣也得……也得九萬九吧……寓意長長久久嘛……”
許建國還以為女兒開竅了,剛想點頭,就聽到她接下來的話。
“實在不行,多的那三萬三,直接給我就行,我平時還想買點零食,手頭有點緊……”
許建國:“……”
王慧蘭:“……”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我們尋思你這九萬九....也沒出息到哪啊。
........
談完彩禮,后續的氣氛有些出乎意料的和諧。
許父許母坐在沙發上,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正仔細地打量著李長青。
那目光里,沒有審視,沒有挑剔,只有丈母娘看女婿時,那種越看越滿意的歡喜。
李長青坐在對面,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表現得像個即將接受面試的應屆生。
來之前,他甚至緊張地在網上查閱了無數“第一次見岳父岳母攻略”,準備了應對各種刁鉆問題的標準答案。
什么工作收入,未來規劃,房車準備……
他甚至做好了對方提出“房子必須寫清念名字”這種要求的心理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盤問和刁難,一個都沒有出現。
許母只是拉著女兒的手,笑呵呵地問著兩人平日里的瑣事,許父則在一旁泡著茶,偶爾插上一兩句,關心一下李長青的身體。
全程,兩位老人沒有提半個關于錢的字。
沒有問他存款幾位數,沒有問他房子買在哪,更沒有提什么三金五金。
那份純粹的,對自己女兒即將出嫁的喜悅,是那么的真切,不摻雜任何物質的考量。
只能說,這才是正常的婚姻發展。
無論是上一輩還是下一輩,都該為即將到來的美好未來而開心,而不是拘泥于那些冰冷的數字。
“既然你們倆感情這么好,那婚事我看也別拖了。”許父將一杯泡好的熱茶推到李長青面前,笑呵呵地開口。
“我跟你們阿姨看了看日子,半個月后,就是個難得的好日子,宜嫁娶。”
半個月?
這個速度,讓李長青和許清念都愣了一下。
不過轉念一想,這確實是長輩的風格,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
“我們沒問題。”許清念看了一眼李長青,臉上泛起一抹幸福的紅暈。
李長青也立刻點頭:“全聽叔叔阿姨安排。”
……
時間一晃,便是半月之后。
婚禮當天。
奢華的露天會場,賓客如云。
許清念則在化妝間里,由專業的化妝師和閨蜜團圍繞著。她穿著潔白的婚紗,美得不可方物,但握著捧花的手心,也微微有些出汗。
“放松點,新娘子,你今天超美的!”伴娘看她那緊張的模樣,也是在一旁握著拳頭打氣。
許清念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跳:“我這不是緊張,我這是.......在為可能發生的各種意外做心理建設。”
她可沒忘記李長青那離譜的體質,平時都各種小災小難層出不窮,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能不能收斂都還是個未知數。
露天會場內,李長青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服,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整個人看起來英挺而精神。
和許清念一樣,他此刻的內心,遠不如表面這般平靜。
明明前一天,他特地跑去香火最旺的寺廟,燒了三炷高香,拜遍了滿天神佛,只求今天能安安穩穩地度過。
可現在看來,效果似乎.......微乎其微。
婚禮的進程,從一開始就充滿了各種離奇的“小插曲”。
先是交換戒指的環節,本該由伴郎遞上的戒指盒,打開后里面居然空空如也,兩枚婚戒不翼而飛。
就在全場騷動,大家手忙腳亂地尋找時,一只喜鵲從天而降,將兩枚戒指精準地丟進了司儀的香檳杯里。
緊接著,在倒香檳塔的環節,最頂層的酒杯不知為何突然自己裂開了一條縫,香檳順著裂縫流下,硬生生將優雅的香檳塔,變成了滑稽的“噴泉”。
再然后,切蛋糕的時候,那座高達五層的豪華婚禮蛋糕,毫無征兆地向一側傾斜,眼看就要倒塌。
就在眾人驚呼之際,一陣妖風毫無征兆地刮過,又硬生生把蛋糕給吹了回去,穩穩地立在原地。
這還沒完,負責主持婚禮的司儀又是臨時身體出現狀況,一個救護車直接送去了醫院。
一整天下來,諸如此類的離奇事件層出不窮。
整個婚禮現場,就像在上演一出荒誕的喜劇。
折騰到晚上,賓客散去,只剩下寥寥數人。
許清念換下了繁重的婚紗,穿著一身輕便的禮服,走到李長青身邊,無奈的笑了笑一下。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你這霉運還是一如既往的離譜啊。”
話語中沒有責怪,相反,許清念嘴角的笑意,依舊是那樣的高興。
畢竟對她來說,無論今天發生了什么。
結果都不會改變。
李長青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能怎么辦,他也很絕望啊。
他只是想安安穩穩地結個婚而已,為什么就這么難。
但就在倆人為此而感慨時,原本籠罩在夜空中的厚重云層,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猛地撕開。
剎那間,無數璀璨的星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那星光是如此的明亮,如此的清澈,仿佛一顆顆巨大的鉆石鑲嵌在天鵝絨般的夜幕之上。
銀河橫貫天際,清晰得如同觸手可及的白色綢帶。
這一幕,好似....萬星來賀!
整個會場,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浩瀚星光所照亮,蒙上了一層如夢似幻的銀色光輝。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宛如神跡般的景象驚得呆住了。
“好……漂亮。”
許清念仰著頭,喃喃自語,漂亮的眼眸里,倒映著漫天的星河,整個人都看癡了。
李長青也有一瞬間的愣神。
但下一刻,他回過神來。
他轉過身,迎著這漫天的璀璨星光,牽起了許清念的手。
溫潤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李長青的心,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安定。
他看著眼前這個即將與自己共度一生的女人,看著她被星光點亮的絕美側臉,所有的無奈與喧囂,都在此刻沉淀下來。
他微微一笑,迎著許清念望過來的目光,輕聲開口。
“在神話里,星星是神明用來記錄世間誓言的文字。”
“今天,在滿天星辰作證下,許清念女士,請問,今后的日子即便厄運不斷,你可愿意與我共同面對。”
許清念回以微笑,輕聲吐出三個字:
“我愿意。”
“即便往后的日子,你我都無法預定會發生何種災難,你可愿意與我共同面對。”
許清念的回答果斷明了:“我愿意。”
“即便往后的日子,會遭遇更加兇險的危險,你可愿意與我共同面對。”
許清念歪了歪頭:“這樣的事,我早就習慣了,不是么?所以,我愿意。”
李長青抬起眸,與她對視的同時,為她帶上戒指,鄭重道:
“既如此,我,李長青,愿以余生為期,愛你,護你,敬你。”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李長青輕輕捧起許清念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而就在這一剎,天穹之上,流星宛如一把把割破天之幕布的利刃,帶著尾光不斷劃過。
不遠處,路嘉俊拿著自己的新款龍為,將這一幕定格成了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