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僥幸沖過爆炸和蒸汽區域的零星傀儡,在他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
不過短短片刻功夫,便被他給盡數地斬殺。
左楚的第一波攻勢,就這么被他們給輕而易舉地瓦解了。
然而,就在眾人心中大喜之際。
另一陣刺耳的切割聲,卻是突然從內城的通道之中迅速傳了出來。
那刺耳的切割聲,如同魔音灌耳,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陣陣的心煩意亂。
他們下意識地看向了那片被滾滾濃煙所籠罩的內城通道。
“嘎吱……嘎吱……”
一陣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過后,十幾個身高三丈,手持巨大鏈鋸和屠宰鉤的龐然大物,從那滾滾的濃煙之中緩緩走了出來。
它們的身上布滿了早已干涸的血跡和一道道扭曲的冤魂符文。
看起來,竟是有些詭異和恐怖。
它們無視了周圍那足以將鋼鐵都給融化的高溫蒸汽,巨大的鏈鋸,在半空之中瘋狂地旋轉著,發出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嗡鳴。
它們所過之處,無論是建筑的鋼鐵墻壁,還是地上的機械傀儡殘骸,都被它們給輕易地切開。
仿佛在它們的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只不過就是一塊塊脆弱的豆腐罷了。
“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蕭遠山看著那十幾個如同魔神一般的恐怖怪物,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
這些家伙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比之前的那些精英傀儡,還要恐怖數倍不止。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
就算是自己,在這些家伙的面前,恐怕也同樣是撐不過幾個回合。
“屠夫……”
殘劍看著那些手持巨大鏈鋸的恐怖怪物,那雙死寂的眸子,猛地一縮。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
“屠夫?”
蕭遠山聞言,愣了一下。
“它們是楚國專門用來處理垃圾的。”
殘劍看著他,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冰冷。
“無論是那些改造失敗的實驗體,還是那些對楚國毫無用處的俘虜,最終都會被它們給送進屠宰場。”
“然后,被它們給活活地分尸。”
他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發自內心的寒意。
眾人下意識地收回目光,仿佛看到的是自己被那些巨大的鏈鋸給活活分尸的場景。
“啊!”
就在此時,一個幸存者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一個屠夫在發現他的瞬間,眼中紅光一閃。
它手中的屠宰鉤,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便勾住了那個幸者的脖子。
而后,它便將那個幸存者,給硬生生地從人群之中拖了出來。
“不……不要……”
那個幸存者,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巨大鏈鋸,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拼命地掙扎著,想要從那個屠宰鉤上掙脫下來。
但一切,都只不過是徒勞罷了。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聲悠悠響起。
那個幸存者,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下,被那巨大的鏈鋸給活活地分尸。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從他的斷口之處瘋狂地噴涌而出。
將整個地面都給染成了一片血紅。
那血腥殘忍的場面,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陣陣的反胃。
有幾個心理素質差的,甚至還當場吐了起來。
“畜生!”
蕭遠山看著那個被活活分尸的幸存者,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他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憤怒,整個人如同一道離弦之箭,主動地迎上了那個正一臉漠然地看著這一切的屠夫。
“我要殺了你!”
他手中的長劍,帶著一股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力量,化作一道數十丈長的劍芒,狠狠地劈向了那個屠夫的頭顱。
一旁的殘劍,也同樣是眼中殺意一閃,手中的斷劍,化作一道灰色的閃電,狠狠地刺向了那個屠夫的后心。
兩人的攻擊一前一后,接踵而至。
就在他們的攻擊即將要落到屠夫身上時。
讓他們更加不敢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個屠夫,竟是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只是那么隨意地揮了揮手中的巨大鏈鋸。
“鐺!”
一聲清脆的金屬交鳴聲,在空中轟然炸響。
蕭遠山和殘劍的攻擊,竟是被那個屠夫給輕而易舉地擋了下來。
他們的攻擊,落在那個屠夫的身上,竟是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只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這……這怎么可能?”
蕭遠山看著自己那被震得是虎口發麻的右手,臉上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驚駭和不敢置信。
這個家伙的外殼到底是用什么東西做成的。
為什么會如此的堅硬。
就連他和殘劍的全力一擊,都無法在它的身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就在二人心中驚駭之際,屠夫突然動了。
它手中的巨大鏈鋸,帶著一股足以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狠狠地朝著二人劈來。
那恐怖的威勢,讓蕭遠山和殘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千鈞一發之際,他們只能將自己的武器橫在胸前,試圖抵擋住這致命的一擊。
然而,一切都只不過是徒勞罷了。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悠悠響起。
蕭遠山和殘劍手中的武器,在接觸到那個巨大鏈鋸的瞬間,便被硬生生地給斬斷。
緊接著,他們便被那股無可匹敵的巨力,給狠狠地掀飛了出去。
而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噗嗤。”
一口殷紅的鮮血,不受控制地從二人口中噴涌而出。
二人的臉色,也在這一刻變得慘白如紙。
局勢,在這一刻,瞬間逆轉。
“盟主!”
“殘劍前輩!”
看到蕭遠山和殘劍被一招重創,幸存者們都發出了驚呼。
兩位實力頂尖的高手聯手,竟然連對方的一招都沒接下來。
這已經不是一個量級的戰斗了。
那十幾個屠夫傀儡,就像是十幾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沉甸甸地壓在所有人的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剛剛因為勝利而燃起的希望之火,在這一刻,就像是被一盆冰冷的涼水,給澆了個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