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間兩側(cè)的墻上,戴沐白和馬紅俊恨不得把自己排成壁畫滲透進(jìn)墻里。
兩人是一句話也不敢插嘴,生怕引火燒身。
柳二龍不好惹啊。
她來的第一天,就把趙無極打了。
第二天,把弗蘭德打了。
第三天,倒是沒打玉小剛,就是那股寸步不離的勁,逼得他在茅坑,不,茅房里躲了一整天。
這段時間以來,柳二龍的性格他們都有所了解,眼里容不下沙子,對逛勾欄這種事更是深惡痛絕。
戴沐白和馬紅俊今晚帶著玉小剛悄悄行動,自以為瞞得很好,可柳二龍整天盯著,玉小剛消失一會兒便四處尋找。
又怎么瞞得過她。
玉小剛板著臉,懷中抱著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胡亂動作,像一具尸體一樣瞪著柳二龍。
……
當(dāng)晚,索托城花街火爆了。
真正意義上的火爆了,整條街被火焰魂技拆得一棟建筑都不剩。
第二天,當(dāng)索托城主帶著執(zhí)法隊趕往史萊克學(xué)院問責(zé)時,發(fā)現(xiàn)此地人去樓空,一只雞都沒留下。
弗蘭德帶著十幾個人連夜搬遷,離開了索托城。
立馬平原上,史萊克一行正在趕路。
寧榮榮不在,唐三帶著剩下的五怪,扛著圓木,負(fù)重奔跑。
戴沐白和馬紅俊一言不發(fā)悶頭趕路。
從身后看去,他們倆肩膀上就像沒有腦袋一樣,不過換個視角,就能看見邪眸白虎和勾欄鳳凰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頰浮腫得像個面包。
隊伍中,奧斯卡喘著氣,忍不住埋怨。
“小三兒啊,你說這怎么回事呢。
“好端端的,怎么就要搬走啊?萬一榮榮回來,找不到我們,該怎么辦呢?”
唐三看奧斯卡有些踉蹌的身形,輕輕托住他肩膀上的圓木,打了把手,讓他能夠喘口氣,緩一緩。
“少說兩句吧,專心點。
“院長和老師肯定有他們自己的想法,我聽說,咱這次要搬去天斗城,榮榮不也在天斗城嗎?
“說不定就是去跟她回合呢。”
奧斯卡眼睛一亮,瞬間不累了,精神抖擻地挺直了腰,擺脫了唐三的幫助。
“真的?你聽誰說的?”
唐三朝身后看了看,對著弗蘭德幾人努努嘴,朝奧斯卡示意。
奧斯卡立刻深信不疑,喜笑顏開地加快了速度,恨不得立刻就趕到天斗城。
弗蘭德背著玉小剛跟在史萊克六怪后方,趙無極和其他老師待在一塊,柳二龍單獨一人。
教師團的幾人里,就玉小剛實力最低,跟不上進(jìn)度,因此由弗蘭德背著。
弗蘭德本來想讓趙無極背,但趙無極看了看柳二龍,干笑著推脫了去,他寧愿幫邵鑫幾個,也不想摻和進(jìn)三角戀里。
太他媽狗血了。
活了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捉奸捉到勾欄里,還給勾欄整條花街都給炸了的奇葩事情。
哦,照玉小剛所說,兩人是清白的,所以算不得捉奸。
嘖,誰信呢?
玉小剛趴在弗蘭德背上極為難受,他此時頭發(fā)上黑黑卷卷的,就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弗蘭德,放我下去,我有點……我要下……車。”玉小剛臉色難看,胡言亂語,僵硬地說。
他極為難受,腦袋暈乎乎的,幾乎馬上就要吐出來,用盡全力才壓下翻騰的胃袋。
弗蘭德有些不耐煩狠狠顛了顛背,顛得玉小剛差點噦了一聲。
“別鬧了小剛,差不多得了,要不是你惹了二龍,我們也不至于連索托城都待不下去!
“真有你們的,嫖娼就算了,還燒了整條街!你知道得賠多少錢嗎?”
玉小剛硬氣地將穢物咽了回去,沉聲說道。
“你沒去過?趙無極沒去過?你都能帶著你的學(xué)生去,我不能去?
“我去p……逛逛怎么了?啊?”
趙無極一聽玉小剛把火燒到自己身上,連忙轉(zhuǎn)頭瞥了眼柳二龍,見她沒有反應(yīng),這才松了口氣。
他這些日子本就頗有微詞,礙于弗蘭德的面子忍了下來,此刻忍不住了,懟起了玉小剛。
“大師,院長帶胖子去那種地方,那是不得已,他不去人就炸了!
“可你讓胖子和戴沐白帶你去,這就說不過去了吧。
“地方就在那,忍不住大可自己去啊。
“院長帶自己學(xué)生去,你讓他學(xué)生帶你去,這可真有意思。”
玉小剛臉色一僵,冷哼了一聲,沒有搭話。
一方面他不善言辭,另一方面,弗蘭德背上實在顛得慌,他怕自己吐出來。
弗蘭德也頭疼。
一邊是幾十年兄弟,一邊是二十年沒見的幾十年情敵兼兄弟,他趕忙和稀泥。
“好了,無極,你也少說兩句。
“學(xué)院搬遷是我決定的,即便沒有二龍這檔子事,過段時間我們也得走。
“這次去天斗城,不僅是為了孩子們的未來考慮,我也想給你們,咱這幾個老兄弟找個地方安置。
“你們跟我干了幾十年,總不能連個著落都沒有。
“正好二龍在天斗城有個學(xué)院,咱去那當(dāng)老師,你們以后生孩子了,也就成了帝都人了!”
見弗蘭德開口,趙無極也不再說話。
“什么?她在天斗城有學(xué)院?弗蘭德你沒跟我說啊?”
而玉小剛一聽幾人要前往天斗城,立刻又按耐不住了。
他本以為只是換個地方接著教學(xué)生,大不了教唐三教得差不多,自己在跑就得了。
沒想到是去柳二龍的學(xué)院,那他還怎么跑?
并且藍(lán)電霸王宗就在天斗城附近,他回去還不得再受一千八百多對白眼?
“弗蘭德,放我下去,我不去!”
弗蘭德剛想勸,一個人影就突兀出現(xiàn)在兩人身后。
柳二龍面無表情地劈下手刀。
砰——
玉小剛身體一軟,徹底趴在弗蘭德背上。
柳二龍冷聲說道:“繼續(xù)趕路,弗老大。”
可是弗蘭德忽然驚呼一聲,哀嚎著叫了出來。
“不行啊,二龍!小剛他——”
這一嗓子讓柳二龍有些緊張,趕忙繞到兩人身前查看。
‘難道我下手太重了?小剛這么弱不禁風(fēng)?還敢去嫖?’
弗蘭德身體僵硬地停下,拉長了脖子,遠(yuǎn)遠(yuǎn)避開肩膀上玉小剛的頭顱。
他五官擰在一起,有些嫌棄地說道:“小剛他被你一打,吐了……吐我一身……”
柳二龍瞬間停在原地,趙無極幾人愣了片刻,也默默讓開了空間,都不想碰到不干凈的東西。
弗蘭德有些惱怒:“你們退什么?搭把手啊?早知道這樣,照我說的租輛馬車多好!”
趙無極看了看昏迷的玉小剛,小聲開口。
“不是大師說,趕路也不能耽誤孩子修煉,一起跑過去嗎?
“院長你還挺贊成來著。”
弗蘭德也氣笑了:“我尼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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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索托城,城中各處都貼滿了通緝令。
通緝令上,畫的是一個帶著兜帽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
下有標(biāo)注,此人殘暴至極,昨夜擊殺索托城武魂主殿上百人,極度危險。
城外,密林。
塵心手持七殺劍,戒備地看著身前的黑衣兜帽男子。
眼神落在對方手中緊握的黑色大錘上,眉頭緊皺。
“昊天錘,你是昊天宗的人?為何屠戮索托城武魂殿?”
唐昊緊了緊手中的昊天錘,兜帽下眼神冰冷。
“七寶琉璃宗塵心?我殺武魂殿的人,與你何關(guān)?
“昨夜不阻我,今天反倒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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